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指着的地方,几人全都陷入了沉默,半天都没吭气。 因为这个事件实在是太奇怪了,“鬼妓院”是个什么东西。 而这事情我却知道,因为早听爷爷说过,古时就有鬼妓院,那年代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能开妓院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普通人想要开妓院可十分的困难,但有一个术士,却早早的起了心思,因为那年代本身就混乱,普通的术士也赚不到什么钱,那术士便抓了十几个女鬼,又在荒野地起了一间瓦院,便开起了妓院。 那段时间都有人知道城外荒地出了个温柔乡,且来者不拒,不论是达官显贵还是普通百姓,都能去那里潇洒。 一开始的时候,人们也只是觉得奇怪,因为只有晚上才见那温柔乡开门,白天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而且也从未见过里面的人。 后来沉醉于其中的人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不仅散尽了家财,而且感染了各种疾病。 一时间弄得整个城内乌烟瘴气,虽然发生在小城,但最后也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最终报告到了州府,州府派出了当地的镇魔司前往,方才查明了此事,将这背后的术士缉拿归案。 不过在缉拿到术士的时候,城内已经有很多人深受其害,甚至还有不少达官贵人也沦为了乞丐。 由此可见,此等邪术害人匪浅。 我让刘义昌去查这鬼妓院的资料,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刘义昌已经完全胜任了阴阳镖局的掌柜职位,相当于我们的指挥中心。 不到半个小时,刘义昌就将电脑摆在了我们面前。 这鬼妓院的事情最早起源于大半年以前,当时龙城的各大论坛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词汇“飘仙楼”。 最早是一个匿名网友分享出的帖子,说他进入了飘仙楼,那里的滋味十分不同,简直让人爽到起飞。 下面好几千字的篇幅,都是在说这“飘仙楼”的美妙之处,虽然通篇都没有详细地描述说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但稍微懂一些的人都能看出来。 当然下面也有不少的人询问这“飘仙楼”的位置,可楼主却并未明说,只是让人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说后面会有人联系他们。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网上大量出现了赞美“飘仙楼”的帖子,内容可以用四个字总结,那就是“飘飘欲仙”。 不过也从后面的资料当中得到一个信息,那就是飘仙楼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场所,在所有人入场前都要先交五千块的门票费,进入之后还有许多消费项。 可纵使如此,去的人也依旧很多,而且都是些有钱的人,富商、包工头、富二代之类的人物。 而且从这上面能得出一种结论,就是去过第一次的人一定会去第二次。 可随着之后的帖子能看出来,这些去过“飘仙楼”的人之后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不是破产吃官司就是受伤得病。 用一句话来形容,可以说是运势低迷,再之后这些帖子因为影响不好,也就都被删除了。 看完这些,我大概知道这“飘仙楼”应该就是鬼妓院,而去过的人都是受害者。 看完了这些资料,几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半晌,大山突然说道:“蛙趣,还有这么潇洒的地方?我要去我要去。” 我们皆是朝着他看去,一脸的无语。 要么说这种四肢发达的人头脑就容易简单呢。 “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我说道。 胖子缓缓开口:“这种影响极其恶劣了,已经算是影响到整个龙城了,必须得把他除了。不过我们首先要弄清这‘飘仙楼’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吸人的气运还是说图人的财?” 刘义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个事情其实已经算很大了,但是异院的那些人都没有一点反应,由此可见这事情应该很难处理,这鬼妓院背后的人可能连异院都不敢轻易得罪。” 刘茫说:“我们应该找个去过的人,才能知道当中的细节。” 我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我们身边应该没有人去过吧?” 说完这话,我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片刻,刘义昌大叫一声:“喂,我是听说过,但我没去过啊。那时候明星我都玩不过来呢。” 听着刘义昌的话,我觉得他说得也对,我叹了口气,也说不出什么了。 可几秒之后,我便想到了什么,这上面说去这种地方的不是富商包工头就是富二代之类的人物。 我的身边,似乎有这么一个人把这些buff都叠满了。 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马天的电话,不多时马天便接通了,那边传来了十分嘈杂的声音。 “喂,你干嘛呢?”我问道。 “师父,不是你让我带人处理一些事情吗,我现在在北城区这边处理那些摆摊算命的臭骗子呢。” “哦哦,那什么,我问你点事,你听说过‘飘仙楼’吗?” “什么?培训楼?” 只听马天那边嚷嚷了半天,随后似是到了什么安静的地方,身边便没有杂音了。 “师父,您说。” “飘仙楼。”我说道。 马天立刻开口:“师父,自从跟了你之后我就改邪归正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没做过,那种地方我自然更没去过了。” 我一听这话,知道这小子肯定听说过,声音立刻大了起来:“你别扯其他的,你是从哪听说的?” 马天当即开口:“是我一个朋友去过,还想拉我一起去来着,只不过我没去,怎么了师父,你有想法?” 我也懒得解释,说道:“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带着你的那个朋友来镖局找我。”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找到一个去过的人,这后面的事情可就好处理了。 我挂断电话之后,大山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说话啊,到底带不带我去?” 我捂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多时,马天带着一个绿毛小子便来到了镖局。 见到我们之后,马天就说道:“师父,人给你带来了,到底什么事啊?” 我看向那绿毛,问道:“你去过‘飘仙楼’?” 绿毛点了点头。 “那地方怎么样?”我问道。 绿毛的脸色变了变,说道:“那里……有脏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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