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看来的时候我的枪就已经顶在了他的头上,对付这些高手我可不想托大,枪这种东西十分好用。 胖子从车后出现,将两个女的丢在了旁边,随后上车便发动离去。 入林虎虽然喝多了,但也绝对不是醉鬼,他斜眼看着我,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帝都动这种东西。还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点头,答道:“当然,我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哦,有意思,很有意思。” 他一路也不再说话,我也不着急,根本不怕他跑掉。 约莫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废弃仓库,将入林虎拉进了库房,他的目光也是十分奇怪。 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 “呵,你们几个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不干什么,有人想问你些事情。” 话音刚落,噼里啪啦的脚步从后面传了出来,魏正滔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看到魏正滔,入林虎的酒都醒了一半。 “魏……魏爷您。” “我还没死,很诧异吧?”魏正滔笑道。 “不,我是高兴,魏爷您不知道啊,民奇会的人不让我们去救您,我一直都在韬光养晦,打听您的消息,随时准备救您呢。” 魏正滔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被他这两句话给欺骗。 “入林虎,你是我从小带大的,当时的魏家,你一个外姓人,如果没有我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吧!” “我知道,我知道。”入林虎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一样。 “你知道,你竟然背叛我?” “我……我没有,我没有背叛您啊魏爷。” 魏正滔笑着开口:“好啊,这样吧。我出全力打你三拳,你如果能扛下来,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你继续留下来做你的副舵主如果抗不下来,呵呵。” 对于魏正滔自己的实力,我也有些不明确,但一个西舵的副舵主那慈悲拳都如此了得,想来魏正滔也有不小的本事。 入山虎脸色骤变,说道:“魏爷,非得这样吗?” 魏正滔笑笑:“你不愿意。” “我……” 说话间,魏正滔已经动手了,显然入林虎知道魏正滔的厉害,他猛地闪避,随后从身上掏出了短刀。 但在这时,几个黑影已经同时出现在他身边,他身中四刀,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便没了动静。 三龙四虎并不都是奇门中人或是修行中人,他们的实力也只是能称得上高手,他们的作用是治理和管理,但中宫卫比他们要更加恐怖。 魏正滔叹了口气,转头走去,说道:“把上山虎找出来。” 他们离开后,魏正滔的情报系统告诉我们,上山虎因为害怕,已经带着人离开了帝都,现在在武城范围内。 冀省武城,那离雁北挺近的。 我立刻就给李尊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前往,但不要打草惊蛇。 李尊也不含糊,说他会带李家班亲自前往,随时接应我们。 我们也没有耽搁,跟魏正滔要了个司机,又要了一辆商务车,我们直奔武城。 大虎是必杀了,我们也没带其他人,只是带了胖子,其余人都在帝都修整,顺便进行战后重建的事情。 这一夜,我们在车上睡觉,次日凌晨的时候到了武城。 下车吃了个早饭,我们又找了个公厕洗了把脸,我给李尊拨了一个电话。 李尊告诉了我一个酒店的位置,说他们已经让人盯着上山虎了,让我们放心。 到了酒店,李尊和李家班的人都在这里。 见了我,他也很高兴。 许久不见,李家班的人变得更帅气了。 李尊问了许多我最近的事情,我对他当然也没有隐瞒,直接将这些天的事情全说了一遍。 告诉他如今魏正滔的北舵已经叛出民奇会,东南西三舵也损失得够呛,之后北方就不用受民奇会的控制了。 没想到听完我说的,李尊却是难受了起来。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弟弟,我这辈子,不会和魏正滔合作的。” 还没等我问为什么,就猛然想起了李尊的李家是被民奇会指使的灭门,他对魏正滔绝对是恨之入骨。 才想起这件事的我真想扇自己一个巴掌,我看着李尊,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啊李哥。” “没事,咱们兄弟还是兄弟,我该帮是帮你的忙,但永远不要让我见到魏正滔,否则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他。” 至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原本以为现在魏正滔也和我们结盟,加上李尊,加上马家,整个北方的奇门势力就全是我们手中的了,现在心中也是有些惆怅。 我平复了平复心情,问道:“上山虎在哪里?” “他在一个村子里,那村子似乎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布置了阵法,里面的人也很不一般,显然这个上山虎已经密谋了很久了。” 李尊告诉我,经过他情报系统的调查,这个上山虎早在三年前就在武城布置了。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买下了一个山村,山村里面的人也很不寻常,都是一些落魄的奇门中人,或是因为犯了什么事,或是隐居于此。 这些年上山虎在这村子里动了很多手脚,一般来说想要强杀绝对不可能。 我听完之后,浑身冷汗。 这个上山虎的野心实在是恐怖啊,竟然从三年前就已经开始计划了,可问题是魏正滔的情报系统并没有告诉我这个情况啊,也就是说明他们也不知道。 连魏正滔的情报系统都不知道,说明上山虎藏的很好。 这个人的野心,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唐益华。 看来三龙四虎当中最难对付的就是他了,他真的给我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 “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进去查看一下?” 李尊神秘地笑笑:“当然有,我的情报系统观察过了,那村子虽然偏远,但总有走街贩子去卖东西,我们只要假扮成走街贩子进去就能观察到。” 我心中一动,当即开口:“就这么办。” 李尊立刻去安排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次出动的危险程度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27/741616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