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758章 非打不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独身一人?”
  当消息送回南渊军营时,楚聿辞捏紧剑眉,想也未想便拒绝了。
  战九夜提出要单独见叶锦潇,明显是冲着她去的,若是应允,便上了他的当了。
  叶锦潇道:
  “两军谈判,若是在这样的场合动手,他北燕太子的名声也休想要了。”
  越是上位者,越在意自己的声名、尊严。
  战九夜不会轻易动手。
  “谁知他打得什么主意?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我必须去。”
  叶锦潇看向他,坚定道:“这本就是一场不该打的仗,我不希望它打起来。”
  更不希望因为她一个女人,两国交战,死伤无数,破碎无数个无辜的家庭。
  这本可以避免。
  “潇儿……”
  “北燕太子为人虽然阴戾狠辣些,但还不至于无耻,他那样的人最是好脸面,这次两国交战,也是因为卸了他的面子,他恼羞成怒,才会打起来,若是双方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岂不比打仗要好?”
  她意已决。
  楚聿辞见她坚持,拗不过她,便也同意了。
  他吩咐人,安排下去。
  挑了一个开阔、空旷的地方,此地处于南渊与北燕的交界处,两国各自占据了一半的领土。
  谈判之日,两军远远的伫立着,黑压压的一大片,中间的空地则是谈判场所。
  众目睽睽。
  哪一方若是贸然动手,双方的军队都在此,谁都讨不着好处。
  叶锦潇在楚聿辞的亲自护送下,朝着最中间的位置走去。
  那边。
  战九夜骑着马,一双如鹰隼般锋利的眸子落在叶锦潇身上,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女人,想起过往的梁子,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溢出唇角。
  呵!
  “胆子不小。”
  提出一对一谈判时,本以为叶锦潇不敢来。
  没想到,她竟应下了。
  叶锦潇下了马,“太子殿下盛情,难以拒绝。”
  中间,只是一片空地,没有藏身之所,也没有庇护之处,唯有一张方桌和两章凳子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战九夜睨了楚聿辞一眼:
  “本宫的盛情,似乎只邀了叶锦潇一人。”
  叶锦潇看向楚聿辞,让他先行离开。
  楚聿辞不太放心:“潇儿……”
  “无事,我有分寸。”叶锦潇让他安心。
  楚聿辞抿唇,犹豫良久,离开时,锐利的目光扫着战九夜:“我就在不远处。”
  他退出五十米外。
  双方的军队各自退开五十米,中间这一百米的空间里,就只有叶锦潇与战九夜在。
  二人对坐。
  “叶锦潇,”战九夜扶着衣袍,“好久未见,果然是你。”
  当初,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时,他还不太信。
  叶锦潇轻笑一声:“确实很久未见。”
  他还是一如往常的张狂,就连坐姿都是,侧着身体,一只脚踏了起来,骨子里都透露着生性的好战。
  “北燕国的冬天向来漫长、严寒,能在这样的季节里,召集那么多士兵挥军南下,这一路走来,想必不太好过吧?”
  战九夜道:
  “把南渊国攻下,再不好过,也好过了。”
  “太子这话说得轻飘飘,可攻打南渊国,你有几分胜算?光靠一身好战性与热血,似乎很难打胜仗,北燕国的存粮,能否支撑军队打半年?”
  北燕冰天雪地,常年严寒,粮食的产量非常低。
  可南渊国的存粮,足够全国百姓不耕种、不劳作,白吃白喝撑三年。
  战九夜道:“我们有上好的战马,比大米还多的牛羊牲畜。”
  他们吃肉。
  故而,北燕国人生来就比南渊国人高大强壮许多。
  “那你们有盐吗?”
  叶锦潇道:“人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三天不吃盐,打仗之前,你是否已经调查过,东海一带、桑南沿海一带,全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只要我一声令下,商人们不再向北燕国供海盐,你们能撑多久?”
  战九夜眉头微捏。
  “你想说什么?”
  “停战。”
  “你在戏耍本宫?”他拍桌,“本宫不远千里,来南渊国做客,却遭到羞辱与驱逐,现下,两军当前,又提出休战,你当本宫是好戏弄的?”
  “此事是误会……”
  话未尽,脑中微眩。
  叶锦潇扶桌,缓了半秒,脑中的眩晕感散去,道:
  “这次的事,是南渊国误会了你。”
  她被宴妖抓去,导致楚聿辞误会了战九夜,对他做出了较为过格之事。
  这一点,她不否认。
  “对于此事,我深感歉意,南渊国也愿意做出相应的补偿,还望停战,两国和平,互利共赢。”
  “哈哈哈!”
  战九夜仰天大笑:“说羞辱本宫,就羞辱本宫,说停战,就停战,你们当本宫是谁?”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玩弄小狗?
  “还是说,你们南渊国怕了,怕打不赢,蜷起尾巴来想当缩头乌龟了?叶锦潇,这可不像你。”
  叶锦潇沉声道:“提出休战之前,我经过了深思熟虑,这对你我两国都好……嘶。”
  她怎么总觉得眩晕?
  她沉着神色,把话说完:“况且,南渊与北燕同为大国,实力相当,你根本不可能把南渊打下来……”
  ‘把身体还给我!’
  脑中,突然蹦出的声音,尖锐,愤怒,几乎要把她冲晕过去。
  ‘这是我的身体!我的!你这个小偷!’
  她抓紧桌子。
  战九夜冷笑:“能不能打下来,本宫说了算,唯有用鲜血,才能洗刷本宫所受的耻辱!”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胆敢羞辱他,唯有死,才算是道歉!
  “叶锦潇,把本宫的话带给楚聿辞,这一个多月,本宫是怎么狼狈逃回北燕国的,本宫便会让他怎么狼狈的从战场、夹着尾巴逃回南渊帝都城去。”
  战九夜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狂妄勾唇:
  “去吧,去告诉楚聿辞。”
  “南渊国,本宫非打不可!”
  叶锦潇还想再说什么,可脑中的声音实在尖锐极了,就像一头困兽在疯狂的挣扎、冲撞:
  ‘滚!’
  ‘滚出去!’
  ‘把身体还给我!’
  灵魂像撕裂一般的剧痛,晕眩感一阵一阵,眼前的画面像是在旋转一般,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却是一记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潇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13/763686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