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173章 狗咬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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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三表哥怎么突然会在这里?
  那她刚从说的那些话……
  “三表哥,我,我……”云微微手足无措的站直了身,急忙丢掉手里的银针,“三表哥,我……”
  眼下场景,根本容不得她解释。
  也没法解释。
  叶暮辰心痛如铁锤砸击,几乎喘不上气来:“云微微!”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你!你怎可……怎可……咳!咳咳!”
  他气得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直接气得发了急病。
  十年前,自年幼的云微微五岁来到太傅府,乖巧娇小的丫头便深得一家人喜欢,他更是对其百依百顺,捧在掌心里宠。
  要什么、给什么。
  为了她,更是不惜对亲妹妹叶锦潇非打即骂、排挤孤立。
  他对她比对自己还要好,她怎可做出这种心狠手辣、伤天害理之事!
  云微微没想到会被叶暮辰撞破,现在解释什么都是空白,十年伪装的外皮被撕破,万一舅舅和梁舅母将她赶回洛城……
  不!
  不行!
  她绝不回又穷、又偏僻的洛城!
  她要踩着太傅府这块台阶,嫁进皇室,成为人中龙凤!
  “我这就去告白母亲,言明真相!”
  叶暮辰怒喝一声,拂袖便往外奔去。
  “三表哥!”云微微急忙冲上去,“三表哥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方才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我全部都看见了!听见了!你还要作何狡辩!”
  “三表哥……”
  “放开!”
  叶暮辰愤怒的将人挥倒在地上。
  云微微急到不行,眼看叶暮辰一瘸一拐的往外跑,急忙咬紧牙关,顾不得那么多了,疾步冲了上去,撞倒残了腿的叶暮辰,先他一步跑进丹秋院。
  “梁舅母!”
  “梁舅母,不好了!”
  屋里,梁姨娘正在无比心痛的清点着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就听到外头的急呼声。
  “怎么回事?”
  忙盖上锦盒收好,大步走到门口。
  “梁舅母!”
  云微微冲上台阶,跑得满头大汗。
  “三表哥……他……他疯了!”
  “你说什么?”
  “表姐不肯给他医腿,他觉得失去希望,这辈子只能当个废人,无法接受,好像得了失心疯了!”
  “天爷啊!”
  梁姨娘一拍大腿,仿佛天都要塌了。
  三个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儿子有个伤寒病痛,疼的是她这个母亲的心。
  更何况小儿子残了腿,已经很可怜了,若是再成了疯人,这辈子都完了。
  “我可怜的辰儿!张嬷嬷,快!快去找大夫!”
  梁姨娘急忙往外跑去,就看见叶暮辰一瘸一拐的进来。
  他走的太急,没有拐杖支撑,残废的腿导致身体倾斜,一抖一抽的十分滑稽,脸上却充满了怒容:
  “娘!”
  “五年前,害我的人不是叶锦潇,而是云微微!”
  梁姨娘惊哭:“真的疯了!”
  叶暮辰:“?”
  他没疯!
  “娘,我说的都是真的,玉儿的证词也是真的,是云微微害了我,是她弄断了我的腿!”
  梁姨娘万分心痛的牵住叶暮辰的手:“我的儿啊,你真的疯了!微微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疯话?都怪叶锦潇那个挨千刀的贱人,都是她害了你啊!”
  梁姨娘痛心疾首的掉眼泪。
  叶暮辰气得眼睛都红了,如野兽般愤怒地瞪向云微微:
  “云微微,你都跟我娘说了什么!”
  “你这个毒妇!”
  一巴掌挥去,吓得云微微肩膀瑟缩,摔倒在地上。
  “辰儿!”
  梁姨娘急忙抓住他,“你怎么能打自己的妹妹!”
  “她不是我妹妹!”
  怒吼声从胸腔内爆出:“我说的都是实话!娘,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外人,还质疑自己的亲儿子!难道是谁害了我,我心里还没数吗!”
