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自己是有五十万贡献点的,哦,应该不到五十万,但是本座毕竟是你师伯,给你凑个整,打一点点小折扣,还是可以做到的。” 顾明曦对此有些无语,你给她打折给她凑整,你怎么不给她打个骨折呢,直接让她一点贡献点都不出,不是最好吗? 她还以为她来藏宝阁里,找属于她的本命法宝是可以白嫖宗门一件法宝的,没想到还需要她自己出贡献点。 青沐:“你头上的那把金凤簪,我也看不太出来是什么品质,但由于他在藏宝阁中也没有什么名气,就给你算一百万贡献点,而你带出来的那把青萍剑,可是远近闻名的一把宝剑,多少人都对其爱而不得,不过介于他的特殊性本座就给你算两百五十万贡献点吧。” 青沐:“这样一加一减算起来,师侄你正好欠宗门三百万贡献点,怎么样?师伯对你够意思吧。” 对此顾明曦能怎么说呢,只能含泪接受了呀。 毕竟她手里的这两件宝物无论是哪一样,她都不想还回去。 而且能用三百五十万贡献点拿到这两件宝物,是她赚大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不就是欠钱吗? 她还! 顾明曦深吸了一口气,扯出来一个笑容说道:“确实不贵,不过是欠宗门三百万贡献点,我可以的,回头多做些任务,我可以的…” 说完,顾明曦同青沐和玉宸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一脸恍惚的回到了逍遥峰。 玉宸对此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本来宗门的藏宝阁就非重大贡献者不能进。 如今他小徒弟不但没有任何缘由的进去了,还从藏宝阁中带出来了两件宝物,尤其是那把青萍剑。 玉宸才不会说他对此有些羡慕嫉妒呢。 况且才欠三百万贡献点而已,确实不多。 回头多做几个任务就可以弥补回来了。 再者,之后不是还有修真大比吗?在修真大鼻上夺个第一名回来,这贡献点什么的不都是小事吗? 而且顾明曦今日从藏宝阁中拿出来两件宝物的事情,青沐也要同其他长老去报备一下。 这天衍宗的宗主虽然是青沐,但是这天衍宗也并不是青沐一人的一言堂,像一些比较重大的事情,他这个宗主还是要同天衍宗的其他几位长老以同商议的。 不过这件事儿可大可小,想必那几位长老看在顾明曦如此优越的天赋的份上,应该也不会说些什么。 毕竟宝剑配英雄,鲜花配美人,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 以顾明曦的天赋,这两件宝物在她手上都不会蒙尘。 意料之中,其他几位长老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太上大长老:“那个小娃娃竟然有如此天赋,而且还这么努力,不过十多年的时间就已经晋升到了元婴期,从宗门的藏宝阁中得到两柄宝物那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那两柄宝物也是有她有缘。 命定的缘分,怎么能挡得住。” 太上二长老:“那个女娃娃天赋如此出众,青萍剑跟在她手里也能发挥出来,好的效果,本尊没意见。” 太上三长老:“你这师伯做的也有些狭促啊,让这小娃娃直接欠了宗门这么多贡献点。” 青沐哈哈一笑:“这也不多,届时她多做几个任务,等到修真大比的时候,直接拿下元婴期的魁首,这贡献点不就一把就能填上了。” 太上三长老,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是这个道理!” 青沐:“毕竟也是我师侄,还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之一,我怎么可能让她一天到晚的就为了这点贡献点去奔波。” 太上大长老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也别整天压榨你那个小徒弟,要是你那小徒弟真的撂挑子了,本尊看你怎么办。” 青沐嘿嘿一笑,也不辩解:“知道啦,那几位长老我就先回去处理事务了,不打扰你们了!” 太上大长老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说道:“回去吧,有急事的话随时传讯!” 青沐:“是!” …………… 顾明曦一脸恍惚的回到了逍遥峰。 “我欠了三百万贡献点,三百万,我要做多少任务才能还完呀…” 顾明曦哀嚎了一声,扑到了床上,在床上打了个滚。 她这一次去乐城一趟,也只得到了三万贡献点。 还是因为她从乐城带回来的消息确实很重要,才会给那么多贡献点。 如果是平常,她是不会得到那么多贡献点的。 只是这样她一点一点的积攒,要积攒到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啊? “还不完呀,还不完,想摆烂怎么办!” “想摆烂!” 顾明曦现在只要一睁开眼就感觉无数贡献点漂浮在她眼前。 她前世没有成为房奴车奴,而今生却要为了金凤簪和青萍剑成为欠债的。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太难了!” “唉,既然还不完,那就顺其自然吧,反正师伯也没有规定,我什么时候把这些贡献点全部补上,那就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吧,我就不信我都飞升仙界了,还还不完这些欠的贡献点。” “不想了,不想了,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嗯,不想修炼了…” 此时顾明曦被身上背着的巨款,给搞得有些心烦意乱,也不想修炼了。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一动不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17/73802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