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隔千里,术法想要起效也需要些时间,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东方一剑轻飘飘的开口:“成了,华英雄现在应该发现了,他一定会让人解的。” 大概又过去了十几分钟,门口挂着的青铜铃顿时就摇了起来,发出了叮铃叮铃的声音。 我烛龙目看去,发现那纸人的身上多出来了一股气,正缠绕着纸人,不过这气显然漫无目的,到处乱窜却不见突破,显然他迷惑了。 五分钟后,这股气便消失了。 东方一剑坐在了一旁,喝了口茶水说道:“华英雄要开始慌了。” 又是不久,那阵法中的纸人突然抖动了起来。 东方一剑眯着眼睛:“来高手了。” 只见那纸人抖动着朝着旁边挪去,就好像是手机的震动模式一样,仿佛不多时会被震出阵外。 东方一剑猛然开口:“给他加点压。” “我来。”伍一走了出来,随后对准一个石雕念着什么咒,只是凭空一点,那石雕猛然迸发出一道强大的能量,纸人顿时就一动不动了。 我微微勾起了嘴角,这综合阵法之下,只需要一点的能量都能破对方的法。 又过了不久,东方一剑开口说道:“不等了,结束吧!” 我看向伍一,只见伍一点了点头,随后朝着纸人之上的那块石头施法。 只见那石头轰隆一声便重重地压在了纸人身上,把纸人都压变形了。 我叹了口气,到这个时候华英雄就是不死也一定重伤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我已经彻底安心的时候,刘义昌突然拿着电话走了过来,说道:“华英雄的。”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接!” 刘义昌按开了免提,华英雄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但声音却犹如铁器摩擦一般让人十分难受。 “张隐,你竟然破了降头术,还对我下了反术。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怎么做到的你就别管了,你考虑考虑自己的下场吧!”我冰冷道。 “张隐,饶我一命,以后我对你马首是瞻,为你所用。”华英雄传来了哀求的声音。 “我给过你机会,而且你让降头师对我下的也是死降,自求多福吧!”说着,直接按了挂断键。 虽然我们有多重术,而且有阵法加持,但毕竟想要杀人还是没那么容易的,而且就这么灭了他他让他痛快了,该让他体会的步骤还是不能少。 就这么等待着,一旦纸人承受不住,也就预示着华英雄走到了尽头。 可就在这时,门被人跌跌撞撞地撞开了,一个男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他大喊道:“张少爷,我老板愿意散尽所有家财保自己一命。” 我定睛看去,这正是前几日出现的华英雄的表弟啊,只不过他今天没穿西装,整个人也不修边幅,看起来十分的邋遢。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张少爷,求求您了,只要能放我老板一命,什么条件随您开,怎么样都行啊!” 我冷冷地开口:“加入我的降头没解开,我向华英雄求饶,你觉得他会饶了我吗?” 男人的脸色十分难看,趴在了地上,四肢都在颤抖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接了起来,随即也开启了免提。 华英雄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你,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们所有人都会给你陪葬。而且我已经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此时,东方一剑站起了身,仿佛死神开口:“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而已。” 随后只见东方一剑拿出了一根飞刀般的东西,夹在双指之间口念法诀,那飞刀顿时便泛起了特殊的光芒。 只见他随手一丢,飞刀在空中划破一道弧线,直冲纸人上悬着的那把剑而去。 之间寒光闪过,飞刀直接割断了剑上的绳子,那剑顿时落了下来。 华英雄的表弟顿时大喊:“不!” 可他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剑直接插在了纸人脖子和脑袋的连接处,随后纸人‘扑’的一声燃了起来。 与此同时,华英雄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电话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哭声和哀嚎。 吃阴阳饭就是这样,比混黑道还要恐怖,人人皆有可能如此,可怪不了任何人。 尤其是华英雄这样的坏人,有今天也丝毫不奇怪。 华英雄的表弟缩在了地上,但片刻又抬起了头来,怒道:“你们杀了我表哥,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东方一剑瞬间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脚便将他踢飞数米。 男人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东方一剑冷哼一声:“饶你一命你还话多上了,把他丢出去。” 大山走到男人面前,像是拎鸡仔一样将男人拎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东方一剑看向了我,开口道:“不过他说的没错,无论是华英雄的家人还是他在民奇会的靠山,迟早会查到你头上的,你害怕吗?”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我的仇人也不少。” 东方一剑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本来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我呼出口气,说道:“北上雁北,与当地阴阳势力交好,建设全省绝外势力,阻绝外部势力压迫。” 东方一剑眼前一亮,开口问道:“这方法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我摇了摇头:“是一个多月前,一个名叫千面修罗的人帮我想的。” “什么?千面修罗?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看着东方一剑惊讶的表情,我便将智囊三人和千面修罗救我们,又教我们修炼的事情全部说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东方一剑都陷入了沉默。 随后他缓缓的说道:“千面修罗,根据我青龙门的调查,他总游走于江湖之上,每次出手都会改变一些事情,随后便又会隐匿于江湖。传说此人实力相当强大,诡异莫测。他和所有势力似乎都不是盟友,也似乎不是敌人。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假设。” “什么假设?”我问道。biqubao.com “我怀疑他不属于四大势力的任何一方,而是能够比肩四大势力的另一方神秘势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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