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289章 捏死我?那我先捏死你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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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春静神色一恼,就要上前。
  “跟一个疯婆子计较,浪费时间,春静,你有更重要的事该去做。”叶锦潇招手,“你们两个过来。”
  “把这婆子绑在树干上,头顶上挂只铁桶,开一个孔眼,将水滴在她头上。”
  婆子:“?”
  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她被捆住手脚,死死的固定在那里,头上两三米高的枝干上挂着铁桶,往下滴水。
  嘀嗒。
  嘀嗒!
  水滴不快,两三秒才掉一滴,砸在头上不痛不痒的,就跟挠痒痒一样无关轻重。
  婆子顿时哈哈大笑:
  “聿王妃,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知晓她的身份,忌惮世子妃,不敢责罚她,这才想了个滴水的法子?
  哈哈哈!
  太好笑了!
  自古来,还没见过这愚蠢的法子。
  叶锦潇冷淡的扫了她一眼,便转身进屋了。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当水滴长时间的滴在同一个位置,足以将石头穿破,更何况是人的血肉之躯?
  这是一个漫长、煎熬而折磨的过程,丝毫不亚于某些酷刑。
  一个时辰后,希望她还笑得出来。
  屋里。
  叶锦潇交代了陆春静什么,陆春静会意后,稍微收拾整顿好,便先行离开了。
  床榻那角落,夜冥还坐在那里,垂着眸,抿紧嘴,一言不发。
  “我要沐浴。”
  “好,我去让厨房备水。”
  叶锦潇没有多心,去厨房了,却未见夜冥紧紧的捏着掌心,手背上的青筋跳了出来,高大伟岸的身体缓缓蜷缩着、颤抖的滑坐在角落里……
  -
  晋亲王府。
  陆春静站在这座熟悉的府邸前,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陌生,如今这一切就像不真实。
  “当初走得急,我想整理些自己的行李带走。”
  她说出来由,侍卫没有拦她。
  她当初住在下人房,离主子们的院阁较远,又偏又旧,没有什么重要地段,再加上她如今的身份,很容易便放行了。
  陆春静进府。
  两名看门的侍卫看向她的背影,不禁聚近些,低声道:
  “是她……”
  “对,听说她考上女医官了,如今在宫里当差……”
  府里,不少下人婢女看见她,亦是投去怪异的目光:
  “那不是浣衣坊的粗使丫鬟吗……”
  “这是当了官,回来炫耀的?”
  “狗仗人势呗,有什么了不起的……”biqubao.com
  “依我看,八成是太医院瞎了眼,她一个贱婢也能考上女医官?那我都能当王妃娘娘了……”
  陆春静神色平静的走到西厢。
  西厢下人房,仍跟当初一样,破旧、潮湿、杂乱,婢子们忙碌的干着活计。
  唯一不同的,当初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如今,她穿着藏蓝色的锦服,腰间挂着太医院的牌子,想来,连自己都想笑。
  真是世事难料。
  院子里,几个大丫鬟正翘着二郎腿,正院子里晒太阳,瓜子壳呸呸的往地上吐。
  “你们说这个春静啊,真是好命,这天大的便宜,怎么就被她捡了?”
  “当初怎么就没弄死她呢?”
  “该死,这下让她给装到了。”
  “再装腔作势,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出身,她当初给我刷鞋子时,我故意找她的茬,可甩了她十几个巴掌呢。”
  “噗嗤——堂堂女医,竟然是贱婢出身,人人可欺,真是笑死人……啊!”
  忽然,一盆冷水迎头浇。
  那大丫鬟冷得一蹦三尺高:
  “啊!”
  “谁敢泼我!哪个贱蹄……春静?!”
  几人皆神色大变。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春静扔了水里的木盆,擦干净手心的水渍,“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听说死了会下地狱,被阎罗王拿钳子夹住舌头,割下来喂给狗吃。”
  “你!”
  大丫鬟浑身的水,冷得直哆嗦,肚子里更是冒出了熊熊的火。
  岂有此理!
  当初任她拿捏的人,如今跳到她头上拉屎,她哪里受得了这份气?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去:
  “你这个贱婢!”
  “啊!”
  一个巴掌,大丫鬟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头磕在石桌上。
  血流满面。
  陆春静揉着手腕,轻捏着发红的掌心,神色淡淡:“王碧,张舞,素雪,青青,我在晋亲王府当差的这些年来,多谢你们的关照。”
  “你们说的对,我即便当了官,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出身,这不,我今日抽空回来,特地来回报大家的。”
  被点名的四人神色大变:
  “你……你想干什么?”
  无疑,四人都是心虚的。
  回想这些年来:
  冬天抢走春静的棉絮被褥,冰天雪地的,赶她去井里用冰水洗衣服。
  言语羞辱,动手掌掴,克扣伙食,关押。
  还听从世子妃的吩咐,给她多次灌下绝育汤药……
  桩桩事宜,令几人心虚,又梗着脖子、摆着架子,大声的虚张声势:
  “春静,你一个外人,似乎没资格在晋亲王府动手,若你伤了我们,便是在打世子妃的脸。”
  “你有几个胆子,敢跟世子妃作对?”
  “世子妃一根手指头捏死你!”
  陆春静垂眸,腰间的腰牌轻晃着,象征着太医院的紫蕙花绽开着两三朵,上面雕刻着三个行云流水的字体——陆春静。
  此一时,彼一时。
  她不会再过以前那种忍辱负重、低声下气的日子了。
  “捏死我?”
  她眼底锋芒,哂笑隐隐:“好啊,那我便先捏死你们。”
  -
  碧羽院。
  熏香冉冉,青烟袅袅的冒起,世子妃嗅着那宜人的馨香,捻起锦盒里的一粒药丸,温水服下。
  “主子。”
  一名小厮进来,汇报了向月轩的事。
  世子妃眉头轻皱,“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没用的废物。”
  叶锦潇开着医馆,却将那个黑衣男人偷偷养在医馆里,不是明显‘有情况’么?
  也罢。
  这二人珠胎暗结,藏有私情,她迟早会找到机会,将这对奸夫淫妇扒出来。
  又喝了几口温水,隐约听到外头有什么动静声,杂乱吵闹。
  “外面在吵什么?”
  一个嬷嬷立即出去查看。
  很快,折回来时,神色匆匆:“世子妃,是……是春静……她回来了,竟在西厢那边处罚婢女!”
  “什么?”
  那个贱婢竟然还敢回来?
  世子妃重重的掷下杯子,拔身而起,“好呐,一回来就耀武扬威的闹事,我正愁没机会收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锦帕一捏,便跨出门槛,大步朝外走去。
  “走,去西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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