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护身镜,我的护身镜怎么碎了?你赔我的护身镜!” 魏镜瞪大了双眼,看着地面上的一些碎片,不可置信的大吼道。 顾明曦则是微微眨了眨眼。 这是啥护身镜啊?怎么感觉跟个玻璃一样,一碰就碎,这护身镜怕不是在碰瓷儿吧。 “哎,你这是啥护身镜啊?你的护身法宝怎么跟个琉璃一样一碰就碎呀?你是不是故意讹我呀,啊?” 顾明曦看着此情此景也收手了,有些无语的问道。 “你才碰瓷儿,我这护身镜可是老祖赐下的十分珍贵,今日竟然让你给打碎了,你…” 魏镜一边烦躁的怒吼,一边想要抬头去看说话的人,再触及到顾明曦的面容之时,魏镜猛的一顿,突然想起来了顾明曦的恐怖之处。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本座看你说的挺开心的,怎么不继续说了?说吧,本座听着呢!” 顾明曦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说道。 “我,我,我,我哪敢呀,既然是您的话,那肯定是我的护身镜太脆弱了,肯定不是您的错,哈哈…” 魏镜苦着脸,佯装笑了笑。 “看你这副样子,竟然觉得还挺有趣的,夏晴你觉得呢? 是不是觉得平时无法无天,无恶不作的一个人,今日竟然卑微成这样子,被我把他的护身镜打碎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是不是觉得还挺有意思挺有趣的啊?” 顾明曦看着夏晴调侃的说道。 夏晴微微一笑,无视魏镜的求救目光,也开玩笑的说道:“确实不错,有趣!” “哈哈哈,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我们果然投缘。” 顾明曦看了一眼,已经徘徊在放弃边缘的夏欣,对夏晴说道:“这也是你妹妹,是你们家的家事,我就不插手了,要为你自己解决,夏晴你觉得如何?” 夏晴看了一眼夏欣,对顾明曦点了点头:“好,交给我吧,多谢!” 顾明曦点了点头,准备看戏。 她自然十分清楚夏晴为什么都要谢她,因为她把夏欣交给了夏晴去处置,也算是给夏晴留了一份颜面,能把这件事情控制在家族内斗,不至于十分丢人。 毕竟她这个外人和夏晴这个亲姐姐的身份是不同的,所处的性质也是不同的,看在夏晴和她配合的这么好的份上,卖给夏晴,这样一个人情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夏欣也是一个挑梁小丑,如今也已经逃不出她的手心了,多蹦达一会儿,少蹦达一会儿,又何妨?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运道能遇到这样的强者,还偏偏和你站在了同一条路上,你还从小到大,真的都是这么好运,凭什么你有这么好的运气。” 夏晴看着夏欣眼睛通红,一副十分气愤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当年的事情即使她幼时不知,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对于夏欣她觉得确实是有些抱歉,他爹爹对于夏欣母子的做法确实太过绝情,可是她是既得利益者也无法去说她爹爹什么错处,因为爹爹对她实在是特别好,几乎是要星星给月亮的那种。 “夏欣,因为一己私利而做到如此地步,你确实是过了,不管我们之间的恩怨如何,你的所作所为被已经容不下了。”夏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究竟是被你不容,还是被其他人不容了,我的性命如今不都是掌握在你们手中吗?你们有理你们怎么说都行。何必如此假惺惺,我最讨厌你这一副道貌岸然,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凭什么!” 夏欣一副敌视的目光盯着夏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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