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251章 见异思迁绿油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崔宝儿想要狡辩,刚刚张口,狂静慧猛地甩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整个人扇地摔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这么讨厌夫君吗?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竟然还想着逍遥王?”
  “哦~”她恍然大悟,语调拉长:“你不会是觉得夫君现在还没有封王,所以着急了?”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自己死活不嫁给封豫的,现在又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每一句话都压得崔宝儿爬不起来,封晋嫉妒心很强,被封豫压了一头本就憋屈。
  现在连自己的侧妃都喜欢他?这不是头顶绿油油吗?
  皇后哪里听得了这种话,更加的生气了,只是又不能真的把她如何。
  这时候她想起来宫里一共不伤人又能折磨人的刑罚。
  “简直是岂有此理!”皇后把自己气了地跌坐在凤椅上,指着她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母后,你相信我,我没有真的没有!她真的不是崔南烟,她、她——”
  崔宝儿不放弃,不能就这么算了:“阿晋我没有不喜欢你,成亲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哦,是吗?你喜欢夫君却从来不为他着想,旬家嫡女到现在都没有进门,就因为怕你这个妒妇!”
  狂静慧再次说出事实,殴打旬家嫡女是不争的事实,无论怎么狡辩都是无用的。
  崔宝儿恶狠狠地看她:“你到底什么意思,喜欢夫君难道就不妒忌吗?我看你是根本不喜欢。”
  哪里成想狂静慧勾了勾唇:“小情小爱在大义面前算个屁,夫君正是用人之际,喜欢他难道不应该为他好吗?”
  “再者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清闲?每天就想着床上的那点事?”
  暗潮讽刺她只知道男女之事,如同娼妓,这对出身尊贵的丞相嫡女来讲是巨大的侮辱。
  崔宝儿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封晋已经不愿意听了。
  “够了!崔宝儿你爹不帮我也就罢了,你竟然还阻挠我,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让你忘记谁才是主子了?”语气阴森带着咬牙恶狠狠的味道。
  这时崔宝儿才想起来他那不为人知的恶毒癖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晋儿!住口!”皇后决定给她惩罚。
  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淡漠地看着她,眼神阴冷的吓人。
  “福嬷嬷,带她去偏殿,给她点米让她捡着,捡不完不给饭吃。”
  崔宝儿面露惊恐求饶道:“母后,母后,求您别罚我,我、我还怀着孕呢啊!”
  “恃宠而骄可以,但是你忘了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怀孕!”狂静慧抚摸着肚子站了起来。
  笑容里带着母性的光辉,刺眼,十分刺眼。
  “母后,旬家姑娘要尽快进门,同时也要为皇家开枝散叶。”
  狂静慧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当家主母的大气,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每一个表情仿佛都训练了无数遍。
  皇后眸子扫过她,好似在想什么,狂静慧微微低头,谦卑恭敬,任由她瞧。
  刚被拖走的崔宝儿还活力四射地叫嚷着,丝毫没有之前肚子疼的意思。
  沉吟许久,皇后收回目光:“静儿,你难道真的不生气吗?”语气平和中带着什么不懂的情绪。
  “回母后的话,我与夫君相识本就不好,并无情爱,只有共同的利益。”
  微微侧过脸,正巧露出当时撞上假山时候的疤痕,没死是万幸。
  皇后捏了捏酸涩的眉心,无奈道:“你说今日之事要怎么办才能挽回封豫?”
  狂静慧沉默许久,嘴上不说心里合计着:你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挽回。
  因为根本没有希望,只能是说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已经变得蠢了。
  从那盘鸡屁股就能看出来,当年的封豫日子过得肯定不好,从来都被忽略的一个。
  现在有出息了你就想拉拢了,你拉拢人你倒是弄点真金白银也行啊,搞什么家宴?
  封豫是小猫小狗吗,给点吃的就能乖乖听话?
  “小慧为什么不说话?”等了许久,皇后不耐地看着她。
  “呃,回母后的话,王爷这边依儿媳看还要从王妃入手,不如我先去赔罪,看看再说。”
  狂静慧脸上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了,皇后的脑子都被狗吃了吗,多年的高位让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好吧,你准备哪天去?”
  “明天儿媳就会去的,至于宝儿想要赔罪趁早,不然月份大了,王爷会觉得您在陷害他。”
  狂静慧赶紧把崔宝儿安排得明明白白。
  “行吧,你是正妃事情就你看着办,别老是惯着她,回去吧,本宫乏了。”
  与此同时封豫拉着崔南烟快速走出宫门,显然十分生气。
  “封豫,不气啦~”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安抚他躁动的情绪。
  封豫骤然转过身来,眸子里的戾气还未散去。
  “对不起,吓到你了。”他敛眸压抑住煞气。
  “没事的,这点小事我不放在心上,只是崔宝儿一直这样咬着有点烦了。”
  毕竟身份特殊,暗杀虽然容易但也容易惹祸上身,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封豫忽然抚摸上她的脸颊,薄茧的大手有些粗粝感。
  “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今日的话就注定那个孩子无法降生。
  “走吧,我们回去吧,皇后肯定还会再来的。”
  封豫精准地拿捏住皇上的心里,那句福星和灾星就是埋下的伏笔。
  本来封云深还想让崔南烟给自己看看最近的气运如何,没想到被今天的事情搅乱。
  御书房内,皇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阿海啊,你说今天谁的话更加可信一些?”
  冉星海弯着腰,谄媚一笑:“皇上,老奴觉得都不可信。”
  “哦?不可信?”封云深半磕着的眸子睁开,看着冉星海。
  他非但不紧张的心跳声,反而精明的笑着:“据老奴所知,崔宝儿在崔家的时候可没少欺负王妃。”
  “您可还记得当初王妃的人选是她,是她死活不嫁才挑着您圣旨的漏洞,用崔南烟来替嫁的。”
  “当初把她接回到崔府时非但没有感恩不说,还一直虐待王妃,不给饭吃,关禁闭是常有的事。”
  “老奴还记得成亲当天王妃全身都湿了,并非是自己顽劣跳河,而是有人逼迫的。”
  时间久了,有些消息就慢慢的流露出来,皇上身边的暗卫会把许多情报汇报给冉星海。
  再由他整理好有用的信息讲给皇上来听。
  皇上听完这句话后,怒火生了起来,当下想起大殿时候自己被崔宵耍的这件事。
  本来就耿耿于怀,现在再次提起,火气仍旧压不住。
  “去把崔宵给朕叫来,朕到是想要问问他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连个女儿都管教不好,还怎么管理国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197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