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妥了。”东方一剑说道。 一把将麻袋丢到了地上。 打开麻袋,毒蝎那张脸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毒蝎满脸都是血,看起来有几分狰狞恐怖。 我蹲了下来,朝着他问道:“毒蝎老大,这次能不能谈谈了?” 毒蝎恶狠狠地看着我,说道:“有种你就弄死我,老子的兄弟们一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当然不会杀你。不过他会。” 这时,从里面走出了两个男人,一个是马洪明,另一个长相十分粗犷,还留着络腮胡。 “屠夫,竟然是你?” 男人嘿嘿笑道:“当然是我。” 这个屠夫,是这片街区另一支势力的老大,手下的屠夫帮也是毒蝎帮最大的劲敌,双方打了不知道多少场,今日终于落下帷幕了。 “毒蝎,你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也不想想好干的活为什么会给你做?简直可笑。” 此刻毒蝎面如死灰,呆呆地看着我们,祈求道:“给我一次机会。” 屠夫一把将他拎了起来,边走边说道:“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的。” 马洪明喊道:“屠夫老弟,接下来外面就交给你了。” “放心,保证办妥。” 这一夜,贫民区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屠夫走后,我看向阿青,还是有些质问道:“你为什么跑到那去?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我怎么交代?” 阿青背起了手中的弓,笑着说道:“弟弟,喜欢姐的人多了,但是你这话就有点暧昧了。” 说完她便走了,只留我们几人满脸茫然。 “我……说的是镖局啊,我是她的镖师,我当然得对她负责了。” 胖子拍了拍我的胳膊,说道:“确实有些暧昧了。” 大山走到我面前,也是哼了一声。 我看着这几人,都特么好像不太正常。 这一夜,街区里发生了极大的混战,屠夫帮夜袭毒蝎帮,毒蝎的亲信被杀的杀,抓得抓,最终屠夫帮不出意料地吞并了毒蝎。 一夜之间,街区内改头换面,全部成了屠夫帮的地盘。 次日晚上,我们平安地度过这片街区,前往码头。 马洪明已经安排好了,这趟船叫做“艺岛号”船东家是马洪明的熟人。 我们自然预定到了这趟船最好的房间。 李剑锋五人已经被马洪明以员工的身份安排上了船,而我们则是旅客。 码头上,我看着马洪明,说道:“风紧浪大,不多言说。我们先上船了,马会长您多保重。” 马洪明使劲点了点头:“一定要安全回去,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我们国家的东西,绝对不能被外国人拿到。”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便和几人进入海关准备上船。 这艘船很大,足有八层高,可容纳近两千人,不过还好的是我们的房间是高标,所以人想对少一些。 上了船,我们坐着电梯直达七层,这里便是这船的最高标房。 这样的标房一次的价格就不会低于十万,而为了我们方便马洪明给我们定了三间。 这屋子外面还有阳台,能看到半个船和海的景色。 我们进入房间,四处检查了没有问题,随后便让阿青进入。 阿青似是没有什么行李,只是背后一直背着一个箭筒包,或许那包里便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这船是直达魔都的,总时长需要4天半,对于我们而言这四天半至关重要。 我朝着阿青说道:“在这个邮轮上的四天半,你必须全部听我们的,决不允许再擅自离开。” 阿青笑着回应:“我知道了。” 这姑娘总给我一种神秘的感觉,我不太信他,但也没办法,只能我们守着。 这房间不小,当中还有客厅和卧室,这五天的晚上我、胖子、大山、东方一剑,轮流在客厅守着,白天的时候基本不离开这里。 而魏龙芊则让她和阿青贴身待着,毕竟她俩女声怎么都好说。 一切安排妥当,东方一剑先在客厅候着,我、胖子和大山走到了甲板上看着这里的风景。 “你说这趟镖会好走吗?”胖子问道。 我笑了笑:“我就没走过好走的镖。” “也是,好走就不会找我们了。大山,你说呢?大山,大山?” 连叫几声,也不见大山回应。 回过头去,只见大山正朝着屋子里看去,透过玻璃看着阿青。 “大山你老看人家阿青干什么?”胖子说道。 大山一怔,扭过头来。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大山那老脸肉眼可见地红了,随后双手捂在脸上:“我没有,我没有……” “……” “……” 如果说坐飞机是为了快,那游轮绝对是为了舒适。 容纳两千多人的游轮,光餐厅就有八个,整个船上更是有着商场、KTV、电玩城、电影院。 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 到了晚上,这船上更是如同一颗海上的霓虹,人声鼎沸,歌舞升平。 可面对着这些,我们只能置之不理,从容对待。 镖师的第一课就是抵制诱惑,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吃的不吃,别说是这热闹了,就是我们面前有一百个美女跳脱衣舞我们也得忍着。 上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状况,我们这片区域,高标房只有五间,除了我们占地三间之外另外两间住着的人分别是一对菲国夫妇,目前没有发现异常。 另外一间住的是几个国人,似乎是几个年轻人,目前也没有发现问题。 这可让我紧张得不行。 刚入门镖师的时候爷爷就跟我说过一句话,不要怕发现问题,更不要怕发现很多问题,最可怕的是发现不了问题。 第一夜,我们也闲来无事,只是取来了一些卡牌几人晚到了后半夜。 但大山实在是太笨了,我一跟他玩就输。 到了后半夜两个女生也着实困得厉害,我们也就都退出去准备休息了。 我自觉状态还不错,便提议自己守夜。 大山当即便说要跟我一起,胖子和东方一剑自然就去其他房间睡觉了。 这一夜,着实是无聊,只能看下载好的电影,因为怕犯困,我喝了三罐咖啡两罐红牛,可到了三四点的时候还是开始了小鸡啄米。 然而就在我差点睡着之际,我耳中传来了一道嬉笑。 “嘿嘿!” 我猛然惊醒,寒毛瞬间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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