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269章 皇帝是个贱皮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后被崔南烟惊天言论气到晕厥之后是一阵兵荒马乱。
  皇上也没想到一向强势的皇后会当即被气到昏迷。
  至于崔南烟打人事件,皇上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上次救助太傅有功,封豫一直没有请赏,现在就用这个功劳相抵吧,等于没有惩罚。
  出了宫的崔南烟一溜小跑跟在封豫的身后。
  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今天的说话的确有点不妥,只是……想要解决掉麻烦这是最方便快捷的。
  而且她也没说错呀,他们四个经常一起睡觉,只是那些人思想太肮脏才往那种事情上想。
  “哎呦!”想得太出神,根本没有注意到前面疾行的封豫停下来。
  一不小心整个人撞在了他的后背上,肩胛骨太硬了,撞得她眼泪直流。
  鼻子酸唧唧又疼,眼眶瞬间红了。
  封豫无奈转身,叹了口气:“没事吧。”语气中带着担忧。
  “好疼哦!”崔南烟长睫上被泪水打湿,纤长的睫毛一缕缕的,卷翘又迷人。
  被泪水浸染过的眸子更加清澈迷人,忍不住让人心都跟着软下来。
  封豫知道她是扮可怜,想让自己不生气,其实自己也不是生气。
  只是觉得这样做对她自己的名声不好,天知道这京城中会穿成什么样子。
  自己的名声无所谓,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就算做得混账了一点很快就会忘记。
  见他不语,崔南烟小手拉住他衣袖的一点点,摇了摇,讨好的语气道:“不要生气了嘛~”
  “我不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想皇后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而且你这招也不见得就好使。”
  今天皇后只是一时没想开,只要想开了,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吗?
  崔南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不会吧,皇后不会是想让他儿子带绿帽吧?”
  她只能摸了摸下巴:“看来还是要皇上出面,只是黎双双要怎么做才能让皇上向着她呢?”
  “你不要小看皇后的底线,今日的事情只是超出了她的掌控,很快她就会调整过来。”
  封豫耐心地为她解释,今天的事情的确给了她们一个缓和的时间。
  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姐妹们马上就嫁人应该会避免这次的事件。
  只是嫁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想要假装拜堂那是不可能的,皇后不会放过这个机会。biqubao.com
  两人一路疾行回到了聚贤楼,至于玄城被暂时留在了宫中。
  “王妃,王爷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黎双双语气焦急,神情上都有几分焦虑。
  崔南烟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你放心,暂时拖延了几天时间,就看皇上的了。”
  做下来的封豫食指敲击着桌面,眯了眯眸子沉声道:“就看玄城伯伯怎么说了。”
  正如封豫所料的那般一样,晚膳过后玄城被再次叫到御书房谈话。
  玄城一脸高深莫测,全身都在散发着老子不畏强权,莫挨老子的气息。
  封云深这人疑心重同时又爱惜人才,所以对玄城道人那叫一个又爱又恨。
  可能是疑心病犯了,竟然把钦天监安青叫了过来,一同陪着他与玄城聊天。
  “真人,您的大名下官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受安青一拜。”
  安青进门就像是个小迷弟一样,看见玄城那一刻整个人都异常激动。
  就算有皇上在身边压制这情绪,也难掩他兴奋炽热的目光。
  “安青,你认识玄城?”封云深早就忘记了玄城这么一号人。
  再见面也只是因为京城里传呼其神的说法,特意去试探。
  安青都不用人教,对玄城生平所做的事倒背如流。
  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通,甚至激动的时候面红耳赤,情绪高涨。
  封云深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眸子骤然一紧,惊愕地看着玄城。
  腾的一下站起身:“我想起你来了!”惊得连自称都忘了。
  “呵呵,贫道以为皇上您永远想不起我来呢。”玄城非但不惊慌,反观更加的放松了。
  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那双竖瞳微微转动。
  封云深惊愕过后的第一时间就是防备,当年玄城与他相识是燕初晴的介绍。
  如今她已经死了,亲族也被他灭了,如今再来有什么事?
  玄城道人看出来他的紧张咯咯一笑:“皇上比当初年少时候少了几分魄力!”
  “真人说笑了,朕想知道您为何要来京城?”封云深只关心他为何突然出现,
  按照对他的了解,他的出现绝对非同寻常。
  “当年小晴留下一段话,让我在你出现危机的时候帮助你。”
  玄城转动了一下竖瞳,不放过封云深任何的一个表情。
  “晴儿?”他下意识叫出了这个二十多年没有叫过的名字,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遗言。
  “她死了。”封云深陈述事实,人都死了你还来帮助我?显然他不信。
  玄城嘲弄的笑了下:“封云深,你不要觉得贫道是来帮你,贫道是来帮助大晋的!”
  “当年小晴说你不是个好夫君但会是个好皇上,就算为了天下的百姓也要帮助你,让我不要记仇。”
  玄城声音中带着愤怒:“好在小晴的死与你无关,生产本就是一到生死观,没想到她没有挺过去。”
  “帝王将相总有你们自己的考虑,贫道不参与,若非夜观星象发现大晋有大变,贫道才不想见到你!”
  玄城语气很差,越是这样封云深的心就越是平静,俗称贱皮子。
  “好了,废话贫道也不爱说,既然你想起贫道来了,那也就不装了。”
  玄城也不装得道高人了,身子一放松,瞬间没有了那个气势。
  “封云深,你小子活生生的把自己的路堵死也是天下奇人,人家当皇上一言堂,你呢?”
  损皇上就跟损孙子一样,若不是他听信小人谗言,哪里需要如此被动?
  一旁安青好似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缩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出声。
  封云深更是脸色变幻无常,脸憋的通红,安青扫了一眼就觉得皇上会不会跟皇后一样晕过去。
  就在以为皇上会震怒把玄城拖出去砍了的时候,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好脾气的笑着说:“真人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行了,别没事拍马屁,贫道不吃你这套,你小子就是有晴儿这个福星,不然管你死活?”
  玄城在这一次话题中提到燕初晴无数次,直到谈话结束。
  拎走出殿门前他停下了脚步:“这次祭祖贫道会跟你去,看看皇陵有没有问题。”
  “有些事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小人作祟晴儿不会怪你的。”
  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后离开了御书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19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