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南烟长枪就那么一把,不能再用一样的方法逃脱。 此刻需要冷静,半闭着眼睛在空间里疯狂搜索,最后停留在一口口的棺材上。 这棺材还是从朱家祖坟得来的,若是如同俄罗斯方块那样是不是有一线生机? 意念操控空间里的棺材翻转把里面的金银元宝全都腾空。 “碰!”一口棺材凭空出现,接着两口,三口,四口。 噬魂都看呆了,逐渐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怪异,王妃搞这么多棺材是想要做什么? 感谢朱家祖坟中装载脏银的棺材是套棺,当初为了省事,连同棺材都收了,现在反倒是有了大用。 没想到这个方法生效了,上百口棺材硬生生堆集出来一座小山,这可把另外的三人看呆了。 从震惊到麻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形容此刻的心情。 “王妃,属下先帮您试试棺材稳不稳。”说着解开安全绳,直接跳了下去。 距离上面还有五六米的距离,身手十分矫健,稳稳地落在上面。 “你们都下来吧,很稳!”说完噬魂顺着棺材搭建出来阶梯朝着下面走去。 崔南烟见无事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喘口气就听见远处传来噬魂的呼唤声。 声音十分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 “我去看看!”雷泽揽着黎一一的腰肢从上面长枪跳了下来,而后快离开。 崔南烟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只以为她被吓到了。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下面果然如她预想的一般,下面是倒立着的长矛,全身是用青铜制作,若是从上面掉下来。 绝无生存可能,两米多长即便只是贯穿腿部,也能够把人活活地定死在地面,没有逃跑的可能。 第一次进入陵墓的她也心有余悸,看来要万分的小心才是。 她没有着急去寻找噬魂,而是在周围环视,手中的电筒可以照射出百米距离。 既然工匠能够打造出这个机关,那就肯定会给自己留下一条逃生的路。 自古以来古墓建造成功时就是工匠们的死期,所以他们一定会留一个后手。 果不其然,这条逃生的出口让她找到了,在耸立的长矛中竟然有一条一人多宽的空隙。 “王妃,王妃,这里有发现!好多的陪葬品。” 黎一一费力地从另一边的棺材爬了上来,招呼她过去。 陪葬品?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陪葬品会是在这种地方,不得不说老祖宗的智慧够狡诈的。 机关重重之下是盗墓贼心念念的宝藏,可是发现时也是死期,看着近在眼前的珠宝拿不走半分。 崔南烟小心翼翼走上前,在这些陪葬品上小心擦拭,同时检查上面有没有毒。 好在没有事情,再次挥手地面上的陪葬品全部消失不见,只有地上的灰尘证明这里曾经存在过东西。 “走吧,前面发现了出口,看看能不能出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表,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四天时间……biqubao.com 与此同时另一边,秋香被押送到了长公主封宁的面前。 封雅洁笑得机灵可爱,依偎在她身边撒娇:“姑奶奶,这就是崔南烟最喜欢的丫头。” “既然动不了他那就从身边入手,就算不能身疼,心疼也可以。” 眸子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那是一种施虐后的快感。 封宁没有马上发难却不代表她放弃了,勾了勾唇角:“关着吧,我要看看她怎么把人从我手上要走。” 以前多嚣张,那么之后就有多么的惨。 她要当着崔南烟的面行刑! “姑奶奶,洁儿听说那个黎双双与她的关系也特别好,之所以不能嫁给哥哥也是有她从中作梗。” 封雅洁眯了眯眸子继续说道:“她还大言不惭地当着众人面说封豫和他们睡在一起。” 说着俏脸有些娇羞难为情:“哎呀,人家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四个狗男女,真是不要脸淫乱宫廷!” “哼!”封宁的眉拧成了结,对崔南烟的不满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值。 皇上的不乖顺让她十分不高兴,既然如此那就给他点教训。 不乖的皇帝换掉就是,就如同封云深当初的那些兄弟一样,换了就好。 “黎双双?一个商女而已,自以为赚了点小钱就开始嚣张不把人放在眼里?” 封宁轻蔑的语气中带着杀伐之意。 “是啊,姑奶奶您说怎么办啊!黎家姐妹都太过分了,旭尧哥哥看上她,给了她正妻之位,竟然……” 说道这里封雅洁伤心的哭泣,那可是她心爱的男子啊,那个期盼许久的位置被人当成了垃圾。 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把自己的脸皮当成垃圾踩在脚下践踏,不识抬举的贱人! “姑奶奶,这一切都是崔南烟搞的鬼,细思想来父皇从她出现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 封雅洁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崔宝儿,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封宁正在气头上,见她突然停下来不由得更加生气:“你这是什么表情?姑奶奶在这里你怕什么!” 她误以为封雅洁是在害怕,不由得训斥。 “姑奶奶,您别生气~”封雅洁连忙安抚,揉肩按摩的小心伺候。 把这老妖婆安抚差不多了,才小声神秘兮兮道:“您还记得哥哥的侧妃崔宝儿吗?” 大长公主一皱眉:“不就是崔宵那小子的女儿吗?我记得。” 因为崔南烟这件事她对崔宵十分不喜,觉得丞相应该换个人来做了,一条狗也敢反抗主人了。 “我那小嫂子她前段时间一直在说崔南烟是妖孽……”她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 结合皇上一系列的反应,若是她真的是妖孽,那就说得通了。 “妖孽?”她眯了眯眸子,水患那时候她虽然在外地,但京城这边的事情消息她全都掌控。 她若是没有记错,说是妖孽的人应该是太后,自己那个便宜嫂子。 “这件事是听说的?”封宁不会轻易用这种事来惩戒人,这种事情很容易反射在自己的身上。 封雅洁勾了勾唇,只要她有兴趣就行了。 “其实是崔宝儿从城外赤阳道人那里给崔南烟算了一命。” 当时狂静慧把纸条收起,可封雅洁却是有心的,直接去找了批命的道人。 五行孤星,孤命不强,亲缘浅薄,非长命之人。 她又绘声绘色地描绘了当初成亲时候的场景,最后故作惊慌:“姑奶奶,你说崔南烟会不会前朝的孤魂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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