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凶神恶煞,身上透露着十分强势的气息,可以看出来是奇门之人。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你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废话,这还有其他人吗?这是你坐的地方吗?滚开。”男人恶狠狠地说道。biqubao.com 我们左右看了看,这里位置确实不错临近窗户,还能看到外面的湖景,又属于卡座,相对隐匿。 可我们之前就在这坐着,有什么说不能坐的呢? 虽然他的态度我很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兄弟,你再去找哥座吧。我们就坐这了。” 那人一听就急了,将手中的餐盘直接丢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你小子是听不懂人话吗?马家向来的规矩,下人只能在下层餐厅用餐,谁允许你坐在这了?”汉子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我。 下人?我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着壮汉,这才发现他是红色的臂章。 我这才想起,臂章将人的等级区分开,而马家的下人却是没有臂章的。 我又看了看我们,胳膊上没有臂章,自然被认成了下人。 我当即开口:“我们不是下人,我们只是没有臂章而已。” “呵呵,你在开什么玩笑?马家不配臂章的只有四位爷,就连五大堂主都有臂章,你没有你就是下人,下人不能在这吃饭。”汉子的声音也有了几分高。 我眼见和他解释不通,也不想跟他解释了。 这伙人见我们还是不肯让,顿时发作,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发出了巨大的一声。 刚才他喊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周围的人,但大多数人也只是旁观。 臂章是黑红两色的人眼中充满了戏谑,甚至还有些调笑,而臂章是黄色以下的则索性连热闹都不敢看了,一副忌讳莫深的表情。 汉子盯着我们,也有些恼了,但毕竟现在马家人这么多,而且有着从外面请来的人,直接动手倒也失了面子,他当即朝着餐厅门口招手。 “巡卫队,来处理一下。” 一听有人招呼,四个巡卫队的人顿时跑了过来。 因为这些天大量调动人,这巡卫队的人我也并没见过。 汉子指着我们开口:“看看,下人都能坐到这吃饭了。你们巡卫队的人是怎么做的?” 指人的手正是那个戴着臂章的手,将红色的臂章展露在巡卫队面前。 几个巡卫队的人顿时一怔,看见了汉子手上的臂章,又看向了我们。 巡卫队毕竟只是巡卫队,他们也有着他们的职责,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制止,而在他们眼中如果是主客相争自然是向着主,而主主相争自然是和稀泥等更高级别的人来处理。 而这汉子们戴着的是红色袖章,而我们却什么都没有,自然是按照下人处理。 这巡卫队的人也立刻朝着我们走来,说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人?” 我耸了耸肩,说道:“客人。” “臂章呢?”巡卫队问道。 “没有,没给我们发。” “怎么可能?所有进入马家的人都会发臂章,你们没有,那你们就极有可能是内奸。” 说着,便要抓我们。 即便是我配合他们,胖子和大山又岂是省油的灯,直接将两个巡卫队的人弹了出去。 这俩人后退数步,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巡卫队的人彻底急了,朝着我们就扑来,旁边几个汉子也是瞅准了机会,直接便朝着我们而来。 一时间,这场战斗绝对是无法避免。 可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传来。 “住手。” 扭头看去,只见七八个巡卫队的人冲了过来。 一个粗犷汉子怒声道:“这么多客,在这动手?不够丢人的吗?” 一个巡卫队员当即爬起,冲到了男人身边:“队长,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他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我们来这吃饭和汉子发生了冲突,然后还打巡卫队。 男人听完后,也是眯着眼睛朝我看来:“你们为什么没有臂章?” 我无奈道:“找我们来的人就没给我们背章啊!” “放屁,我不仅要治你的罪,还要治带你进马家之人的罪。敢公然坏了规矩,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你们先跟我走,至于带你进马家的人,我们会去找他的。 我苦笑道:“还是别了,你们应该不敢动他。” “呵,我倒是想看看,马家到底是谁我动不了。” 这巡卫队队长一脸傲气,转头又朝着几个红臂章的汉子奉承着让他们坐下,里外里表现得像极了一个狗腿子。 我有些无奈,恰巧马家四兄弟带着那十几个老者也进来了。 我指着门口说道:“喏,你要找的人来了。” 巡卫队队长一脸的桀骜:“我倒要看看马家到底是谁敢这么不守规矩。” 然而当他回头看去的瞬间,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只见马家四兄弟大步走了进来,周围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路上的人更是将路让开。 马家几人看见我们,缓步朝着我们走来的,但在走近的瞬间却发现了我们脸色的不对劲。 “张兄弟,你怎么了?”马天天开口问道。 只是一瞬,我肉眼可见这群巡卫队的人脸上出现了细汗。 我苦笑地说出了三个字:“不让坐。” “什么?谁不让?” 原本坐下的几个汉子也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马家四兄弟。 马天意更是眯起了眼睛盯着巡卫队的人,问道:“你们在这,是怎么让我请来的人连坐都坐不下的?” 巡卫队的人都快吓哭了,我满脸惊悚道:“我们……” “不怪他们,是我们没有臂章,也怪你们,怎么连个臂章都不给我们?结果我们当成了下人。” 听到这话,马天天喃喃道:“下人?”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看向了巡卫队队长,露出了一副‘等我之后和你算账’的表情。 下一刻,他抬起了右手,将他左臂的臂章撕了下来递给了我。 这一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餐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巡卫队的人更是差点没站稳。 刚才那几个汉子也意识到了严重性,立刻起身想要逃离。 但马天顺的声音瞬间响起:“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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