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390章 凶手竟然是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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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儿,朕刚刚睡着了,你刚刚做什么呢?朕没看见!”
  封云深眉宇间带着困倦,看来这些天被事情扰得很烦躁。
  而封豫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再次反手甩了崔宵一个响亮的耳光。
  声音特别响亮,众臣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父皇,您这次看清了吗?”封豫低头谦逊道。
  堂堂丞相被当成了什么?崔宵目眦欲裂,现在他懂了,皇上就是故意的!
  他做梦没想到皇上竟然放弃了自己,顿时背脊一凉。
  这些年仰仗的就是皇上的信任与宠爱,若是失去皇上的信任想必很快这丞相的位置要换人了。
  心绪百转,顿时把喉咙里那句:崔南烟不是亲生的话压了下去。
  同时他有想到了新娶的平妻身后的势力,顿时心绪平稳。
  “皇上,您要为臣做主啊,王爷不分青红皂白就殴打臣,臣委屈啊!”
  这次他提别的,就死死地咬住封豫动手打人的事,眼珠一转又哭着道:“皇上,臣也不是非要拆散他们。”
  “只是近些时日王爷的作风越发的像烟儿了,这不是近墨者黑吗?”
  “所以微臣思绪良久,只能忍痛让他们分开了,若是以后两人的子嗣也是如此怎么办?”
  苦口婆心,痛心疾首,全都是在为皇上考虑啊!
  这番话一出封云深难免动容,但又想到了慧可大师的话,沉吟片刻。
  “崔宵,年轻人的事就由年轻人自己解决吧,现在朕看他们过得不错,至于子嗣问题……”
  说到这里他也有点担忧,可转念一想若是随了崔南烟这种通灵的体质好像也不错,天生神力也不会挨欺负。
  若是随了封豫这容貌俊逸,玉树临风也不错,总归是皇家人,不会有错就是了。
  “子嗣也无碍,偌大的皇家还养不起个王爷?实在不行还可以从宗族中过继。”
  这样一想豁然开朗,果然人要从多个角度去看待事物。
  相国寺今年他要多捐点香火钱,慧可大师可是大智慧啊!
  皇上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崔宵若是在胡搅蛮缠等于作死了,只能暂歇旗鼓。
  “皇上您说的是,是臣糊涂了,没有想清楚。”转头对封豫一脸歉疚。
  “王爷臣对不住您啊,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崔某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随即满足叹息,目光慈祥地看着崔南烟:“这傻丫头有福了,能遇见王爷您这般心善的人,实属幸运。”
  垂下眸子那一刻,眼底晦涩不明几乎压不住的翻涌,既然明的不行,只能走暗的了。
  但封豫可没想到这么轻易地放弃,三番两次搞事那就别怪他釜底抽薪。
  “父皇,岳父大人的担忧儿臣理解,儿臣不会怪他的。”行事大度坦然,皇上对他的做法十分满意。
  现在崔宵这个位置还不能换人,毕竟没有更好的人选,其实也不是没有。
  只是需要时间上的沉淀,池晏他一直看好,甚至破格提拔成户部尚书一职。
  即便众多官员反对,也没有阻止他,但要是在提拔成丞相,肯定是不行的。
  与其让别人来做那就不如先让他占着茅坑。
  “豫儿你能理解崔相的一番心意朕很满意,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都不要再提了。”
  皇上的话让这件事落下了帷幕,而如今北衡大王子惨死一案还未解决,南方叛乱未平。
  封豫眸子一转有了。
  刚刚的唇枪舌战仿佛是错觉,崔宵也白白被打。
  封云深终于想起今天朝会要谈论是的事。
  “南方叛乱,众爱卿可有良计啊!”
  帝王锐利的眸子扫过众多官员,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一个人敢率先站出来说话,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了崔宵,以及太傅。
  这段时间太傅就像是一个透明人,每天除了尽责教学,其他的事情全都不做。
  现在这么大的事也不参与,眯着眼睛小歇打瞌睡。
  “怎么?没有一人能献上计谋?”封云深的声音微微发沉,有发怒的先兆。
  封豫掐准了时间大步上前,站在了殿中央,行了一礼。
  “启禀父皇,儿臣有推荐的人选。”
  “讲!”封云深眉眼阴沉,很不高兴,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出头,隐约间心思越发沉重。
  “父皇,儿臣推荐镇南侯前往南方平乱,镇南侯手握兵马,又熟悉南方地势,是别无二选的人选。”
  众所周知,镇南侯刚刚与崔宵结为秦晋之好,现在被推举出来,难免多想。
  “镇南侯何在?”封云深当然有了印象,顿时觉得人选不错。
  而在人后的镇南侯脸色青白,硬着脑皮站了出来。
  “皇上,臣愿意带兵平息南方叛乱!”不这么说也不行。
  崔宵背脊一凉,想要张口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难不成,封豫要除掉镇南侯吗?
  “父皇,镇南侯英勇肖战,是难得的良将,此次平乱一定马到功成!”
  封豫把帽子带着高高的,好似整个朝堂没有镇南侯就要完了,要灭国了一样。
  镇南侯就算想要推脱也没有机会,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不出征?
  南方叛乱,隐约间与燕王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而崔宵叛变到皇后阵营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镇南侯只要到了南方,必死无疑!
  燕王不会放任这样的人活着……
  讨论许久,皇上也乏了。
  退朝之后,封豫又被叫到了御书房里。
  “豫儿,你是不是……”
  “对,儿臣是故意的!”
  封豫知道皇上想问什么,推荐镇南侯上战场,他就是故意的。
  但那又能如何呢?
  “父皇,享受着爵位带来的荣华富贵,就必须有所付出。”
  “您啊,就是太仁慈了,镇南侯到了这代在没有功勋就要降爵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封云深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心想你可真不把朕当外人啊,啥都老实交代。
  封豫却面色一凛,突然严肃地看向他:“父皇,镇南侯虽然手中兵马只有两万,但是!”
  “文武一旦成为一家,势必会出乱子,而且父皇您该收拢兵权了。”
  手中有权才能与世家制衡,不然人家为何要怕你呢?
  不等皇上有所回答,他接着面色沉重深吸一口气道:“父皇,还有一事儿臣不知当不当讲。”
  封云深差点气笑了,笑骂他一句:“还用跟朕演戏,你都说到这份上不就想说了吗?”
  “行啦,朕不怪罪你,你讲吧!”
  封豫垂眸,深吸口气:“父皇,杀死大王子的人很可能是二妹妹,封雅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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