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 不对劲! 难不成… 顾明曦心下一沉,想到了那个最坏的结果。 这个城池确实比较荒凉偏僻,如果真的有邪修,把这座城池占领了,然后屠城,确实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正道修士所知道。 “希望不会是那样的结果…” 越往前走顾明曦内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 修士的第六感对于危险的预测还是很准确的。 她对于这座城池的感觉只有一种,邪,非常邪! “莫不是邪修在捣鬼…” 顾明曦皱了皱眉,从体内抽出一缕功德之力附在她的眼上。 将一缕功德之力附在她的眼上,如果在这城池当中当真有邪修在作祟的话,她就可以看到弥漫在空气中的邪气。 等到顾明曦再次睁眼看到这个城池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便是止不住的无边的愤怒。 “畜生…” 这个城池在外面看着还算像个样子,但是这城池里面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房屋残破,地上尸横遍野。 天空中弥漫着浓郁的邪气和怨气,以及刺鼻的血气。 这都不用细想了,绝对是邪修所为。 除了邪修,谁会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邪修,真该死啊…” 顾明曦微微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之后又从体内调出来一缕功德之力,和她的神识融合在一起,运用神识,去观察这城池里的情况。 顾明曦发现地上的那些人不仅是死了那么简单。 “果然,这么浓厚的邪气和怨气以及血气,这邪修果然所图甚大!” 这城池里,好像有什么阵法在吸收那些死去之人的精气血气和神魂。 而且看倒在地上的那些尸体就能够看出来,这些人在死前一定遭受过巨大的折磨。 死前经受了巨大的折磨,死后才会有那么多的怨气产生。 “邪修果然作恶多端,这一笔一笔的我都给你算在账上了,等到日后…哼…” 顾明曦不由得握紧的双拳,这些人死的太惨了,不仅生前遭受巨大的折磨,死后也不得安生,神魂被禁锢在这里,不断的被大阵消耗,他们的尸身也保不住。 那些死亡的比较早的人,他们的肉体都在被阵法转化吸收。 这还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 通过顾明曦的探查,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个城池中所设的阵法名为——血海噬魂阵! 被困此阵的众人会先失去神智,陷入到幻境当中,在幻境中会遭受到此生最恐惧的事情,在幻境中饱受折磨,等到神魂快崩溃的时候,幻境消散,然后阵中之人再相互残杀。 之后死去之人所留的血会积为血海。 最后阵法便会以血海为源,吞噬活人的精气、灵力,以及死人的精气、血气和神魂。 直到阵中所有人都化为白骨。 而且只要这个阵法不被破坏,便会一直运行下去,一旦有人入阵,便会经历上述所说的一切。 “这还真是害人不浅!邪修就会整是些阴间玩意儿!” 顾明曦看着这个大阵恨恨的说道。 这就是她们抵制邪修的原因,邪修行事太过于惨无人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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