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封豫预料的一样,皇后的禁足暂时解除了。 外来使臣在身为皇后不能不在场,所以皇上勉为其难的放人出来。 封豫来复命时欲言又止,询问他的意见。 “豫儿啊,你看皇后暂时出来行不行?” 面对皇上的小心翼翼,他大方的表情无所谓,耸了耸肩:“父皇,儿臣不是想让她真的禁足。” “儿臣只希望她不找烟儿的麻烦,您也看见了,烟儿现在很乖也变聪明了,我不想她被欺负。” “父皇,儿子跟你叫个底,儿子只想有烟儿一个王妃,不想有妾室和侧妃。 更不想有其他的女人,请您别让皇后塞女人给儿臣了。” 他的愿望就这么简单,看向皇上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无奈,上次侧妃的事情,让许多人都恶心够呛。 封云深当然理解他的做法,只是身为王爷就一个媳妇? 望着他与先皇后极为相似的脸,透过他仿佛看见了燕初晴。 当初他也曾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要其他的女人,最终还是他失言了。 也许是年纪大了,总是喜欢回忆,那些幸福的回忆时时刻刻在嘲讽他如今的生活。 一人之上又如何?当今皇上又怎样?娶了这么多的女人依旧被世家所掌控,他真是个没用的皇帝。 弄丢了最喜欢最爱自己的人,最后却也一事无成。 如今封豫的能力已经超越了所有的皇子,可他还是不能立他为太子。 也许是疑心病作祟,他始终对他无法全心全意的信任。 皇上的心里动态封豫没有兴趣知道,说皇后不作妖那是不可能的。 这二十天的训练营,让他把站在皇后阵营的官员摸清了不少。 而封晋这个聪明鬼,几乎把下任的家主得罪个遍。 封云深对封豫的顺从很是满意,知道这件事他受了委屈。 “豫儿,朕知道你受了委屈,这样你说你喜欢什么,朕都准了。” 封豫也不客气:“儿臣谢过父皇,稍后儿臣就带烟儿去您私库里挑选。” 随意又犹豫片刻,看向皇上的表情有些不忍:“父皇,其实您不用这样愧疚,做错事情的一直不是您啊!” “有些事您不能一直替对方承担,总要自己痛过才能有记性。” 话直接说到了皇上的心坎里,表现却还要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豫儿,皇后……她,哎!” 封豫勾了勾唇,眸子中星光闪烁,笑得谦逊:“父皇,其实这件事只需要皇后娘娘做就好了。” “烟儿很乖也不记仇,如果说能缓和关系的方式还是让烟儿去皇后的私库选几样东西吧。” 烟儿早就想知道皇后的私库在哪了,只要找到机会直接搬空。 封云深眼睛顿时一亮,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压抑住嘴角的笑意。 “豫儿,你说的对,皇后是需要自己承担这些事。” 说着他真就给皇后下了一道口谕,为何不是圣旨?因为丢人。 皇后的出现肯定会搞事,只是看谁更倒霉。 而这个倒霉的人正巧就是七皇子。 前段时间不知怎么就消息泄露了,封厉的恶作剧意外弄死了鞠静兰的事被传了出去。 虽然没有证据不了了之,但不代表皇后和鞠家人会善罢甘休。 德妃,魏佳侯府的嫡长女,如今是他的兄长继承了侯府的位置,只不过不太聪明。 皇后禁足后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找德妃做出气筒。 离开皇宫,封豫准备回到王府。 今天出门可能是没看黄历,刚出宫门就遇见了守株待兔的云和公主阿图玛。 她见到封豫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蚊子见到了新鲜的血液一样,扑棱着就跑了过来。 “逍遥王,逍遥王!” 被拦住去路的封豫眉间凝霜,眸子冰冷,周身满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煞气。 “公主您有何事?”碍于对方是他国公主,也只能耐着性子说两句。 希望在他耐心消失之前,她能够识趣地消失。 云和公主两眼痴迷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冷冽的气势越发的迷恋。 “我……我……” 一肚子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身后传来封雅洁的声音:“呦,皇兄在和公主聊天吗?” 看云和公主羞涩地扭捏以为两人聊得不错呢。 “皇兄人家公主是女孩子,你可不要凶人家哦。”故作与他关系好,一口一个皇兄的叫着。 封豫不耐的情绪已经抵达顶峰,但是皇后娘娘的东西还没有拿到手,所以还不能打。 见封豫不语,站在他身后的封雅洁一脸得意的奸笑,好似在说你看我说得对吧,对着她挤眉弄眼。 “封豫,我知道你是喜欢的,碍于你家有母老虎所以不敢表明,但是我是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封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封豫,我也是心悦你的,你我两人心意相通,任何的阻碍都能跨越的!” 她满腔热血,小手觉到胸前攥成拳头,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其实她很想封豫能对她笑一笑。 “云和公主您是得了癔症了吗?有病就去吃药,本王什么时候喜欢你了?请不要自作多情!” 随即看向远处走过来的崔南烟,侧身越过她连忙朝着媳妇走去。 走到她得身前,乌黑的眸子竟然带着几分委屈,双手捧着媳妇的脸看了好几遍才缓解刚刚的恶心感。 “烟儿,那里有个精神病……想要非礼我。”声音特别可怜,头埋在她脖间深吸好几次,才遏制住强烈的杀意。 崔南烟叹了一口气,真是委屈他了,眸子向他们的方向看去。 果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看封雅洁那副表情,怎么看都有阴谋。 “你说封雅洁把公主往我们这边推,皇后知道了会不会抽她啊?吃里扒外也要有个尺度吧?” “封豫啊,还是要委屈你一下了呢,咱们请公主来王府吃饭吧,司徒城主也来了,他肯定喜欢这样的小姑娘。” 嗯?司徒临风来了? 这个变态来得真是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20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