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烟儿的一线就是好心情地把他的手脚都打断,当然还能接上。 颜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女人。 她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她把自己手脚的骨头全都拆下来,然后又接上在拆下来。 好像是在拆人偶一样,熟练娴熟的手法不知道拆了多少人。 开始还能忍耐,毕竟是将军是真正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男人,受过的伤数不胜数。 可是现在他忍不了了,看着双手双脚无力,自己跟一个废人一样,像是蛆虫在地上蠕动。 “崔南烟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算是傻子也没用。” 颜飙疼得大吼,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灵魂中。 “叔叔,你输了啊!”崔南烟勾起嘴角,天真的笑容在颜飙的眼里就是恶魔一样。 “叔叔,刚刚你说要打断烟儿的手脚,所以烟儿就照着做了。” 崔南烟耐心地给他解释,手上的力道不减。 “咔嚓”一声,他的手腕骨就关节脱臼,接着就是每一根手指,最后是肩膀。 疼,疼到颜飙灵魂都在颤抖,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掉落。 最后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同时远处的侍卫也顺着惨叫声找来。 “将军!” “王妃!” 禁卫军别过头不去看颜飙的惨状,刚刚若是没有看错,王妃是把他的大腿骨卸了下来。 “小伍!!我在这里!”崔南烟开心的挥舞着爪子,指着一滩烂泥的颜飙说道:“他真不好玩。” “将军,你可真爷们,竟然才叫出来。” “可不是,要不是这叫声,我们还找不到这里呢。” 颜飙瞪着一双牛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啊啊啊的叫。 口水流了一地,呃,刚刚不小心下巴也给卸下来了。 颜飙一听这话,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找知道早点叫多好,何必抗到最后呢,这让侍卫这通好找。 皇宫内,许久不曾出现的客人来了。 皇家大长公主归来,为皇上庆祝生辰。 封宁可不一般,她不只是长公主还是上任的镇国女将军,与封云深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姐。 兄妹二人感情十分要好,所以特此封她为一品镇国长公主,这封号是大晋朝唯一一个。 封宁身侧跟着驸马颜翰学,夫妻二人虽年事已高,但感情十分要好,一生有四个孩子。 “皇上,本宫许久不归听闻朝中发生了不少事。”封宁办事雷厉风行,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 有种天生上位者的视感,即便封云深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皇上仍旧如此。 把他当成以前的小孩子对待,用长辈的语气压制。 封云深对这个强势的姑姑不是很喜欢,笑着道:“姑姑说的是,的确发生了很多事。” “听说豫儿的王妃是个傻子?怎么允许这种人进入皇家?” 封宁兴师问罪的语气让皇上眉头一拧,眼中划过一道不悦。 “嗐,没办法谁让豫儿喜欢呢,朕也没办法。”封云深笑意不达眼底。 这时候冉星海疾步走了进来,在封云深的耳边低语几句。 每听一句话他的脸色就变换一分,变来变去,让封宁十分不满意。 “冉星海你这小兔崽子,有什么事不能明面上说?你是在防着本宫吗?” 吓得冉星海连忙跪下:“回长公主的话,老奴没有隐瞒的意思。” 嘴上赔罪,实际上心里暗暗嘟囔,这个长公主真是脑袋有缺,还当你是当年的镇国将军吗? 现在她已经没有监国的职务了,还想掌控皇上,这不是虎口上拔毛吗? 封云深听到刚刚颜飙的消息时心里的确不爽,觉得崔南烟有点过分了。 想着惩戒一番好了,但长公主的话让他放弃了,就如同冉星海说的也是,和稀泥呗。 反正谁能跟傻子一般见识呢,而且还是没有撩闲的人,这不是更有病?挨打也不冤枉。biqubao.com “姑姑,你别怪罪星海,毕竟有些事情是不方便透露的。” 封云深笑着打哈哈,眸子却带着君王不可忽略的威压。 封宁还想说什么,被身边的驸马爷拉了一下。 “公主,皇上说的对,有些秘密当然不能告诉我们这些外人了,你要体量。” 颜翰学眯着眸子,就算现在鸡皮鹤发也依稀能看得出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 “放肆,阿深,本宫是你姑姑,你连我都防着?” 封宁这个暴脾气当即就要爆发,耷拉向下的嘴角显得十分凶悍。 “姑姑息怒。”封云深连忙赔罪,暂时还不能得罪。 尤其是颜翰学他来自颜家是目前最大的世家之首,并且颜家十分神秘。 他只是颜家的其中一个孩子,并非主家之子,即便如此封云深也得罪不起。 超级大世家的财富让人无法估计,像是个庞然大物般。 封云深的赔罪让封宁勉强息怒,也知道他现在是皇上,不可能什么事都让自己知道。 这时候皇后来了,身后还跟着被打成猪头的封晋,这几天他总是有点头晕恶心,只想躺着。 “儿媳给皇姑姑请安。”鞠忆雪拉着自己的儿女给封宁行礼,行的还是大礼。 “哎呦,阿雪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啊,快来让姑奶奶看看,晋儿过来……” 封宁愣住了,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以为是自己花了眼呢。 “阿雪啊,晋儿是不是胖了啊?” 鞠忆雪听此言垂眸哭泣:“姑姑,晋儿哪里是胖了,他,他是让人打的!!” 什么?把人打成这样? 封宁这火气是压不住了,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封晋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十分疼爱。 是什么人竟然下手如此狠毒,怒目看向封云深:“阿深,是何人如此大胆,殴打皇族,岂有此理!” 封云深目光微凉的看着皇后表演,又看了看皇姑姑封宁。 淡淡道:“哦,您说这件事啊,皇后已经惩罚罪魁祸首了,难道不满意?” “皇上,您的心都偏到胳肢窝里了,崔南烟那个疯子打了晋儿为何不惩罚她?” 鞠忆雪趁着这个机会就想要除掉崔南烟,让她消失。 “什么?又是那个傻子?”封宁从进京开始就到处的说着她得故事,这哪里是疯子,简直就是搅屎棍! “姑姑,您要为晋儿做主啊,皇上一心偏向那个疯子,也不知道她给皇上灌了什么迷幻汤!” 封雅洁跟着开始哭,泪眼婆娑:“姑奶奶,旭尧哥哥也被打了,现在……脸都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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