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曦拿出了一个困阵的阵盘和杀阵的阵盘一直捏在手里,就等着这两只妖兽分出胜负之后,她就立马拿着阵盘冲上去,收割残局。 顾明曦看着空中不断飞舞的血肉,有些心疼,这些血肉,如果给了她,让她收集起来,她可以用这些妖兽血画出好多符箓出来,真的好可惜呀,顾明曦一脸的遗憾表情。 顾明曦一点都不敢放松,就是因为生怕这两只妖兽真的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样,调转枪头来对付她。 其实也是顾明曦多虑了,她背靠的那棵大树,足够粗壮,能够将顾明曦的身形完全遮掩起来,而那两只妖兽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根本没注意到顾明曦没走。 而此时,金翅鸟与碧灵蛇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顾明曦眼睛连眨都不眨的一直盯着,她能看得出来或许这一波之后,这两只妖兽就能分出胜负了。 只见金翅鸟飞在空中,不断地抓着碧灵蛇的皮肉,把碧灵蛇抓得皮开肉绽,而碧灵蛇也毫不示弱,凝聚着自己的毒液向金翅鸟攻去,碧灵蛇吐出来的毒液黑得发光,一看就知道毒液很强。 金翅鸟连忙躲开碧灵蛇的毒液,碧灵蛇的毒液落到地上之后,那一片的花草瞬间就枯萎了,足以见得碧灵蛇毒液毒性之强悍。 顾明曦看到碧灵蛇的毒性那么强,瞬间就打起了碧灵蛇毒液的主意,“这个碧灵蛇的毒液那么厉害,我待会儿把碧灵蛇的毒囊给取出来,带回去交给明月,她应该会比较开心吧。” 毕竟炼丹师也会去选择炼毒丹的,毕竟这是一种自保的手段,不是吗。 碧灵蛇不知道它还没死,就已经有人打它的毒囊的主意了,要是让它知道了,估计它会先选择吐一口毒液给顾明曦。 而金翅鸟躲过碧灵蛇的毒液之后,选择退向高空,毕竟空中才是它的主场。 而后金翅鸟直接向着碧灵蛇的眼睛俯冲而去,想要啄下碧灵蛇的眼睛。 而碧灵蛇也趁此机会直接用自己的蛇尾缠绕住金翅鸟,让它不能够再飞向空中。 因为碧灵蛇缠住了金翅鸟的身体,迫使金翅鸟啄不到碧灵蛇的眼睛,只能改变方向,去啄其他位置。 而就在这时,碧灵蛇趁此机会露出毒牙,咬住了金翅鸟的脖子。 可是金翅鸟的喙也刺穿了碧灵蛇的七寸。 碧灵蛇在缠住金翅鸟身子的时候,确实是可以治金翅鸟于死地。 但是别忘了它之前在和金翅鸟打斗的时候,都把自己的七寸保护的死死的,它一但选择动用尾巴卷住金翅鸟的身体,那么它的七寸就会暴露在了金翅鸟的视线之下。 所以最后的结果竟然打了个两败俱伤,这一鸟一蛇竟然是同归于尽了。 看到此处顾明曦瞬间就激动了起来,原本在她的设想中最好的结果便是一死一伤,可是没想到这一鸟一蛇竟然同归于尽了,这个结果连顾明曦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顾明曦双眼顿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我这个渔翁当的可真是太称职了,不错不错!” 顾明曦收起了自己身上的隐匿阵盘,施展身法迅速向这两只妖兽附近掠去。 不过保险起见,顾明曦还是选择先试探性的去接触一下这两只妖兽,万一有诈呢? 顾明曦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两只妖兽确实已经死透了,瞬间就把提着的心给放了下来。 “三级的妖兽已经有内丹了,先把内丹给挖出来,然后收集一下这两只妖兽身上的血,再把这只碧灵蛇的毒囊给挖出来,这两只妖兽的肉等回头让明月好好的做一顿烤肉,想必味道应该不错。”顾明曦回想了一下,顾明月做的烤肉的味道,瞬间就感觉自己又有些馋了。 “唉,又想吃明月做的烤肉了,等这次历练完之后,一定要让明月多烤一点妖兽肉出来,烤成肉干随时带在身上,用来解馋。” 这两只妖兽身上的内丹可以用来炼器,它们的血可以画符,它们的肉可以做肉干,做烤肉,甚至于连它们身上的皮和毛发,都可以用来制作法器和法衣。 “这只碧灵蛇的皮坚韧程度还是不错的,而且还算是比较完整,回头应该能够做一条鞭子出来。” “至于这只金翅鸟的羽毛,既可以去制作成法衣,也可以制作法器,也算是比较不错,唯一的有一点缺点就是等级太低,如果制作法器的话,成品的等级不会很高。” 顾明曦在收拾完这两只妖兽之后,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唔,这两只妖兽既然选择在这里进行打斗,那说明它俩的洞府应该在这里不远,它俩既然已经死了,那它们的洞府就是无主的了,里面的珍宝不就是见者有份吗。” “嗯,我应该赶在其他妖兽发现之前,先去搜刮一下。” 毕竟谁会嫌自己手里的好东西多呢? 顾明曦铺开神识在这附近找了找,首先发现的是金翅鸟的洞府。 金翅鸟的洞府在一处悬崖的下方石壁里,“这个金翅鸟它的洞府藏得可真好啊,要不是我看的仔细,恐怕就要忽略掉这个地方了。” 顾明曦来到了悬崖边,思索了片刻还是放弃了用绳子拉着下去,反正她已经学会御剑飞行了,那就御剑下去呗。 实在不行,她还有飞行法器呢,总不会让自己栽在这一个悬崖上。 顾明曦十分小心的御剑,往悬崖下方飞去。 在飞行了一段时间之后,顾明曦隐隐就看到了那只金翅鸟的洞府。 到了金翅鸟的洞府之后,顾明曦也没有选择直接进去,她先选择观察一下有没有危险。 毕竟这是别家妖兽的洞府,万一这只金翅鸟危机意识很强,在自己家里也设的有危险呢。 做事情,该谨慎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一些的,万一金翅鸟的洞府里存在着未知的危险,她就那样大喇喇的进去,那不是去送人头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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