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曦在悟出来木生剑法和寂灭剑法的时候,就跃跃欲试地想去挑战其他的宝剑。 只可惜现在她所处的位置没有其他的宝剑,只有无边无际的剑气。 剑气? 剑气除了磨炼自己的剑道之外,还可以做什么呢? 顾明曦想到了修仙小说里常有的套路,利用剑气来锻体。 虽然修真者的身体强度会随着自身的修为增加而增加,但是在自己修为低的时候,身体的强度越高对自己就越有好处。 反正现如今也没有别的剑灵与她战斗,那么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顾明曦就决定拿这些剑气用来锻体。 就以她现在的身体强度这些剑气可以伤到她,但是并不会致命,所以顾明曦就放心大胆的去求证了。 在修真界里受个伤,流个血,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只要不死,那都不是事儿,再说了就算是死了,留有一丝神魂都可以救回来。 所以顾明曦直接把她身上的极品法衣和弟子服给脱了下来,身上只留着一件没有什么防御力的布衣。 就这样顾明曦略带着一些兴奋,就去直面剑气了。 但是顾明曦漏算了一点,她是不会死,但是会疼啊。 其实人在受伤的一瞬间不是很疼,真正疼的时候是在养伤的时候那种持续的疼痛,疼得让人抓耳挠腮。 而且有时候身上的疼痛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它不是很疼,但当你一旦意识到的时候,那种疼痛简直就要了老命。 前世,顾明曦把波棱盖儿卡秃噜皮的时候一点都不疼,但是后续再用酒精清洗伤口的时候,那简直痛的,要老命了,而且后续养伤的时候也是又疼又不方便活动。 持续疼痛实在难忍,尤其是牙疼,腰疼,落枕,头疼…… 前世有句老话说得好,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 但是她现在也没有很担心,只要她能动就算是缺了一个胳膊缺了一条腿儿,吃上一颗高级的疗伤丹药,那也是分分钟见效,立马活蹦乱跳起来。 更别提顾明曦还有大还丹这样十分逆天的疗伤丹药了,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救回来。biqubao.com 顾明曦前进的速度更慢了,剑气的阻力越来越大,身上的疼痛让她渐渐麻木了,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出了汗,汗水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淌。 就在顾明曦惊叹着自己为什么今天流那么多汗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从自己筑基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汗,哪怕她每天挥剑几万下都不会出汗,那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顾明曦低头一看,好家伙,那哪是汗啊,那全部都是血啊! 鲜红艳丽得如同一朵一朵红玫瑰般绽放在地面上,而且随着顾明曦身上的血越流越多,顾明曦脚边甚至都有一滩小小的水洼了。 顾明曦一抹脸,一手的鲜血。 啊,这,修真者失血过多,会不会贫血啊? 大概,也许,可能,应该不会吧。 顾明曦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大不了找明月去,让她炼个丹药,或者多吃一些豪猪的猪肝。 这修真界的豪猪就是她前世的猪。 在寝室,大家都说吃猪肝可以补血,那她从剑冢回去之后就多吃一些猪肝,补一补她缺失的血。 于是她一面专心体会着剑气带给她的感受,一面忘却剑气如何在她身上肆虐,留下一道道的剑痕。 这些纯粹的剑气中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或是哀伤,或是愤怒,或是不甘…… 这些都是宝剑的主人留下的情绪。 除了以上的情绪之外,更多的还是不甘心吧。 修道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大道,已在前方,或许已经触手可及,可最终还是落了个粉身碎骨,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样的结局确实令人唏嘘。 但是这些都与顾明曦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顾明曦的衣服都被血浸湿透了,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血人,好在附近也没有旁人,倒也不至于吓到别人。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曦突然感觉到有些头晕。 她忍不住有些思维发散,难不成还真的有些失血过多贫血了? 但是顾明曦的思维也只发现了一瞬间就又收回来了。 顾明曦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歇歇了一会儿,身上的血开始凝固,她往身上施了几个清洁术,再吃上一颗回春丹,又吃了一颗补血丹。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就又满血复活了。 这就好了! 在修真界里还真的方便。 不错,不错。 顾明曦摸了摸她身上的衣服,这布衣就是不抗揍,没有法衣耐穿,现在就像个乞丐服一样破破烂烂的。 顾明曦挥手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下来,又换成了,另一件没有什么防御能力的布衣。 她这是打算把锻体贯彻到底了。 只要能提高自己,那不管是什么样方法都是值得尝试一下的。 当然这种方法只限于正道的功法,邪道的功法那是万万不可尝试的,否则一旦行差踏错,那就会万劫不复。 现如今青云大陆上邪修,只要一敢冒头,那么迎接他们的只有一种下场,身死道消,挫骨扬灰。 再经过五大顶级宗门和四大顶级世家的带头之下,明面上的邪修已经被清缴得很干净了,但是这也仅仅只是明面上的而已,暗地里的邪修,谁知道到底有多少呢?所以大家都不能放松警惕。 毕竟这邪修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在顾明曦继续往前走,行到一个台阶的时候,顾明曦怎么也前进不了了,她知道前方就是见识的领域。 只有突破剑势才能继续走下去。 而顾明曦现在只处于剑气阶段。 前方的剑灵只会更加强大,宝剑释放的剑气也会更多,更凌厉。 顾明曦席地打坐,适应此处的剑气。 片刻之后,她仿佛听到了有女子的哭泣声。 顾明曦感觉有些诧异,这剑气森森的地方怎么会有女人的哭泣声,难不成是剑灵化形,了想念主人,为主人垂泪。 嗯,倒是也有这个可能。 她不认为是宗门弟子在这里哭,就算是宗门弟子哭也是出去哭,哪有这么脆弱会在这里哭。 在这里哭只会白白的浪费贡献点,捞不到任何东西,时间就是贡献点,谁这么有钱,专门浪费贡献点在这里去哭。 顾明曦注意到前方台阶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美人,在那里低头拭泪,哭的梨花带雨的,让人心生怜惜,娇娇弱弱的样子,仿若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反正也打坐不了了,那顾明曦索性就坐下来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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