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封胤残疾之后她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会成为瘸子。 身体有残疾的人从此与皇位无缘了,她还争个什么? 以前是装的身体差,现在是真的身体差了。 封豫从怀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条,展开。 “我是来看看贤妃娘娘,顺便吃顿便饭。” 贤妃看见这句话觉得自己的胸口更加的憋闷了,忍着怒气:“你来我这吃什么饭?回你宫里去,这里不欢迎你。” 封豫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又拿出来第二张纸:“我手上的消息您一定会感兴趣,毕竟关乎这二弟的命运。” 他气定神闲地拉着崔南烟坐下来,顺手给了她一盘糕点。 “你什么意思?你找到可以治腿的大夫了?”听到这话贤妃立刻有了精神,招呼身边的下人给他们端茶倒水。 下一刻又觉得不对劲:“你自己的腿都没有治好,还能关心我儿子?” 封豫面无表情的脸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封豫你到底想怎么样?”贤妃本就不是能沉得住气的人,这么多年在宫里已经被宠坏了。 封豫把准备好的另一张纸拿了出来放在她的面前。 贤妃忍着想要撕毁的冲动,定睛把纸上的内容看完了。 越看越心惊握着纸张的手轻轻颤抖,惊愕地看着封豫。 嘴唇颤抖:“封豫,你这是什么意思?” 封豫对贤妃的话自知不理,拎着茶壶为崔南烟倒了一杯茶推到她手边。 贤妃抿着唇两道淡烟眉扭成了麻花,思绪交织,不得不说封豫送来的消息太让人心动了。 大殿中寂静无声,只有她低语地碎碎念,几经辗转她走下软榻决定相信一次。 不管消息是不是真的,她都没有损失。 “封豫,本宫不知你出于什么目的把这个消息给我,但是我绝对不会成为你工具!” 贤妃紧握手中的信纸,心中波澜四起。 “鱼鱼,我饿了。”崔南烟不乐意听她废话,直接打断她。 封豫勾了勾唇,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站立的贤妃,那意思不要太明显。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见到王妃饿了吗,快准备晚膳!” 贤妃突如其来的温和让身边的侍者愣了一下,下一秒整座宫殿里的人全都动了起来。 …… 次日清晨,庄严肃穆的国子监突然变得喧闹起来,一群人围在告示牌处指指点点。 前来点卯的司业王毅好奇地走到附近想要一探究竟。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逍遥王封豫这是疯了吗? 告示牌上竟然贴着一张悬赏的告示。 公开征集鞠家贪污受贿的消息不说,还有十分丰厚的奖励。 如有情报者且真实有效者奖励万户侯,良田百亩,豪宅一座。 如能证明祭酒鞠杰贪污受贿的真实证据奖励万户侯,良田千亩,黄金万两,侯府府邸一座,下人五十,护卫队五十。 好家伙这大手笔皇上都没有这么豪爽,这封豫是疯了吗?点名道姓地让人来检举鞠杰。 此时封豫正在小院中,悠闲地喝着茶水晒着阳光。 崔南烟做梦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皇上特意说了一句要保密,这件事要悄悄地去调查。 他倒是好直接把消息送给了贤妃,同时有散出消息悬赏,这不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吗? 就连秦临这个旷世大儒也不懂了,实在是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蹲在他身边:“小子,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这么做,皇上肯定会惩罚你的!”不由得为他担忧。 封豫黝黑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红光,手中拿起一旁的木棍在地上写下了几个字。 “废物!” 他是废物,废物怎么能查案呢? 与其说皇上让他查案不如说是在试探自己的能力,既然如此,为何不“父慈子孝”呢? 反正他没有损失不是吗?至于皇上会不会被气死更是无关紧要。 秦临盯着地上废物二字看了许久,沉默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是真的有人来检举鞠杰呢?”这样的话他要怎么做? 封豫又闭上的了眼,享受着微暖的阳光。 若是有人检举那也没问题啊,贤妃的娘家不正是监察御史吗? 等皇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怒不可遏,接连摔了好几个茶盏,一边气一边骂。 “废物,废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冉星海你说谁家这么查案的?要是都这么赏赐,谁还犯罪?国家都得被这帮人掏空了!” “万户侯?侯府?这是不花自己钱不心疼?” 封云深都要被气疯了,本以为封豫没有经过培养,很可能是废物,但是没想到是这么的废物。 简直就是个败家子! 冉星海也被封豫这做法弄得有点发蒙。 “皇上,既然已经做了不妨就等等效果,若是能用一个侯爵的位置扳倒鞠家也未尝不可。” 作为皇上最信任的人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宽慰皇上,让他舒心。 封云深觉得自己还是迈不过这个坎,他有种自己被当成工具人的错感。 出钱的是他,最后功劳却是封豫的,人情也是他的,自己不就是闹个白玩吗? “去,去把封豫给朕叫来!”今天要是不骂他一顿这口恶气怎么都出不来的。 冉星海连忙阻止:“皇上,您忘了吗今天是升班考试,不如等考完的吧。” “行,那就等考完的,只要一完事马上给我把封豫带来!”封云深气得是坐立不安。biqubao.com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就连街角的乞丐都知道这回事了。 鞠家虽说在京城是只手遮天,可仇人却是不少的,这告示一出多少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尤其是那些被强制收服的学生们都有了异样的心思。 池晏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周围的同学都在说这件事。 现在是升班考试他焦急地在教室外等待。 因为崔南烟所向无敌的战斗力,监堂老师很明智地没有难为他们,总算是平安无事的把考试结束。 封豫十分满意崔南烟没有被特殊待遇,两人也有惊无险的升班。 从丁班升到了丙班,与一群少年成为了同学。 每半年有一次升级考试,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到甲班。 “王爷,您可出来了,学生有事找您。”池晏脸上带着还未痊愈的青紫,如同火上蚂蚁一般。 封豫早就料到他回来,这个人是个人才。 “池池!”崔南烟见他恢复得不错,开心地挥舞着小手打招呼,自己这小弟还真不错知道迎接自己。 封豫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放在了池晏的面前。 “什么,王爷您要我来当这个人?”池晏情绪激动起来,他不是对即将唾手可得的爵位高兴,而是对这件是的厌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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