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曦和莫雨晴听完了扶苏的话之后,就皱着眉,陷入了沉默。 她们倒是第一次听到其中的一些内情,邪祖竟然是以天下人的恶念和欲望为食。 如果想要彻底消灭掉邪祖的话,那就只能让他不能吸收恶念和欲望,让他不能够以此为食。 只是自从有人的存在,恶念和欲望也就自然而然的存在,人是个十分复杂的生物,有时候心中的恶念和欲望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只是没想到多出来了一个以此为食的邪祖,还专以恶念和欲望为食。 这可难办了。 而且据顾明曦所知,万年前的这些长辈们,并没有想出能够彻底消灭掉邪祖的方法,就连把邪祖封印,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来到这里能做些什么呢? 罪恶… 太阳神火能够灼烧罪恶… 所以太阳神火能不能用来消灭掉邪祖呢… 而莫雨晴也同样想到了她的凤凰之火,凤凰之火也是可以焚烧罪恶,所以他的凤凰之火能不能对邪祖有用呢… 不过只是思考了一番之后,顾明曦和莫雨晴就推翻了心底的想法。 不管是太阳神火也好,凤凰之火也好,它们是能够灼烧罪恶,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要说到邪祖,他是以天下人的恶念和欲望,为时只要天下人的恶念和欲望,存在一时,那邪祖就会存在一时,如同双生一般。 即使太阳神火和凤凰之火,都能够焚烧罪恶,那其实也相当于饮鸩止渴,有些作用,但是治标不治本呐! 眼见顾明曦和莫雨晴的眉头,越皱越深,神情越来越严,扶苏也是越发后悔自己话多了,怪不得他师尊交代他,在外面要谨言慎行,少说话呢。 只是这一次难得有两位初出茅庐的道友前来问他情况,他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了师尊的教诲,说多了。biqubao.com 覆水难收啊,此刻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希望这两位道友道心坚定一点啊! 千万不要被他的话打击到道心紊乱了,否则他就是一个罪人了。 不过好在他面前的两个人,都是心性坚韧之辈,并不会被扶苏的这些话给打击到。 不仅不会被打击到,反而她们还会感激扶苏如实相告,告知她们其中的一些内情呢。 但是这些扶苏不知道啊,扶苏看到这两位道友,一直久久都不说话,而且一副十分严肃,有些被打击到的样子,内心就越发忐忑不安。 不会吧,不会吧,他就一时说多了话,难道真的要造孽了吗? 师尊,我下次一定会记得你说的话的,一定会牢记于心的… 这两位道友到底怎么样了呀?能不能说句话,给我个结果啊… 等到顾明曦和莫雨晴回过神来之后,就发现扶苏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见她们两个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之后,就一直观察着她们两个面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疑惑,这扶苏道友是怎么了? 而扶苏见到她们两个回过来神之后,还一副正常的样子,稍微松了口气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位道友,你们的道心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顾明曦和莫雨晴听了之后,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 这怎么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就问道心? 难不成这邪修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她们的道心造成影响吗? 顾明曦和莫雨晴连忙开始内视,着重观察自己的识海,生怕这邪修在她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她们下手了。 而扶苏在看到顾明曦和莫雨晴的动作之时,也是意识到,他说的话太有歧义了,连忙开口解释。 “两位道友,两位道友,且慢,是我的话说得太有歧义了,在这城里还是十分安全的,这些邪修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你们的识海下手。” 顾明曦和莫雨晴手下的动作一顿,皆是十分疑惑的看着扶苏。 莫雨晴皱着眉头问道:“扶苏道友,你这话说的有些颠三倒四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明曦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达了一下她的立场。 而扶苏见到自己竟然造成了那么大的误会,连忙为她们二人解释清楚。 顾明曦和莫雨晴听了扶苏的解释之后才明白,竟然闹了一个那么大的乌龙。 不过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顾明曦和莫雨晴,不但不怪扶苏说多了,而且还期望他说得越多越好呢,他说得越多,她们了解的内情也越多。 顾明曦见扶苏还是有些不太安心,就连忙笑着开口说道:“我和师姐感激扶苏道友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扶苏道友说多了话,而且我和师姐心性都比较坚韧,并不会因为扶苏道友的话就因此乱了道心。 扶苏道友之前的话,也让我们姐妹对于如今的情况有更加深入的了解,这让我们倒是可以少走许多弯路呢,当时我和师姐占了很大的便宜呢,该向扶苏道友表示感谢才是!” 莫雨晴也一脸微笑着说道:“不错,扶苏道友这话解了我和师妹的燃眉之急,让我和师妹对于当下的情形有更加深入的了解,怎会责怪与扶苏道友呢? 而且扶苏道友也不用心有不安,提早了解一些内情,反而可能会避免我们姐妹做一些无用功,扶苏道友,这是帮我们姐妹很大的一个忙呢!”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我还担心…倒是我小看了两位道友,该为两位道友,道个歉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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