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卦为‘离’下卦为‘坎’,火在水上,火水未济,易经最后一卦。 火比水大,救火未济,此为未济卦。 作为最后一卦,形容强弩之末,最后一笔,也代表救火无方,无力回天。 而我算的是朱五爷的命,也就是说朱五爷没有机会了,无论我能不能解决他的麻烦,他都不会再拥有这一切了。 看着这个卦象,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但思来想去十几分钟,却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此卦一出,朱五爷的命运已经陷入了死局,要想平安无事就得放弃这一切,返璞归真。 如果继续坚守着如今的一切,便是逆天而行,一切也都会消失,而对于他的伤害也将加重。 我看着车外的朱五爷,他还是那么的威严,如果知道了这个结果会不会接受不了。 这虽然是天命,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心里总觉得对不起朱五爷。 他等了我这么久,就让我帮他,可我却告诉我帮不到他,也不知道朱五爷会怎么想。 一旁的胖子看着我愁眉苦脸,便探来小声地问道:“隐子,你怎么了?” 我皱了皱眉头,将我算到的一切告诉了他。 胖子听后,坐的更加笔直了:“隐子,你要这么说,不怕他们砍死你吗?” 我:“……” 这胖子其他都挺好,就是胆子小,不过这也可以锻炼出来,想当年我刚入行的时候也是畏首畏尾。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朱五爷和我爷爷生前关系很不错,为人也仗义,即便我实话是说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我怕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打击太大,接受不了。” 胖子茫然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朱五爷上了车,与之一同的还有他的孙女。 五爷朝着我笑着介绍:“小张爷,这是我孙女朱灵儿,一直跟着他父亲在帝都生活,你们俩年岁相仿,我一直打算介绍你们认识的。” 看着朱五爷笑眯眯的模样,明眼人都能听出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只能是笑着配合,朝着朱灵儿伸出了手:“灵儿小姐,你好。” 朱灵儿上下打量着我,一对桃花眼似乎要将我看穿。 不得不说,这个朱灵儿生的也十分漂亮,浓眉大眼,皮肤白皙,最重要的是傲人的胸部实在是太过扎眼。 与五爷一样,眼中透露着一种独特的狠厉,从面相上看,这样的人性格直爽,不会小家子气。我也能看出她从小接触一些武类的东西,比如刀枪棍棒,赛车摩托之类的。 同时我注意到了一旁的胖子,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样的姑娘是她喜欢的类型。 朱灵儿打量了我片刻,不冷不热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阴阳镖师?” 我笑了笑:“是的。” “我爷爷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很多阴阳镖师之类的故事,你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吗?” 我谦虚道:“我也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从事的职业不一样罢了。” 朱灵儿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继续问道:“那你比钱大师的风水术还厉害?” 我摇了摇头:“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那钱大师绝对能称得上大师,风水造诣也绝对在我之上,但他太轻视我了,认为说出一些就足以,只是没往深了看罢了。” 朱灵儿皱了皱眉头,也没再说什么了。 这时,朱五爷突然开口:“灵儿,你这段时间多和小张爷接触接触,看看小张爷的行事,刚才那个男孩一看就不靠谱,你不是和他处朋友吧?” 朱灵儿一怔,当即摆手:“怎么可能呢爷爷,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是吴锋用了他家里的关系才请到钱大师。” 朱五爷哼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了。 我也无心管其他,现在的心思还放在刚才的卦相上。 突然,司机开口问道:“五爷,咱接下来去哪?” 朱五爷看向我:“小张爷……” 我沉默了片刻,不管怎么说,先把朱五爷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和他说,现在说出来就好像不愿意给人处理一样,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开口道:“先去这段时间给您造成影响最严重的地方。” 司机当即开口:“那就色堂吧!” 我皱起了眉头,色堂在黑话当中顾名思义有就是摇色子的地方,也就是地下赌场。 我知道五爷有几个地下赌场,这倒也正常,总有些天南海北的富商前来玩。 我开口问道:“五爷,色堂怎么了?” 朱五爷深深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地说道:“近来色堂水的太厉害,手里握不住半点油,每天都得往出流。” 朱五爷的意思是他的地下赌场天天都在亏钱。 我微微皱眉:“场子没蓝翅子吗?” 朱五爷点了点头:“坐家都是蓝翅子,就是握不住,前几天还请了个一顶一的蓝道老海过来,依旧聚不住财。” “所以您怀疑不是蓝道的事?”我沉声道。 朱五爷“嗯”了一声:“等会儿你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只见车内其他人都是茫然地看着我,我也没解释什么,我和五爷说的都是黑话,是说前段时间他的赌场一直在亏钱,并且请了老千坐镇也不行,现在他怀疑是其他说道。 不久,我们到了朱五爷的地下赌场,这里是北部郊区的一个庄园,外面停车场上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车,现在显然人还不多。 进了庄园,我们坐一旁的电梯下到赌场内,只见这里摆着一排排的牌桌,各种玩法各种道具。 还有一部分电子机器,推标捕鱼老虎机,现在显然没什么人,都是些小打小闹的。 我们刚进来这里的人就都来迎接五爷了,其中三四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简单,显然是混江湖的。 果不其然,朱五爷朝着我介绍道:“这些人就是场子里的蓝翅子,这位就是一等一的高手。” 朱五爷指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不像是个老千,反而像是年轻老板。 他朝着我伸出了手:“您好。” 可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这个手上竟然没有小拇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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