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曦这个客人他们不好意思去找,那叶圣安这个大师兄不是摆在那里的吗? 以至于在后面的日子里,叶圣安总感觉到有许多不敢来找他的师弟们,都来找他切磋,还有一些师兄,也来找他切磋。 对于主动来讨打的这些师弟们,还有想找架打的师兄们,叶圣安对于这种情况只是略微的挑了挑眉,来者不拒。 笑死,有人主动过来挨打,充当出气包,这怎么能让人拒绝呢? 正好他这段时间处理宗务,那些麻烦事处理的,烦的要命。 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儿撒气呢,这就有来主动讨打的人,这啊,多令人不好意思呀,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叶圣安对于这些上门来讨打的人毫不客气,刷刷几下就被他们揍了一顿。 出过气之后,对于下面的来找他切磋的师兄和师弟们,他也能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过过招了。 也不知道是赶巧了,还是多与人切磋,确实有效果,和叶圣安切磋过的,师兄和师弟们竟然还真的有几位突破了。 看到了效果,确实有人突破了,以至于后面来找叶圣安,讨打的人越来越多。 叶圣安对于这些送上门来的长期出气包,那当然是笑纳了呀。 笑死,这段时间他师尊宗主,抛下他一个人,出了宗门,去和其他各个宗主和各个世家的家主一,起谈论事物。 以至于宗门的大小杂物都压在了他身上,他每天都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给搞得头昏脑,胀一肚子气。 现在有了让他稳定出气的出气包,他当然十分开心了。 只是这些出气包虽然好用,但是未免人也太多了些,以至于后面叶圣安实在是不想好好的与他们切磋了,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给他们打了出去。 实在是他每天要处理琐碎的事物,就已经很占用他的时间了,这些在他如此繁忙的时间还如此没眼色,来找他切磋的人,这不就纯纯的找打吗? 真正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要在叶圣安休息的时候,趁他心情好的时候,上门去拜访他,和他切磋过几招。 没眼色的人那就活该被打出去了。 后来因为叶圣安下手太过于干脆利落,挨打之后又没有任何收获,所以这一部分的弟子就放弃了来找叶圣安切磋的想法。 当这股热潮过去之后,真正坚持下来,找叶圣安切磋的弟子也没几个,对于这种坚韧不拔的弟子们,叶圣安自然也不吝赐予,和他们过过招指点指点,让他们有些进步。 在如此大环境之下,顾明曦在天衍宗的安逸日子,自然也不可能一直过下去。 这一天顾明曦和扶苏刚刚完成日常修炼之后,扶苏就接到了叶圣安的传讯,让他和顾明曦马上来宗主大殿一趟。 叶圣安这话说的很着急,所以扶苏和顾明曦也没敢耽搁,直接就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了宗主的大殿中。 在路上的时候,顾明曦还有一些疑惑,在万年前天衍宗的这些前辈眼中,她应该就是一个外人,叶圣安此时传讯如此着急,那应该是发生了急事,叫上扶苏是应该的,为何还叫上了她? 而等到扶苏和顾明曦到达了宗主大殿之时,顾明曦只看到了叶圣安艺人在一个小桌子前埋头苦干。 叶圣安边处理宗门的琐碎事物,还边用手指揉揉他的眉心,足以看出来他的疲惫。 叶圣安在看到顾明曦和扶苏到来之后,随意的指了两个椅子让他们坐下。 之后叶圣安放下手里的宗门事物,用手揉了揉眉心,疲惫的说道:“海城那边出事了!” 顾明曦和扶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愣海城,海城在大海旁边,是内陆和大海之间的一道防线,海城出事了,难道是海域中发生了异变,又或者是海域中人想趁此机会趁火打劫吗? 叶圣安自然也能看到顾明曦和扶苏脸上的疑惑,他也只能尽量简单的为她们两个解释一下:“应该是邪修那边的人和海域中人达成了什么合作,以至于海域中人的大部分海族境然都联合起来了,要攻打海城把海城这道口子给破掉,由此入侵内陆。 海城的重要性我相信你们两个应该都知道,海域中人突然发难,以至于海城那边的防守力量十分不足,所以此时此刻需要你们带队去支援海城。 你们需要带队的人,我已经提前为你们找好了,现在正在的宗门到门口等待着你们,你们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赶到宗门门口去和他们汇合,立刻出发前往海城。 海城那边的情况太过于危急,你们要记住海城不能丢,但是你也要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如果以你们的力量还是守不住海城,立刻传讯回到宗门,我会派出其他宗门的长老去帮助你们的。 哦,对了,此次你们行动,也会有三位长老跟随你们一起,但是这三位长老不会与你们一起同行,这三位长老主要是去牵制海域的高阶海兽,如果到了危急时刻,这三位长老或许并不能及时赶回来救你们,所以你们要自己注意安全,随机应变,如果事情有变及时回来求助,明白吗!” 听完了叶圣安的话之后,顾明曦和扶苏,自然也明白事情的危机,但是顾明曦还是有一点疑问,这万年前天衍宗的长辈们就如此信任她吗? 叶圣安是个多会察言观色,情商多高的人呢,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顾明曦的疑惑,也只能再次为顾明曦解释:“至于为什么会让你跟随扶苏,一起去支援海城。 我只能说日久见人心那么长时间以来,和你的相处,点点滴滴之下,我也能够大概清楚你的为人,你明白你确实是没有什么坏心,而在如此情况紧急之下,我也就只能斗胆相信你了,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顾明曦听了叶圣安的话,即使知道叶圣安这话说的有些虚假,但是她还是为叶圣安这话感到感动。 顾明曦站起身来,对叶圣安说道:“我必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叶圣安微微一笑说道:“好,那你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出发吧!” 之后叶圣安目送顾明曦和扶苏的背影,低头看着自己桌子上,还有特别多的宗务,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也只能继续埋头苦干了。 叶圣安一边处理宗门事务,一边在心里暗骂他的师尊:这老东西就知道跑路,就知道把这些琐碎的宗门事物甩在他身上,他是下一任宗主,可是他现在还不是宗主呢,什么美名其曰锻炼,他就是这老东西不想处理这琐碎的事物,才把这些东西都扔给他,太不靠谱了,这老东西。 叶圣安干着干着心里就积累了越来越多的怒气,他猛的把笔一撂,定定的看着他面前的这一堆东西,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呀,那老东西走了,宗门里能管事儿的,基本上也都被他支出去支援各地了,这些宗门的琐碎事务,他如果不处理的话,这宗门上下就不能如同平时那般运转下来,尤其是在这关键的时刻,那可是半点问题都不能出。 只能说他的命苦啊,摊上了一个这样不靠谱的师尊。 在外面和其他各个宗主和家主一起开会的天衍宗宗主猛的打了个喷嚏。 天衍宗主不用想就知道,又是他那个徒弟在心里暗骂他呢。 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处理,宗门事务有多琐碎有多难处理,他这把那么多东西都扔在了他徒弟一个人的身上,虽然这样干的次数也很多了,但是天衍宗的宗主还是有点心虚,看来还是要在外面多待一些时间啊,否则这会儿回去他徒弟的怒气恐怕要冲天了。 怕了怕了,他还是要在外面多浪一些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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