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是姜路做的事,可不是一个孩子能做得出来的。 她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小雨,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明天我再过来。” 跟姜雨说了一声,姜月就要离开。 听到她说明天还过来,姜雨笑着答应。 “好,月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咱们明天见,这件事是我们两人的小秘密,谁都不能说哦。” “嗯!”姜月郑重地点头。 “那这钱......” 姜月看着钱,一脸的为难。 姜雨这个时候很慷慨。 “这钱你就拿回去花吧,这是你应得的。” 正合了姜月的心思,这钱她也没想还回去。 拿着钱出了屋子,姜月就往姜路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刚刚姜路出了院子之后,就是往这个方向来的,她一路追赶,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路上追上了他。 这里四周都没什么人,房子也破败得很。 简直就是行凶作案的好场所。 跟着姜路一路进来,他的嘴上还在对她骂骂咧咧。 “这么恶心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跟她道歉,简直就是做梦。” “上次拐卖都没把她弄死,真是命大,下次肯定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听着他的话,姜月的眼睛微眯,这样歹毒的心思是一个孩子拥有的吗?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手上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迷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趁他不注意,从背后死死地捂住他的口鼻。 这样的事情他和姜雨应该不陌生吧,同样的手法,她会让他尝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等到姜路身体没了动静,姜月才松开了手,任由着他瘫软在了地上。 可是人迷晕了,姜月却犯了愁。 这姜路虽说只有十四岁,但是身形已经是一个成年男性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她总不能拖着在村里行走。 看着周围,眼睛定在一处,姜月有了想法。 把姜路拖进了破屋内,把人藏了起来。 自己径直走向了那处房屋前。 敲了敲门,等待着人来开门。 王翠花打开门的时候,有些惊讶,上午才见过,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你......” 王翠花还没说完话,就被姜月推着进了屋子。 “现在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嫁人的机会在你面前,你要不要?” 姜月认真地看着她问道。biqubao.com 王翠花没想到姜月来找她是为了这个事,这件事是她的追求,她怎么可能不要。 “当然要。” 见她答应,姜月拉着她就往外走。 “跟我走,我给你一个老公。” 这个老公年轻,而且是头婚。 后面的话姜月没说,到了之后,王翠花自然知道。 王翠花不知道情况只能跟着姜月走。 这处破败的地方离王翠花的房子不远,很快两人便到了姜路那里。 看着地上晕着的人,王翠花懵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老公?这也太......”小了吧? 而且这人她是认识的,是姜民安的大儿子,姜路。 今年才十几岁吧? 她看了一眼姜月,想要确定一下她话的真实性,可是她的面色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不小了,过了这个月就十五了,咱们村像他这么大结婚的多了去了。” 姜月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 王翠花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好,他是不小,但是她都已经三十了,都可以当她娘了。 她想拒绝,但是姜月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姜民安是咱们村子唯一的工人,月月是有工资的,他有两个儿子,二儿子今年才八岁,你要是嫁进去,他的钱还不是都是你和姜路的。” “姜路年纪小,你稍微使点手段,他还不对你百依百顺,到时候钱不都是你的,你再也不用过现在朝不保夕的日子了,这样不好吗?” 姜月语气轻柔,循循善诱,她的话像是一根根针,深深地扎进了王翠花的心里,拔也拔不出来。 是啊,姜月说的没错,只要她嫁给姜路,她的前途一片光明,再也不用伺候那些男人,再也不用像妓女一样地被人呼来喝去。 这样一想,王翠花咬咬牙,同意了。 “我该怎么做?” “对付男人,你比我更懂,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姜月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个时候,在王翠花的面前,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成熟。 表现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平时在姜国泰和林爱莲身边,她都会下意识地伪装成小孩子。 这个时候,她却不想再装了,她就是来复仇的,为了前世的她复仇,她不会让伤害她的人好过,不论前世今生。 王翠花早就发现姜月的与众不同,在姜月敢来跟她合作开始,她就没有把姜月当成一个孩子看。 “那你先出去吧!” 王翠花也不忸怩,直接就开始宽衣解带。 这个地方虽然破旧,但是好在可以遮挡视线。 姜月出门直接就回了家,至于接下来怎么样,就看王翠花自己的了。 不过她连张老三都能治得服服帖帖,何况是个小屁孩。 姜路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身体中有什么想要爆裂开。 可是他始终找不到爆发地点。 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有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在对他做着难以言表的事情。 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是身心的愉悦,让他没法起身,反而有些享受。 他之前也有自己动过手,虽然有感觉,但是都没有现在来的舒服,激烈。 深深的沉迷在了其中,无法自拔。 到了最后,他开始主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做起来根本就没有节制。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姜路才停了下来。 他累的瘫倒了女人的身上,没了再动的心思。 王翠花也没想到,这个小孩子居然这么厉害,竟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比她见识过的任何人都强。 看来也不亏啊。 “你倒是舒坦了,倒累倒了我!” 王翠花娇滴滴的戳了戳姜路的胸口,语气里带着责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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