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偷喝小月姐姐的肉粥的,我只是太馋了,父母死后,我就再也没有尝过肉的味道。今天对不起,那肉太香了,我一时之间没有忍住,求你们不要把我赶走!” 赵玲眼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全部承认了,眼泪鼻涕一把地开始求饶。 她在地上跪着来到了姜月的跟前,伸手抱住了他姜月的腿。 大声道歉,声音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小月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喝你的粥的,你知道的,我现在是一个孤儿,我没有你命好,有肉吃,我就只是想尝一尝,我并没有喝太多的,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姜月的腿被人抱着,无法行动,听到她的话,心中一阵恶寒,这个时候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是孤儿,我当然知道,但是这并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还有偷东西也不能怪你命不好,有多少人命好的呢?如果他们都像你一样去偷东西,那这个世界可就大乱了!” 姜月并不打算原谅赵玲,因为她总觉得赵玲这个人不简单,给她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危险。 孙阳没想到这件事居然真的是赵玲做的,他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又觉得赵玲不是故意的。 又看到姜月的态度,心生不满。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玲玲虽然偷东西不对,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阳这个人还真是个没脑子的,姜月懒得跟他计较。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那我就是什么意思吧?” 这句话可把孙阳气得不轻,想要继续理论,但被陆衡一个眼神给吓得噤了声,再也不敢说话。 见姜月说不通,赵玲又来到了康明恩的跟前,对着他磕了一个头。 “康组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偷喝小月姐姐的肉粥。求你看在我哥哥的份上,不要把我赶走。我现在孤身一人。如果出去的话,一定会死的。我们全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如果我死了,我们家连个后都没有呀。康组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康明恩是个心软的,见到赵玲这个样子,也心有不忍,又想起了那个勇往直前的青年,心中有些感慨。 如果是他还在,看到自己妹妹这个样子,应该也会不忍心的吧,如果他还在,赵玲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去偷喝一口肉粥。 想到这里,康明恩看向了陆衡和姜月两人,走到了他们面前,开始说情。 “陆上校,这件事情你看能不能就算了?” 陆衡皱紧眉头,扭头看他。 “康组长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能不能就算了?这研究所里能够容得下一个偷东西的人吗?” 康明恩被他的反问弄得失语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是有些为难,地上的赵玲还在小声的哭泣着。 “研究所里确实容不下偷东西的人,但是法不容情,这赵玲也确实可怜。他的哥哥赵强是在勘测的时候出了意外死的,如果他没死的话,赵玲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唉!”m.biqubao.com 叹了一口气,康明对着陆衡又继续说道? “陆上校,今天的事情我代赵玲跟您说一声对不起,您看您能不能卖个面子给我,就不要计较了,如果下次她再敢犯的话,我一定毫不留情面的将她赶出研究所,这一次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康明恩现在是这个研究所里的组长。 既然他已经开口了,这个面子陆衡确实是要给的。 不仅是因为他是研究所里的组长,而是在之前康明恩也给了自己一些帮助。 陆衡动摇了,他看了看姜月。 陆衡的心思姜月一看便明白了,现在这个情况怕是赶不走赵玲了。 “陆长官,这件事情我全听你的。” 陆衡轻叹一声,只能不再追究,但是他还是给了康明恩一个忠告。 “康组长,这件事我们可以不追究了,但是赵玲偷东西这个事实是存在的,至于该要怎么做,就看康组长的了!” 说完之后,陆衡也不想在这厨房里待了,他也吃饱了,一把拉住姜月,将他带离了厨房。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康明恩应该心里有个考量。 陆衡和姜月走了,赵玲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可不能被赶出研究所,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她哭着又给康林恩磕了几个头,边磕边道 “谢谢康组长,谢谢康组长,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一定会在研究所里好好干,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康明恩无声地走到她的跟前,将她扶了起来。 “虽然这一次我替你求情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计较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做的这些事,都是看在你死去哥哥的面子上,而一个死人的面子又有多少呢?” 康明恩语气冷淡,说的话也毫不留情。 赵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康明恩居然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了他。 “知......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今天谢谢你了!” 而王天青一直在一旁看着,见康组长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也立刻上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组长,我这厨房虽然不大,但是做整个研究所里人的饭,我平时也挺忙的,没有办法看着一个会给我惹麻烦的人,你看……” 王天青的意思,康明恩非常的清楚, “你就放心吧,赵玲,我等会便带走,这厨房,是不会让她再待了,你就好好的把这厨房看好,以后我再给你安排个人帮帮你!” “哎,好!” 王天青开心地答应了一声。 赵玲经过刚才康明恩的话,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只能默默地呆在孙阳的背后。 看着高兴的王天青,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一个没良心的。 她给他帮了一上午的忙,他居然这么对她。 等着吧,看以后她怎么治他。 想到这里,赵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低下了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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