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毒蝎停顿了几秒,随后哈哈大笑:“小子,你快回家吃奶去吧,就这两下子还想忽悠我,老子从来没有过女儿。” 我一点都不急,就这么看着他。 “你确定吗?你还记得你二十五那年,一个和你发生一夜情的女人,你做防护措施了吗?” 看着我笃定的表情,毒蝎也陷入了沉思。 他有没有女儿我当然不知道,我是胡说八道的。 不过我看毒蝎浪荡成性,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他怎么可能记得住。 毒蝎沉默了许久,又奇怪地问道:“你说是真的?” “这个信不信,全看毒蝎老大。” 之后我又说了很多东西,不过这些都是用我自己本事,自然也都是对的。 随着我将他的好奇心愈发吊起,毒蝎也有些着急了,对我的称呼也从小子变成了朋友。 “朋友,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故作高深地开口:“在龙国请我出一卦,没有十万我都不会出手,今日免费送了你这么多,想来也是你一生遇到的大师都算不到的。” 毒蝎还是着急了,问道:“朋友,那我女儿在什么地方,她过得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她过得不好,日子真的很惨。” 毒蝎瞬间就红了眼,咬牙道:“是我对不起他们娘俩,朋友,她们现在在何处。” 我依旧平静的摇了摇头:“对不起,天机不可泄露。” “什么?”毒蝎瞬间就急了,死死的盯着我:“你告诉我,他们在哪?” 我站起身,说道:“今日我和毒蝎老大不是来说这些事的,竟然我们事谈不成,我们现在也就准备回去了。” “站住!”毒蝎从桌子下抽出了一把枪对准了我。 “小子,你装得很像嘛!用这种方式来咋呼我,就且不说有没有你说的这俩人了,即便是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儿你觉得能威胁到我?两千万,能忘记一切烦恼。老子可以去潇洒一辈子!想用这种事情来吊老子胃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我看着毒蝎,深深地叹了口气:“毒蝎老大,有些浑水您不该蹚的,既然您心意已决,那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我最后跟您喝一杯酒,我们也就不来叨扰你了。” 毒蝎给我和他各倒了一杯酒,随后我们饮下。 就在我们喝完的时候,胖子猛地朝着毒蝎扑去,但我一把将他拦了下来。 “好了胖子,不要轻举妄动。” “毒蝎老大,我们走了,最后再问一句,您不会让步是吗?” 毒蝎指着门口说道:“请!” 我点了点头,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此刻已经围聚着许多的人了,但只是对上了我们的眼神,又确认毒蝎没事,也并不敢轻举妄动。 直至我们离开了这个街区,回到了东南商会,才都是松了口气,胖子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妈啊吓死我了,那么多枪,我还以为今天死定了呢。” 我也擦了擦头顶的汗,长舒了一口气,那样的场面说不怕那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问道:“你们事情办成了吗?” 我们扭头看去,只见阿青走来,紧紧地盯着我们。 “这事情有多难般你心里没数吗?”我白了她一眼说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来的,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就一定是合约达成,必须把我带回去。否则便是你们不仁不义。” 听着她的话,我呼出口气,说道:“我知道了。” 看向胖子,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什么东西?”胖子疑惑。 我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东西?我让你。” “啊?什么?我不知道啊。” 我恨不得掐死他,瞪着眼睛怒道:“你跟我说真的?你不记得了?” “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呢。急什么眼,真激动。” 说着,他将一张餐巾纸递给了我,当中有着一根头发,正是毒蝎的。 有了毒蝎的头发,有些事情就好做了。 昨天马洪明虽然说杀毒蝎很不容易,可若是杀了他,后果却没有那么严重。 因为毒蝎本就是个烂人,没有人在乎他是否活着。 在加之他本身就生活在十分恶毒的街区,在这街区之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好几个势力,这些势力都对他虎视眈眈,毒蝎一死其他人必将群起而攻之,毒蝎的小弟根本就没有精力调查是谁弄死他的,也没有机会给他报仇。 今天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可他死不松口,再加之他这种畜生哪有什么人权,做了拉倒。 马洪明说我们用寻常方法杀不了他,可若是非寻常的方法,那就看毒蝎能不能招架得住了。 一些要用的东西,写下来给马洪明的秘书,让他去唐人街基本都能买到。 这一切都是毒蝎自找的,这也怪不得我了。 晚上,马洪明的别墅后院,这里是相对密封区域,也相对安全。 一个做工精致的纸扎人摆在院中,周围已经拿蜡烛和符箓做成了阵法,马洪明的头发和八字也已经塞进了纸扎的肚子里。 八字当然是我跟马洪明问来的,也绝对准确。 马洪明有些紧张地朝我问道:“张镖师,这能行吗?万一不行但是引起毒蝎的警觉,可是麻烦不小啊。” 虽然马洪明信这些,但不代表他会盲从。 隔空施法杀人这种事情本就匪夷所思,而且处处违背着自然规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可这确实是存在的。 当初我们杀华英雄一样,只要能量够强,就一定能做到。 看着时间接近子时,也到了一切气息最凋零的时候,我点了点头说道:“开始。” 胖子大山点燃了阵法的蜡烛,一时间这里的气息就发生了改变,外界的气被挡着进不来,阵法内形成了自身的气形。 我走到阵法前,双手结印,能量导向纸扎人,口中念着法决。 哗啦一声,那纸人站了起来。 光是这一下,便将周围的几人吓了一大跳。 我在桌子上翻开一个布包,里面是几枚棺材钉。 “毒蝎,下辈子,当个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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