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阴镖_第四章:初入省城,偶遇双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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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也只能心中祈祷,愿朱五爷能等到我出手。
  傍晚,将一切准备妥当,随后将爷爷的棺材摆在大门外,冲西摆着。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东侧一个屋顶上的亮光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亮光是将夕阳反射回来,照在了地面上。
  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我立刻翻上了屋顶,找到了这反射点。
  竟是一面八卦镜,我心中咯噔一声,这里怎么可能有八卦镜,然而翻过来,这八卦镜后竟然还封着一道符。
  顿时,我想到了些什么。
  “八方锁魂阵”,用八种法器配合八种符咒组成,能将一个人的灵魂长期禁锢在某处。
  然而这种阵术会的人并不多,唐益华得了我爷爷的传承,他自然会,这个时间除了他又能是谁?
  他表面服软,却想将我爷爷禁锢在这永世不得超生,其心肠可谓歹毒。
  我如发炮制,果然在其余方位也找到了几件法器。
  看着这些法器,我紧咬着牙关,直接划破手指用鲜血破了他的法。
  最后将其全部贴在了我爷爷的棺材底部,到时候灵棺落地,他的气运会将被爷爷的棺压在底下,唐家将永远被我张家压一头。
  唐益华不会想到我轻而易举就破了他的阵法,并且让他遭到了反噬,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入夜,我拿着那箱子中的那些阴物走上街头。
  爷爷的丧柬上都是认识多年的鬼魂,烧了便能招来。
  而这些阴物是招怨气很重的厉鬼的,除了百鬼之外还是得有几个狠角色才能镇的住场子。
  我舀了一碗生米在其中插了一根筷子到了附近的十字路口,又插香点蜡将一大堆贡品摆放在前,一边敲饿死鬼的碗一边念着招魂咒,等我感受到饿死鬼到了,便将破碗带回棺前,倒扣在棺下。
  随后又拿着水鬼的蓑衣到了附近的小河边,让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稻草人穿上水鬼的蓑衣,将其放入水中,依旧点烛烧香招魂咒,看到那木头做成的稻草人直直漂浮在水上之后便将水鬼带回爷爷棺前。
  吊死鬼的请魂法简单一些,找一棵杨树或者槐树,年份越大越好将吊死鬼的麻绳系在树干上,点上香烛念招魂咒,直至看到麻绳被拉直了便也算招魂成功了,将麻绳摘下来带回去。
  我一连请了十几种猛鬼,已经快半夜了,实在是来不及才回到棺前。
  一切妥当,我立起了阴镖幡,站在了街头上。
  我张家阴阳镖局有七种镖幡,分别用不同的颜色代替,而这黑色便是押阴幡。
  除了我手上拿的,还做了一个纸扎的立在了棺前。
  时间到了半夜十二点,伴随着一阵风来,阴镖幡被吹的哗啦啦飘扬起来。
  我知道时候到了,铆足力气喊道:“阴阳两界门打开,吾爷西行上大道。”
  腾的一声,纸扎的阴镖幡瞬间爆燃,发出了幽绿色的光。
  棺材周围的蜡烛也被尽数吹灭,周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似是有百鬼悲鸣。
  我打起了幡,大步朝前走去。
  可我清晰感觉到,有强大的力量抬着我爷爷的棺,就在我的身后,这就是百鬼镖,百鬼抬棺。
  走了百十步,天空突然一道惊雷,随后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大雨。
  就这么一直走着,走了一个多时辰,雨也越下越大,就在我走到某处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我猛然回头。
  发现身后一处因为雨水的冲刷塌方了,而爷爷的棺材落在了这塌方的坑内。
  “落地成冢,阴人选穴。”爷爷是要葬在这里。
  我正准备有动作,却听到轰隆隆的巨响,扭头看去,却让我大惊失色。
  滚滚的洪水夹杂着山石朝我而来,山体滑坡了。
  我急忙朝着一旁的高处跑去,不一会儿猛烈的泥石流便直接盖住了爷爷的墓穴。
  直至次日天明之时,我才看到昨夜滑坡的地方和此地一条山脉连接在了一起,而那山脉则是一条飞龙之脉。
  而爷爷选的穴,正是这飞龙脉的龙头之处。
  “龙抬头,鬼抬棺。”我这才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直接借用龙脉气运助我辉煌。
  我看着那龙抬头之处,跪着说道:“爷爷,我绝不会辜负您的。”
  回到家我收拾好了行囊,次日直接前往省城。
  省城的铺子我知道,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殡葬一条街,这里的商户都是从事殡葬有关的行业,地方也很是偏僻。
  在这里,有一间小铺子,铺子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副桌椅,外面看起来更是连招牌都没有,我都怀疑姓叶的人能不能找到这里。
  一连一个多星期,我没见到一个人上门,我也没敢打听朱五爷的情况,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某日,我早起出门买了一份早餐,回到铺子门前还没进门,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惊呼。
  “张隐?”
  我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们。
  俩人都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林潇然,一个叫刘彤。
  林潇然生的漂亮,是全校的校花。
  而刘彤虽然长的一般,但身材不错,善于打扮,是有名的交际花,跟学校里许多男人都有过关系。
  曾见我兜里有钱,明里暗里不知多少次向我主动献媚。
  可她目含春水,三白吊眼,心性不端,我自不可能理她。
  此刻,刘彤指着我身后的铺子,充满了鄙夷:“你就住这啊?”
  我看了一眼铺子,没说什么。
  我瞥向了林潇然,发现她脸上有一片乌青,我一眼就看出这乌青不普通,而像是被殃打了。
  殃,也叫殃气,是人死前呼出的最后一口气,这口气会在空中飘三天,三天后落在屋内任何位置。
  如果落在人身上,轻则大病七天不起,重则数年流年不利。
  刘彤说道:“张隐,你家庭条件都这样了,平时在学校里还装什么装啊!真恶心。”
  显然,被我拒绝的经历让其觉得十分丢人,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自然拼命嘲讽我。
  “好了小彤,说话别太过分了。”林潇然突然开口。
  林潇然其实平时人品不错,还帮了我不少,就是看人的能力太弱,经常被刘彤牵着鼻子走。
  见此,我忍不住出言提醒。
  “林潇然,你家里最近有人去世了吧?你最好是找个先生处理一下你身上的麻烦,再这么耗着恐怕要出事了。”
  林潇然一怔。
  刘彤却指着我骂道:“你敢咒潇然,你安的什么心?”
  我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你的问题可比她严重多了,最近显然没少找男人吧?阴阳混杂,伤元害神,我劝你禁欲一月,或许还能有救,否则你迟早死在男人身上。”
  “你!”
  刘彤脸色通红,但也说不出什么,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她桃花宫有着一颗赤红的痘,配合其他来看,是典型的煞星。
  不过以刘彤的性格,显然不会信我的话。
  然而令我也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后来真的要了她的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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