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用这种方法拿下南舵和西舵我是没有想到的,同时也一定和民奇会已经是彻底撕破脸了,以民奇会的性子我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那也不是现在的事了,最起码我敢保证他们短时间不敢有什么动作。 魏正滔看着这满地尸体,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南舵和西舵这次也损失了一半的主力啊!” 他说的没错,但确切的说不是南舵和西舵,而是整个民奇会。 唐益华和马家的斗争损失的也很惨重,而魏正滔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早在之前就损失了一部分主力,这一顿折腾也够呛。 南舵和西舵的话,这一百多人应该是他们的三成到五成了,所以民奇会四个舵全部都损失了。 我回头看着魏正滔,问道:“你觉得民奇会还会放过我们吗?” 魏正滔自嘲般的笑笑:“以我对民奇会的了解,绝无可能。” 我看着天边的红光,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 “自立门户。” 之后,我们的人把这里的一切全部处理,尸体全部拉走统一掩埋,血迹全部冲刷,唯有那些破坏的东西无法修复,但也无法影响什么,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日这里来了一伙奇怪的人。 一切处理妥当,将民奇会南舵西舵的人埋葬,我们便朝着城市进发。 我们依旧还是分开走,毕竟上百人若是一起,难免引起一些注意。 到了城市,我们包下了一间酒店,吃饭洗浴休息,褪去了这几日的疲乏。 按照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攘外必先安内,所以我们要先回帝都解决魏正滔手下的人。 那些只听命于民奇会的人绝对不能要,要将他们全部替换掉。 只有把他的人给解决好了,才能进行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在市里修整了一日,我们次日直冲帝都而去。 当然在我们前往的时候屠杀已经带着几十人进入帝都了,毕竟帝都不同其他地方,动静闹的自然是越小越好。 经过了一天的跋涉,晚上我们终于进入了帝都。 帝都市区,一栋气势宏大的建筑映入我们眼中,这就是魏正滔的大本营,据说光是建这栋楼都花了五个亿。 四个舵当中,唯一一个将大本营设置在帝都的,魏正滔的财力绝对无可匹敌。 我们挺好了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建筑中走去。 现在虽是晚上,但这毕竟是帝都,还有着不少人,看着我们的眼神也比较奇怪。 回到魏正滔的主场,他的气势自然也是回来了,走在第一位大步走进了建筑。 在进入建筑的时候,刚好撞到了一个人,那人一看到他,脸色顿时巨变。 “舵……舵主。” 魏正滔冷笑道:“为什么不带人来救我?” “我……坛主不让啊。” “嗯。”魏正滔没在说话,而是大步朝楼上走去。 坐着电梯上到了五楼,这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大厅内全部被羊毛地毯所铺,一出电梯的位置甚至还有一个市内的假山和水池,一切都仿的如同自然生态一样,这世界还真是有钱什么都能做到。 魏正滔大步走到最里面,最里面竟然放着几把交椅,这大厅估计容纳四五百人都不出问题。 魏正滔大步走去,随后坐了下来。 不多时,从屋顶跳下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朝着魏正滔抱拳。 “舵主。” 魏正滔“嗯”了一声,说道:“三龙四虎呢?” “回舵主,三龙的大龙和二龙自您离开之后便在打探您的消息,也在准备救援。唯独三龙整日放飞自我,现在包着五个女大学生在他的别墅里快活呢。四虎的大虎二虎三虎这些日子准备瓜分您的产业,潜逃出国呢,只有四虎在求助于其他势力,想要救援您,但也得不到您的消息。” 我看着这黑衣男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魏正滔的情报系统,在这些日子里他就掌控帝都的情况。 而且我还早在之前从魏龙芊的嘴里知晓了魏正滔手下有三龙四虎,是魏正滔最亲的亲信。 没想到如今也一下叛变了五个。 但魏正滔却似乎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先通知大龙二龙四虎过来”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约莫也就是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冲进来了三个男人。 要知道帝都这个地方堵车有多么可怕,他们三人能这么快敢来,说明一直就在这附近。 各个都是虎气精壮,大步冲了进来。 “魏爷!” 魏正滔咧嘴笑着:“哈哈,好啊,好啊!我魏正滔还能有几个忠实亲信,是我的福气。” 大龙二龙和四虎都有些激动。 “魏爷,你没事吧?” “没事,老子好得很。只不过以后我们和民奇会可彻底翻脸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听到这话,三人一怔,但很快恢复。 三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当然不可能畏惧生死。 “翻就翻了,那民奇会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权压人,我们早就不想给他们干了。” 魏正滔听到这话也是开心,他大手一挥,说道:“去,你们谁给入地龙打个电话,我想看看他什么态度,不行的话就让他消失吧!” “我来。” 翻天龙大手一挥,掏出了手机拨通电话,过了许久电话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和一个慵懒的男声。 “喂,什么事?” “三龙,我们都在中堂呢,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商议一下营救魏爷的事情。” “哈哈哈哈,大龙,你不是在说笑吧?营救谁?我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弄清楚自己是给谁卖命,你们若是嫌命长的话你们去吧,我可没时间,我得陪我的美娇妻呢。” “入地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背叛魏爷?你对得起魏爷的栽培吗?” “我可没有,我只知道栽培我的是民奇会,不符合我身份的事情我不会做。”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翻天龙黑着脸问道:“你的意思是,哪怕魏爷需要你去救,你也不会去吗?” 此时,电话已经被挂断。 魏正滔冷笑两声,拍了拍手。 几个黑衣人同时从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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