  他都听到了!
  全听到了!
  梁姨娘只当他受到打击、得了失心疯,已经糊涂到乱攻击他人的地步了。
  “微微怎么可能害你?”
  “自从你的腿受伤以来,她亲力亲为的照顾你、鼓励你,给你熬药,陪着你,就连你发烧都彻夜彻夜的看护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伤害微微!”
  叶暮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竟如此维护一个外人?
  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骨肉?
  看着母亲陌生的面容,以及云微微伪装的单纯娇弱模样,心中犹如炸弹引爆,直接疯魔。
  啊!
  五年,恨错了仇人!
  凶手就在眼皮子底下,他却跟个傻子一般维护她、呵护她。
  真相撕破,他的人格、尊严,他的脸面,仿佛被云微微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他的人生就像一场笑话!
  “云微微!我要你偿命!!”
  一声怒吼,奋不顾身的扑撞上去。
  “啊!三表哥!”
  “辰儿!”
  “三少爷!”
  “快拉住他!”
  所有人吓得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冲了上去,拉的拉、擒的擒,撕扯之间,场面一度无比凌乱。
  最终,得了‘失心疯’的叶暮辰被六个小厮擒住,捆绑在凳子上。
  梁姨娘痛心:“快去请大夫!”
  云微微站在一旁,满脸的泪痕与无辜,手帕掩着唇角,却在悄悄地窃笑着。
  梁舅母相信她,她便不怕事迹败露,再‘处理’好玉儿,凭借自己乖巧温顺的外表,谁会相信叶暮辰的话?
  呵!
  三表哥,要不是当初你执意参军,将我一人留在府上,日日受那工部尚书之子骚扰,我也不会弄断你的腿,将你强制留下来保护我。
  要怪,就怪你不该去参军。
  好好的当个残废不行么?
  偏要撞破真相,这不是自找苦吃?
  叶暮辰看见她偷笑的样子,气到浑身痉挛:“云微微!”
  “放开我!毒妇!毒妇!!云微微你这个毒妇!!”
  -
  聿王府。
  冷院。
  即便出门一趟,阿秋和阿冬时刻将屋内的炭火烧得旺旺的,叶锦潇带着一身的风雪回来,进屋便暖洋洋的。
  “小姐,喝杯姜茶去去寒。”阿夏端来热茶。
  柔儿取掉她身上的大袄,抖了抖上面沾着的薄雪,挂在架子上。
  叶锦潇喝了口姜茶,“叶二还没回来?”
  “小姐,奴才在!”
  外头,叶二挥着手快步跑了进来。
  “小姐,顺天府的官差说,春静姑娘昨晚便被晋亲王府的人保释走了。”
  他双手归还聿王妃的身份玉牌。
  叶锦潇挑眉:“哦?”
  不禁想起上次撞破春静与晋亲王府的那位瑾世子……
  “无事便好。”
  依照春静的性格,肯定会继续查父亲蒙冤之事。
  “你去打听一下晋亲王府的事,以及当年春静父亲落马流放之事,再去一趟这个地方。”
  她取出抽屉里的一封被揉的皱巴巴的密信。
  叶二看见:“新雅戏馆?”
  这是春静父亲被陷害的地方,这封密信也是春静冒着生命危险从谢霆私宅带出来的。
  “奴才马上去。”
  叶二刚出去,叶四快步走了进来,一脸的幸灾乐祸:“小姐,奴才刚才收到消息说太傅府……”
  将叶三少爷得了‘失心疯’,云微微侥幸逃过一劫,整个太傅府乱成一锅粥的消息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闹得那叫一个精彩,要是来盘瓜子,还能嗑上一个时辰。
  叶锦潇只是勾唇,深笑一声。
  狗咬狗,好呐。
  这一大家子受谢家庇护,贪谢家钱财,还排挤娘亲,辱她名声,吃相难看,过了十多年不属于自己的好日子。
  偷来的荣华富贵,势必该付出些代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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