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姜月觉得不太妙。 扭头一看,身旁的树上缠绕着一条手腕粗的大蛇。 此时正盯着她,吐着舌头。 蛇是白色的,当姜月看向它的时候,它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一圈,歪着头也看着姜月。 姜月吓了一跳,但是她也知道此时不能动,蛇最容易攻击移动的东西。 而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离着水井的地方很远了,如果她现在尖叫,姜国泰过来也来不及了。 当下只能靠自己了! 见四下无人,姜月就想着去空间躲避一下。 或许等她出来的时候,这蛇就跑了呢? 可是正当姜月愣神的时候,那蛇主动发起了攻击,朝着姜月窜了过去。 姜月被吓傻了,下意识地进入了空间。 场景转换,姜月才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刚才反应快。 可是还没等她站起身来,耳边竟然又传来了‘嘶嘶’的声音。 姜月身体瞬间僵硬,轻轻转过头,却发现那条大白蛇居然跟着她一起进了空间。 此时它正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完全不同的环境! 什么鬼?她刚才有碰到这条蛇吗? 怎么会连它也一起带进来了? 姜月赶紧爬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大白蛇,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在这空间里,她是主宰,现在大白蛇已经没有了威胁! 当姜月在愁着怎么解决这条大白蛇的时候,它倒是自在,在空间里四处游动起来,似乎是在熟悉着这里。 一会儿去黑土地里转了两圈,一会又到野猪,野兔的地方转了两圈,把兔子和猪吓得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月的错觉,她居然能够感受到大白蛇的情绪。 它刚刚吓唬兔子和猪的时候,姜月明显感觉到了它的兴奋和对兔子和猪的不屑。 不会吧,这大白蛇成精了? 还是说空间已经有了这么强的能力,能够让它听懂动物的心声? 于是姜月试着去感受野兔和野猪的情绪。 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没法感知到。 看着游走在野兔和野猪身旁的大白蛇,姜月看着它,想要再次感受到它的情绪。 大白蛇似乎察觉到了姜月的想法,看着她吐了吐舌头。 姜月这一次确定了,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大白蛇对她释放出的善意。 姜月到了它的跟前。 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白蛇,你还别说,不怕它了之后,这白蛇还挺可爱的,圆溜溜的脑袋,让人看了都想摸一摸! 空间里的动物挺多的,她也不介意再养一条白蛇。 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立马高兴地站起来仰起了脑袋让她摸。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向姜月释放着开心的情绪。 不错,不错,这白蛇还挺通人性的。 在空间里和白蛇玩了一会之后,姜月想到了自家的地还没种完,就出了空间。 她回到了姜国泰的身边,排队的人还有不少,她也没离开队伍了,跟着姜国泰一起排队。 轮到他们的时候,水井的水位线已经下降了很多,只得到了半桶水。 这样也不是办法,村民们唉声叹气,每天的水位是固定的,现在刚刚开垦土地,需要的水很多,这水井根本没有办法供给他们所需要的水。 打了水的人都开开心心地走了,后面没有打到水的人都苦着一张脸,忧愁得紧。 姜月和姜国泰抬着半桶水来到了地里。 水实在太珍贵了,虽然旱稻用的水不多,但是这土已经干了很久了,十分的吸水。 半桶水下去才浇了一垄地。 没得办法,姜国泰又挑着桶往山上去。 “小月,你就甭去了,我一个人就行了,路程太远,你可别累着了,在这里歇歇吧!” 说完姜国泰就离开了,只留下了姜月一人在地里。 看着干旱的土地,姜月见身边无人,从空间里引出了小溪中的水,一点点的灌溉着。 灌溉的时候,她专门捡着吸水的地浇。 浇的差不多了,姜月才停手,在上面撒了一层干土。 这样姜国泰只需要再浇一遍水,就可以了。 把剩下的地全部浇完之后,姜月才满意地拍拍手。 感叹一句,这升级完的空间真是好用。 她正沉浸在开心中的时候,姜民安和李苗迎面而来,身后跟着包裹得严实的王翠花。 三人手上都拿着工具,看来也是过来开垦土地的。 见到姜月,又看到她脚下的土地,想起这是村子里最肥沃的地方,李苗就非常的嫉妒。 凭什么他们的手气这么好,可以抽到这么肥沃的土地? “哟,这不是咱们家的大侄女吗?怎么一个人在地里啊?你爸妈呢?你家就三个人,就你爸一个劳动力,能照顾来这么大的地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呀?” 李苗的眼神看着肥沃的土地,眼神中透露着贪婪。 姜月勾了勾唇角,一脸无辜地看着李苗。 “二婶,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政策已经下来了,就算是没有劳动力,咱也要种呀,不然可就辜负政府的政策了!” “再说了,您看我们家的土地这么肥沃,随便种一种也够咱家吃了,用不着那么多劳动力。” 这话可就扎心了,把李苗气得不行。 确实是这样,肥沃的土地根本不需要费多大事。 而他们家抽到了最难的沙地,需要费的事就大了。 姜月的话就是在影射他们家分的地不好。 李苗放下手中的工具,指着姜月。 “你家的地好就能种出来粮食吗?那可不一定,咱们走着瞧!” 说完之后,拿起工具就带着姜民安离开了,不过她语气中的意思,倒是让姜月有了警惕心。 这各家分的地都差不多在一起,要是把粮食种下去,只要有人看不惯,这年头又没个监控什么的,直接就能过来把粮食给毁了,还找不到人。 这样可不行! 姜月脑袋里飞速的想着对策,姜国泰则领着水桶回来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少,他的脸上挂着愁容。 “唉!这水井今天是出不了水了,这一次连半桶都没有” 他把水桶放在地上,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腰。 就开始弯腰浇水,一水瓢水下去,那水就哗啦啦地流走了,并没有被吸收进去。 姜国泰有些奇怪,干了这么久的地,怎么可能不吸水?他用手轻轻地在地上挖了两下,居然发现除了地表是干的,地下居然全是湿的。 “小月,你过来看看这地居然已经全部浇透了,这是什么情况?” 姜月也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地上。 片刻之后,她做出了猜测。 “爸,这地也不大,我们刚才已经浇了半桶水,那水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这里来了?” 姜国泰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家在浇水,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有这个可能,我还以为今天的水不够呢,那咱们再把菜籽也种了吧?把这小半桶水也用了!” 说着,姜国泰放下水桶,从口袋里拿出昨天晚上发好芽的菜籽种进了土里。 再撒上一层薄薄的土壤就完事了。 后面隔几天要来浇一次水,剩下的就要看它们自己生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20/738041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