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387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就要看皇后娘娘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她调皮地眨眨眼,然后一脚踹飞了她。
  大声惊呼:“你是什么妖怪,竟敢欺负皇后娘娘!”
  下一秒如同饿虎扑食,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扬起手对着那张尖酸刻薄的脸扇了上去。
  一巴掌朱钗四溅,头发飞扬。
  两巴掌鼻歪眼斜,牙齿飞溅。
  三巴掌……没扇下去,被人拉开了。
  “崔南烟你刚刚说的什么?”皇上的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皇后身上。
  相反更关注的是她刚刚说的话,目眦欲裂急哄哄的。
  崔南烟整个人被封豫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她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呜呜呜地低声哭泣。
  “父皇,她、她身上有一条好大的蟒蛇……刚才它张开大口就要咬到龙龙了!!”
  封晋抱着皇后手足无措,惊慌着喊御医,御医,这次崔南烟没有留情。
  若不是怕崩自己一身血,肯定天灵盖都给她拧开。
  这两巴掌下去,脑震荡都是轻的,起码能消停到春节之后。
  晦气玩应,还说自己找死?
  “父皇,父皇你不要听这个疯子乱说,她就是故意的,哪里有蟒蛇,哪里有!她要杀死母后啊!!”
  封晋这次伤心地哭了,哭得真心实意,就像是死了亲妈。
  “闭嘴!”封云深在某些时候特别相信崔南烟的话,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刚刚说皇后身上有一条蟒蛇要咬自己,这恐怕是她对自己生出了恨意啊!
  打心眼里想要自己死。
  “丹子明,带人去御花园查看。”
  御花园中的密道有被人频繁使用过的痕迹,而且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串男性的脚印。
  密道另一端的出口是在京郊,一处荒山里面,出口十分隐秘,根本不会被人找到。
  男人,京郊,脚印。
  封云深亲自去了密道,进入密道没有想象中的灰尘飞扬,而是十分干净。
  墙壁另外开凿出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些日用品和床铺,布置奢华奢靡,里面全都上好的贡缎。
  封云深怒极生笑,眉眼阴鸷,裂开嘴角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笑意在脸上定格。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好字,泣血悲鸣中带着无尽的恨意。
  要不怎么说比较巧了,这个洞正好就在皇后栖凤殿不远的地方,两分钟的路都没有。
  你说皇后不知道?可能吗?她栖凤殿守卫这么森严竟然没有一点点的发现?
  这里居住的是个男人,一个男人不去御书房,而是在皇后处不远的假山密道里居住,只是为了赏风景吗?
  看着这里生活痕迹的模样,可以肯定前不久还有人在这里活动,而现在那个人离开了。
  不管这里的人是不是先太子,皇后与人有私情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
  皇上依旧隐忍不发,现在的他还不是鞠家的对手,鞠家的虎符还未找到。
  皇上以皇后身染重疾为借口,把她暂时关在了栖凤殿中。
  而栖凤殿里所有的人全都被换成了皇上的人,至于这些人全都被带进了天牢中。
  日夜拷打,就为了让他们说出皇后奸夫的下落。
  重点关照对象自然就是身边的四大嬷嬷,以福嬷嬷为首是重点的关注对象。
  至于那些扫洒不太重要的宫人,全都发配到冷宫中做事。
  封豫一改往日淡漠,破天荒地为皇后来求情。
  “父皇,儿臣请求您放过皇后娘娘。”撩起衣摆跪在桌案前。
  头垂着,长睫轻颤,盘龙柱的阴影挡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豫儿,她屡次三番地害你,为何还要替她求情?”
  原来封云深都知道啊,封豫心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
  思绪回笼:“父皇,不管她怎么做她都是鞠家的女儿。”
  求情是因为惧怕鞠家,怕皇上走错路,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在皇上的心口中。
  因为他不敢杀死皇后,就算被崔南烟打成猪头也不敢趁机杀死。
  哪怕是把罪过都甩给别人,他还是不敢,他舍不得自己来之不易的皇位。
  “鞠家?又是鞠家……”皇上当成他这个模样也算是憋屈,前怕皇后鞠家,后怕太傅和太后。
  筹谋了这么久,封豫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豫儿,难道朕一辈子都要受制于鞠家吗?”皇上黯然呢喃一句,并未想让封豫接话。
  他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声音中透露着疲惫,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收拢权利,同时又要民心向着自己。
  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你的话朕会考虑。”说着让他离开。
  冉星海一直跟在他身前,御书房内只有他们二人。
  “皇上,不如叫相国寺主持慧可大师来吧,老奴觉得皇后身上的妖孽迫在眉睫,先解决了这个再说吧。”
  为皇上分忧义不容辞,皇上刚刚点头,御书房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封云深看清来人时深吸了一口气,给冉星海使了个眼色,让他速速去办事。
  长公主封宁气势冲冲走了进来,对皇上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封云深你是不是糊涂了?任由崔南烟那个小贱人对皇后动手?你还要不要皇家颜面了?”
  宫中的消息竟然传得这么快,可见宫中的探子要比他想象的要多。
  刚刚处理了皇后,这边人就杀了进来。
  现在封宁觉得他很不顺眼,这个皇帝越来越不可控了。
  该死的,若不是女子不能当皇帝,哪里会轮到这么个废物!
  她脸上的表情太明显,连基本的掩饰都懒得做,这么多年仍旧看不起皇上。
  “姑姑。”封云深低声叫了一声姑姑后变不在言语,就冷冰冰的看着她训斥自己。
  此时他忽然想到,封家不是没有军队,而是军队在这位镇国公主的手中。
  晦暗不明的眸中闪过一抹算计。
  “姑姑,你可冤枉朕了,哎您有所不知……”封云深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以为她会向着自己的时候,没想到封宁沉默了。
  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你是说皇后出轨偷人?那个人还是先太子?就连晋儿也是他的孩子?”
  “是不是先太子朕不知道,朕已经找了奸夫所隐藏的空间,现在已经被封死了。”
  他没有承认,但是在封宁的心中却又了另外的念头。
  既然皇帝不可控,那就换一个,封晋不是他的孩子不是更好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21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