“嫂嫂,听说你可厉害了,把皇后打得哭爹喊娘所向睥睨,是不是!” 星落小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直插在崔南烟和封豫的中间。 这一路前行很是寂寞,突然有这样的喜欢说话的人还算热闹,她哼哈哈地应着。 不过她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每次她想要亲近封豫的时候,她总是会若有若无挡住。 一两次可能是错觉,次数多了就应该不是了吧? 比如现在封豫亲手切了一盘烤肉送过来,她先接了过去徒手抓了一块放在嘴里。 然后送到崔南烟面前:“嫂嫂,快来尝尝师兄做的烤肉可好吃了,你一定没吃过吧,快来!”十分热情地朝她招手。 她笑而不语,闻言应答:“是啊,封豫还为给我烤肉过,是要尝尝的。” 跟在她身后的秋香眉毛都要拧成结了,欲言又止。 封豫又一次没有与媳妇贴贴,心里的怒火都要窜上房顶了,碍于面子压下了刚刚心中的不悦。 越过端着盘子的星落,走到她身前。“烟儿,不吃她那份,我给你烤了羊排那是你最喜欢的位置。” 星落立刻不干了,佯装生气跺脚:“师兄!~你怎么这么偏心,人家也和嫂嫂一样喜欢吃羊排的!” 封豫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近乎冷漠:“你想吃屁!滚,别碍我眼都蹦跶一天烦不烦!” 本身他就事情多,一天到头陪媳妇的时间就这么一点,这个死丫头片子还来掺和一脚,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了。 星落目瞪口呆:…… 崔南烟低着头抿着唇,压着嘴角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差不多得了:“不是说要吃羊排吗?走吧。” 篝火旁,围坐了一圈人,见他们过来纷纷让开一个位置。 “王妃好,王爷好。” “公主安!” 叫什么都有的,称呼杂乱。 崔南烟觉得应该统一口径,免得称呼乱七八糟。“各位,既然离开了风华国,大家就叫我王妃吧,统一口径也方便一些。” 为首十二时的剑影等人连忙称是。 星落没有放弃,也跟着走了过来,硬生生把封豫身边的噬魂挤开,坐了下来。 用肩膀拱了拱道:“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咱们也是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你怎么娶了媳妇就不要兄弟了。” 声音十分不满,嘴巴撅得老高,都能挂油瓶了。 封豫用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她,剑眉拧成了结:“星落,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没有个眼力见?” 星落从小到大众星捧月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大声叫嚷起来:“清风师兄,你看看他啊,大师兄欺负人了。” 叶云景啃一大口肉,撇了她一眼:“封豫也说得没错,你咋这么烦人呢!” 不等她发难,接着道:“你是偷着跑出来的吧?就带两个护卫你可真胆肥,要不是烟儿刚刚剿匪了,非得有人把你抓做洗脚丫鬟不可!” 星落都要气疯了,站起来指着他怒道:“凭什么不是压寨夫人,而是洗脚丫鬟?” 叶云景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冷哼:“大概会寨主会被你吵死吧。” “啊啊啊!叶云景,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冲过去,被对方一脚踹了去出去。 崔南烟眼睛都看直了,我的妈呀真踹啊! 封豫一边喂肉一边道:“别小看她,她可抗揍了,来张嘴,啊~~” 只听见“砰!”的一声,星落小师妹又被叶云景无情的踹飞。 脸上满是嫌弃,写着莫挨老子。 噬魂等人早就习以为常,对他们这种打闹习惯了。 叶云景一边踹,一边嘀咕:“星落你离我远点,我还要给媳妇守身呢,要是被你摸一下能晦气三年!” 不得不说星落的抗击打能力是没的说,被这么踹飞只是衣服乱了一点。 刚开始还装一装淑女现在完全化身女猩猩…… 眼见打不过,她瞬间理了理头发又娇滴滴跑了过来:“嫂子!!!” 这声音哀怨又婉转,尾音能拖出三里地去,扑到她身边就来哭诉叶云景的暴行。 刚刚崔南烟以为这是碰见了汉子茶,现在…她觉得自己遇见了精分,嗯还是脑子有坑的精分? 思索片刻,她吐出一句:“吃肉吧!”biqubao.com 封豫给噬魂使了一个颜色,让他把人扔远点,别来没事骚扰自己。 这一顿饭吃的是鸡飞狗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小师妹对封豫是有点意思的。 但是吧,就是这个脑子有点坑。 晚上睡觉时,封豫和崔南烟两人上了马车准备入睡,没成想这货的又来了。 崔南烟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封豫:“给我讲讲你这个拜师的故事吧。”她真的很想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出来。 这个师傅是不是也有点大病?徒弟好几个咋都各有千秋? 忽然想起来:“对了,双双和一一也是你师傅的女儿吧?” 封豫点了点头,从头开始讲起。 八岁之前他都是独自人生活在皇宫的,经历过两次被害,这才有人潜入皇宫找到了他,那时候是外公家的人。 由于燕家遭受各方势力的打击已经大不如从前,又因为封云深的事情再次失去很多骨干,彻底萎靡不振。 当时舅舅家人想到了一个办法,用替身的方式把封豫从皇宫里偷换出去。 而每次偷换的地方就是皇家猎场,这也是为何他那么了解猎场的原因。 黎双双和一一的父亲是燕初晴的义兄,也是他们的师傅。 教导封豫的师傅并非只有一人,而是有好几位。 有教导他帝王之术的,也有教导他武功的,还有教导棋艺书画等等。 可以说他整个同年时光里非常的忙碌,在成亲的前一段时间他都在学习中。 只不过那时候学习已经多数在皇宫里了。 而这个师妹就是其中一个师傅的女儿,从小就脑子不太正常,又因为太调皮,武功差,师傅就交给她一套防御很强的功夫。 所以从小就很抗揍,小时候不懂事时候甚至还用她当过沙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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