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了身,率先下了车。 只见车停在一片空地上,而空地的尽头则是一个别墅般的房子,四周全部都是树木,这树可长了不少年,一个个足有十几米高,根本看不出去。 而那别墅上面,有着一个led展示灯,标出了三个大大的字“飘仙楼”。 站在这里,能看到从窗户里透出的光金碧辉煌,里面还偶有人影攒动。 我们缓缓走了过去,我压低声音说道:“都留个心眼。” 几人轻轻点了点头。 电动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这里极其豪华的装修,铺着的是地毯,头顶是金碧辉煌的吊灯。 因为我知道这背后是有人控制的,所以没有贸用烛龙目,可我能感觉出来,这都是真的。 走进了这里,有箭头指引着我们,我们朝着右边走去,不多时便进入了一个餐厅。 餐厅里已经有不少的人了,大口朵颐着各种美食。 而这餐厅也是纯自助的,看不见任何一个服务员,展示柜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看着就很有食欲,还有各种各样的酒之类的。 绿毛小声说道:“这里是免费的,不过之后的所有项目就都要钱了。” 我看着这些东西,也都没看出异样。 不过想来这也一定是其中的一环。 所谓酒足思淫欲,办那种事必须得让人吃饱喝足,才能激发起人的消费欲望。 几人看了看我,似乎是在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拿起一个餐盘,夹了一些东西,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装装样子。” 我们弄了些吃的,坐在最角落的几个座位。 这才看到坐在这里的其他人,有的三五成群,也有的是一个人,大口吃着东西喝着酒,脸上充满了笑意。 时不时也进来一些人,但都互不打扰,显然他们并没有那心思。 装样子吃过饭后,将餐盘丢进了回收通道,我们离开了这里。 没多久便走到了一个窗口前,那窗口只留着一个下凹口,其余的地方全部被黑色的膜遮了起来。 绿毛走上前,说道:“充值十万块。” 将自己的银行卡放进了口内。 随后外面的屏幕便亮了起来,让绿毛输入密码。 不多时,他的银行卡和一张漆黑的卡片被推了出来。 这就是这“飘仙楼”的储值卡,之后的消费要全部从这里划走,当然这是在进来之前都商量好的。 随后我们继续向前,进入了沐仙池,这里是清洁的地方。 所有正式进入之后地方的人必须得在沐仙池净身,当然也有不同的规格,普通洗是一千块钱一人,贵宾洗是五千一人,王者洗是一万块一人,至尊洗是三万一人。 按照绿毛说的,普通洗就是隔间洗浴,就是洗干净身体。 而贵宾洗则是单间洗浴,环境也更舒适。 王者洗就不一样了,将会有飘仙楼里的姑娘帮助洗浴,王者般的陶醉。 至尊洗就不同了,将会体验最舒适的环境,三个姑娘辅助,并且会用滋补的药浴补充体力。 听着这当中的话,我一阵的茫然,最终也只是选择了普通的洗浴。 沐仙池有规矩,就是必须将身上的物品全部摘下,换上飘仙楼特定的浴服,才能进入。 我倒是知道这规矩是为了什么,因为来的人形形色色,身上难免佩戴什么从外面带进来的东西,比如有些东西有驱邪作用,会让这鬼妓院现出原形。 而洗澡是为了洗去各种人身上的人气,也会更容易被蛊惑。 我们换好了衣服,走向了后面的门。 在得知这里的真实情况之后绿毛还是比较害怕的,而我们都知道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 绿毛缩在了马天身后,指着面前一堵厚重的门,颤抖道:“这个……这个门后面就进入正题了。” 马天看向我,我点了点头,他便上去推门了。m.biqubao.com 伴随着推开门,里面的身影也传了出来,嬉笑声,大叫声,娇喘声,不绝于耳。 朝着里面看去,里面有着卡座和沙发,到处都是人,当然更多的是女人,漂亮女人。 哦不,准确的说,是女鬼。 这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味,钻入人的鼻腔,直冲人的大脑,这一瞬间,脚下已经发软,觉得飘飘欲仙。 这大厅内的男人,身边无疑不是围绕着三四个“女人”,个个纸醉金迷,飘飘欲仙。 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会觉得这里是人间仙境,可我却知道这是炼狱魔窟。 不过从我们知道的线索来看,这背后的人只是求财,不是害命,否则这里的所有男人都得死。 我扫视了一眼,这里最起码有二十多个“女人”而且都是惊才绝艳的极品,也不知这背后的人去哪里找来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鬼无形”。 和那些想害死我的邪祟一样,如果能达到强大的邪气支撑,他们确实是无形的,自然可以变化成任何模样。 也就是说,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极有可能是极其丑陋的恶鬼。 想到这里,我只觉一阵恶寒。 就在这时,几个“女子”已经朝着我们围来,个个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目含春水。 尤其是她们的穿着,我半遮半掩,欲拒还迎。 说句实话,只要是个普通男人,一定是拒绝不了这个诱惑的。 可我们深知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一阵的谨慎,而且绝对不能漏出端倪,几人自然知晓。 于是便一人搂着一个“女子”走向了一旁。 幸亏他们不知道“鬼无形”,否则把中午饭都得吐出来。 我们就在这里落座,而旁边却有着许多的人,已经开始抱着又亲又啃,甚至已经开始了最原始的快乐。 听着一阵阵的声音,我只觉恶心。 我身旁坐着一个胸大到极致的“女子”此刻正缠绵着我的手往她的身上蹭,弄得我也是不知所措,抗拒吧,怕打草惊蛇,可如果让我顺水推舟,我是真的下不了手。 这时,她突然开口:“哥哥,你是不是对我们不满意啊?你可以再花五千块门票,进入内场,内场的质量可比外场要高许多了哟。” 我心中一动,竟然还有? 这女子继续开口:“如果内场还满足不了哥哥,可以花一万进入竞拍场哦,如果哥哥出得上价,甚至能和花魁共度春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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