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明曦的神识把逍遥峰巡视一遍之后,她才作罢。 当她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猫,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王字,扑闪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圆溜溜的,水灵灵的,十分的可爱。 小白猫,一只爪子搭在顾明曦衣袖上,一只爪子底下压着雷灵珠,见顾明曦睁眼看到它,不由得的轻声的叫了一下:“嘤~” “姐姐,我破壳出世了!” 顾明曦看着眼前的小白猫,也认出来了,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神兽白虎,真是太可爱了。 虽然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那种掌刑罚的,威风凛凛的神兽白虎,但是这小小的一只跟个小奶猫似的,也真的很可爱。 小白也看出来了顾明曦的眼神十分奇怪,以为顾明曦嫌它太小了,连忙给顾明曦传声:“姐姐我才刚出生,等到以后我进入成长期了就可以慢慢长大了,我现在还是幼生期,还是个幼崽。” 顾明曦伸手抱住小白,顺了顺它的毛:“小白,你现在可以说话吗?” 小白十分乖巧的,任由顾明曦给它顺毛:“姐姐,由于我们之前就已经订过契约,所以我可以和你传音。 但是由于我还是个幼崽,所以还不能说话,等到我进入成长期了,就可以说话了。 到那个时候姐姐如果有战斗,我也可以帮助姐姐战斗。” 顾明曦轻轻一笑:“好啊,那届时小白你就可以跟我一起战斗了!” 小白猛的点了点头,“嗯嗯!” 顾明曦想到还在外面竹林为她护法的师尊玉宸,就抱着小白出去了。 玉宸见到顾明曦出来,第一时间就把目光看向了她。 玉宸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明曦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应该一切很顺利。 玉宸定睛一看就发现他的小徒弟抱着一个雪白雪白的小白猫? 嗯? 不对,它的头上好像是个王字,而且它周身那十分浓郁的雷灵力绝对不是个小白猫。 难不成是白虎? 顾明曦见到玉宸的目光一直盯着小白,也主动为玉宸介绍:“师尊它叫小白,是我以前契约的一只神兽白虎!” 玉宸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是白虎,不错,能和你一起相辅相成!” “好了,既然筑基了,那就可以学习御剑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学御剑吗?” 顾明曦有些惊喜:“那我们现在就去?” 玉宸见到顾明曦那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也是有些失笑:“既然你想,那有何不可呢!” 顾明曦和玉宸来到逍遥峰的山顶,顾明曦拿起朝夕剑就开始练习,她希望今天就可以把御剑学会。 御剑飞行啊,这可是她长久以来的梦想! 山顶的风很大,顾明曦却一点都不觉得风大,她心里十分火热。 虽然峰顶确实很高,向下望去也确实让人感觉害怕,但是顾明曦却一点害怕的心理都没有,心里除了有一点点忐忑之外,全部都是兴奋。 顾明曦站在朝夕剑上,心中默念着早已经背熟的御剑术,开始笨拙的起飞。 炼气期的修士是不可以学习御剑飞行的,筑基期的修士才可以学习御剑飞行,没有别的原因,就是炼气期的修士,灵气和神识都是不可以支撑起御剑飞行的消耗的。 灵气的多少决定是否能够御剑起飞,而神识的多少能够决定飞行的时间和方向以及速度。 顾明曦的神识已经突破了金丹初期了,御剑飞行应该问题不大。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顾明曦所预料的那样,只一次,顾明曦就学会了御剑飞行。 虽然还有些生疏,飞行的时候,还有些不太容易掌握住方向有些踉踉跄跄的,但是她飞起来了呀,她真的御剑飞行了! 玉宸就站在一旁,十分欣慰的看着顾明曦,他就这样看着顾明曦,慢慢的从生疏到熟练一点一点的,学会了御剑飞行。 玉宸的眼里尽是骄傲和些许的怀念,或许也是想,到了年少时期,初学御剑飞行的自己吧。 顾明曦从一开始飞的,有些生疏的踉踉跄跄,到后来御剑飞行时的收放自如,只用了一个下午。 顾明曦站在朝夕剑上,运用神识控制朝夕剑,想往上飞就往上飞,想往下飞就往下飞。 往上飞的时候可以触摸到正在飞行的白鹤,往下飞的时候可以看到,下方波光粼粼的湖水。 顾明曦十分享受,在御剑飞行时那种自由的感觉。 风从顾明曦身边刮过,吹得顾明曦,发丝飘扬,衣袖翩飞。 对于御剑飞行,顾明曦心中只有一个感觉,爽! 真的不要太爽啊,那种自由的感觉不就是顾明曦一直追求的吗?! 顾明曦没忍住内心的激动,在逍遥峰上空里飞了一圈又一圈。 玉宸也没有阻止顾明曦这种有些幼稚的行为,他当年是什么样子的他也知道,所以小徒弟这样的情况他十分能理解。 最后顾明曦还把小白也给拎了上来,抱着小白御剑飞行。 小白趴在顾明曦怀里,感受到风,吹过它的毛发,也轻轻地眯了眯眼,这种感觉确实很自由。 等到它进入成长期之后,它自己就可以飞行了,不用姐姐带着它一起飞了。 就这样,顾明曦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色有些渐晚的时候,顾明曦才意犹未尽的收起了朝夕剑,和玉宸一起回到了逍遥峰主殿。 在回去的路上,顾明曦还拉着玉宸的衣袖,叽叽喳喳的和他分享着她今天遇见飞行的感受。 “师尊,御剑飞行真的好爽啊,有一种天地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那种舒爽!” 玉宸点了点头,也不打断顾明曦的兴致。 “就是在逍遥峰上空飞行还是感觉范围有些小,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宗门,到外面的世界去走一走!” “等你从紫云秘境中归来之后,便可以去任务堂里领一个任务,出宗门做任务了。” “嗯嗯!” 在夕阳之下,顾明曦和玉宸再加上一个小白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逍遥峰的山顶。 只留下了空气中传来的些许对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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