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除了要把这些麦子给脱壳之后,还要把这些麦子晒干,装到袋子里面运到粮仓里,由之前那个中年男人审核完毕之后,才能判定她是否过关。 顾明曦在干农活的时候,之前心里还十分的焦躁,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后来就变成心如止水了,她也不知道这个关卡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到底想要她们做什么,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只是主动权不在她,她也没有选择权,想要走到下一个关卡就必须要按照要求来,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顺从吧。 等到顾明曦把一切的流程都走完了之后,那个中年男人,再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顾明曦面前,把小麦检查了一遍之后,微笑的对顾明曦点了点头。 “恭喜姑娘,你已经成功过关了!” 在中年男人这句话说完了之后,这个粮仓里就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门,顾明曦在踏入光门之前犹豫了半天还是转头,问道: “请问这个关卡为什么会设计成这样?它有什么独特的意义吗?” 中年男子还是保持那样的微笑,说道:“并没有什么意义!” 顾明曦惊讶了一瞬,她本来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因为在她潜意识里,就认为连同这个面前的中年男人在内,这个关卡里,所有出现的人物都是傀儡,却没想到这个中年男子能给出她的答案,这是有自己的意识,还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呢? 顾明曦转过身来再次问道:“设计这个关卡的主人是想要闯关之人从中获取到什么样的结果呢?他有什么样的目的呢?为什么要把关卡设计成这样呢?” 顾明曦直接来了个三连问。 而中年男子则是反问道:“姑娘难道在此没有一点收获吗?” 顾明曦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中年男人会是这样的回答。 没有一点收获吗? 在这个关卡里自然是有收获的… 她比以往更耐得住寂寞,更耐得住焦躁了… 难不成这个就是关卡主人,想要闯关之人得到的结果吗。 耐得住寂寞,确实,这漫漫修仙之路,是很枯燥的,确实要耐得住寂寞… 原来如此… 中年男子看到顾明曦脸色变化,又接着说了一句:“看来姑娘已然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顾明曦猛地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盯住这个中年男子,他到底是不是傀儡呀… 只是这个想法顾明曦并没有开口问出来,因为她自己知道这个问题,就算问出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而且做人还是不要好奇心太重为好。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顾明曦微微一笑,对中年男子告别了之后,就踏入到了关门来到了第六层关卡。 注定不会得到结果的事情,就不要再其中多费工夫。 她从第三层关卡走到现在,已然察觉到了这些关卡的异常之处,但是这些关卡对她都并没有任何伤害,反而隐隐还会给她一些帮助,顾明曦不知道设计这些关卡的人到底有什么用意?是否是专门为了她设计的这些? 顾明曦都不想追究,因为顾明曦也没有这个实力去追究。 等到某一天,她的实力够了,这天下将再没有任何秘密能够瞒得住她。 至于现在,弱小就要服从强者定下的规则。 直到她能达到打破规则的时候。 第六层是四季中冬季的世界,顾明曦刚从光门里踏出来,就看到入目皆是白色。 雪花一直哗啦啦的往下飘着不一会儿,雪花就落满了顾明曦的肩头。biqubao.com 雪花飘着,北风吹着。 这还真是典型的冬季景象啊,符合人们对冬天一贯的印象。 不过这所谓的冬季世界,虽然寒风瑟瑟,而且不断的飘着鹅毛大雪,但是这对顾明曦而言并没有任何影响,因为她身上身怀太阳神火啊。 太阳神火在手,这寒冷的天气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从这儿就可以看出来,这太阳神火还真是好用啊,在炎热的火海它能够庇佑顾明曦,不受火海温度的侵袭,再到达这寒冷的冬天世界的时候,太阳神火又有能够让她不受寒冷的侵袭,还真是居家必备啊,太好用了。 上一关有一个npc,不知道这一关有没有npc啊。 这是四季中最后一个关卡了,希望不要闹出来什么幺蛾子,平平淡淡的让她过去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关卡接收的顾明曦的内心想法了,这个世界转瞬间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刚开始还是漫天飘雪,寒风瑟瑟,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现在就变成了一片一片的冰晶。 这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突然发生的变化,应该是这个关卡里的大boss过来了。 果不其然没等顾明曦分神多久,这个关卡的大boss冰雪女王就来了。 顾明曦看到这个冰雪女王倒是有一些些的恍惚,她之前在宗门的时候,也在宗门的秘境里遇到过一只冰雪女王,到现在也有几年了。 在这个冰雪女王来到顾明曦面前的时候,顾明曦冥冥之间就感应到了,她想要离开这个关卡就必须打败她面前的这个冰雪女王。 顾明曦把朝夕剑拿了出来,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还真是有一段时间没动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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