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704章 如履薄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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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外面怎么议论,凤璃黛专心干她自己的,并且专挑人多的场合,亲自派大夫,给百姓义诊,救助乞丐,扶持贫困百姓,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天价的银两,帮助大家。
  起初,大家怀疑她的转变,是被人夺舍。
  可几天下来,凤少主皆是如此,那些受过她恩惠的人,纷纷起了热忱的感激之心:
  “凤少主真是个好人!”
  “若非凤少主亲自派人,为我那八十岁老母亲医治,还给了上好的药材,我的老母亲便熬不过了……”
  “凤少主心善,心怀我等,我等当以凤少主马首是瞻。”
  “凤少主……”
  当这些话传到凤璃黛耳中时,她正在亲自指导凤家的侍从训练剑术。
  从前,她怕热,怕累,娇气的从不干这种粗活,有什么事只需动动嘴皮子,吩咐一下即可。
  霍礼目睹了她的前后变化,实属诧异。
  尊上要回来了,少主才这般积极?
  可以前少主回来时,也没见少主如此上心啊。
  在禁岛时,他还没发现少主有这样的苗头,怎么一回来就变了?
  没人摸得着头脑。
  但,他们实实在在得了少主的恩惠,平心而论,自然会说少主的好,办起各自的公务活计来,也更加认真卖力。
  虽然大家都在说凤璃黛的好,可凤璃黛却十分焦灼。
  不够!
  远远不够!
  她要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她,拥戴她为凤家唯一的继承人。
  可给她的时间却不多了。
  叶锦潇一旦跟着父亲回来,父亲必定会公开她的身份,到时,真正的少主归位,哪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要尽快的收买人心。
  早知如此,这些年来,她便该好好习武,安心学习,努力打理凤家,否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急躁不安,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凤尊主回来了!’
  码头上,船只稳稳停靠,不少人拥簇着去迎接,只是,凤溟渊身边却站着一个清冷高挑的女子。
  他向所有人高声宣布:
  ‘今日,我寻回了失散了十七年的女儿,从今往后,她便是凤家少主,我唯一的孩子,你们必须以她为尊,像敬仰我一般敬仰她。’
  ‘她是凤家未来的继承人!’
  唰!
  床榻上,凤璃黛猛地坐起身来,满头大汗,才发觉这是一个梦,可梦境那么真实,那么深切,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慌得像小鹿乱蹿。
  她打开门,“来人!”
  一名侍从闪身而至,“少主。”
  “不是让你们去打听尊上的消息吗?这都五天过去了,尊上还没回来?”
  侍从拱手,道:
  “今早,刚有消息来报,尊上还在崇明岛上,并未动身回来。”
  五天前,他们便在崇明岛分道扬镳。
  怎么五天过去了,还在那里?
  那叶锦潇呢?
  她想问,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不能问。
  如果她无缘无故的调查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难免叫人起疑心。
  可父亲怎么还没回来?
  叶锦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她有些受不了了。
  这几天下来,每每想到叶锦潇要回来、夺走她的一切,便像一把刀子悬在脖子上,那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令她无比煎熬,吃不好、也睡不好。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怎么就不能爽快些?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到底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她堂堂少主,怎么跟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
  凤璃黛鼻尖一涩,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也很委屈可怜。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胆战心惊?
  从小到大,她哪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叶锦潇!
  都怪你!
  当年,既然你跟你母亲选择离开,怎么不永远离开?怎么不死在外面?怎么还要回来呢?
  既然要回来,当初为何又要走?
  如果没有她,她也不必这般如履薄冰。
  如果没有她……
  凤璃黛神色一正,扶着门框的手缓缓握紧,眼底涌出一缕幽暗的光芒。
  -
  崇明岛。
  这几日下来,叶锦潇在闭关沉淀寒冰诀,在岛上时行迹匆匆,未能好好静心沉淀,而过于浮躁的功法,往往容易使人走火入魔。
  闭关这几日,凤溟渊寸步不离的守着。
  无法跟叶锦潇说话,他则把希冀的目光放在了夜冥身上。
  “劳烦夜尊上能为我说几句话,可怜我一个老父亲的良苦用心。”
  唉。
  “只要她肯回凤家,我势必会极力促成你们的婚事,并以东海为嫁妆,断不会叫她受半分委屈。”
  夜冥只淡淡道:“此乃凤家家事,本尊爱莫能助。”
  “这是我的家事,难道不是你的家事吗?”
  凤溟渊问道:“你们有婚约在身,迟早会在一起,你帮帮我,也是在帮自己。”
  夜冥:“爱莫能助。”
  “你——怎么跟个老古董似的,油盐不进。”
  他不是不进油盐,只是不会做叶锦潇不愿意的事。
  明知她不想回凤家,对凤家没有好感,他又何必多插一嘴?
  聒噪。
  阎罗跟叶二站在不远处,这几日下来,见惯了凤溟渊的纠缠,二人一边啃螃蟹,一边议论道:
  “叶锦潇有这样的爹,是我,我也不回去。”
  叶二咬着螃蟹腿,“阎罗大人所言极是,我家小姐可不差呢,那凤家算什么?顶多是锦上添花,就算没有凤家,也丝毫影响不到小姐分毫。”
  阎罗点头,“就是,谁还愿意去蹚凤家那浑水呀。”
  叶二:“我都嫌麻烦。”
  阎罗:“看见凤璃黛就烦。”
  叶二:“就是。”
  阎罗:“就是。”
  凤溟渊:“……”
  你俩说话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他还站在这里呢!
  一路走来,二人寸步不离的跟在叶锦潇身后,已经相处得非常和谐,说话也大大咧咧的,从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谁敢给他们脸色看,叶锦潇就让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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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半空中,盘飞来一只通体混黑色的乌鸦。
  乌鸦是不祥之鸟,百姓们向来忌讳。
  阎罗看见,立即舔干净手指上的油渍,伸手扬去,那乌鸦转了转眼珠子,落在他的手臂上。
  从其脚上取出一张卷起的小纸条。
  “阎罗,是谁的消息?”
  屋内,闭关五日的叶锦潇此时打开了门,神色奕奕的走了出来。
  “锦潇。”凤溟渊高兴,踱步就要上前,却被阎罗撞开了,只看着阎罗高高兴兴的跑过去,又骂不出声来。
  这口气憋在喉咙里,实在……
  窝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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