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147章 不知道,反正快要和离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锦潇不急不缓的捏着君无姬的腕子,按住脉搏,扫视着一行即将剑拔弩张之人,冷淡道:
  “若是输了相同的血型,不可能出错,可若是输错血型,他。”
  直视月舞:“会死。”
  月舞面色微变:“什么血型?”
  她从没听过这个词。
  “每个人体内的血都是一样的,有何不同?我看你就是医不好门主,在这里胡诌,想要脱去责任!”
  她厉喝道,拔掉手臂上的针管,手掌一扬便抽出长鞭。
  “看我怎么教训你!”
  叶锦潇起身:“君门主吐血不止,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怎么救治,而是教训我,看来门主的性命在你眼中,并不重要。”
  “你!”
  月舞脸色大变。
  “我对门主的衷心,日月可鉴,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
  叶锦潇冷笑一声:“衷心?”
  这两个字值几个钱?
  拿起桌上的那张血型测纸:
  “你若衷心,便不会偷换此物!”
  冷厉的眸子扫视着刚才那十几个测试血型的人:“你们若真的衷心,就不会罔顾医嘱,私自动手脚!置你们的门主于死地!”
  字字冰厉。
  月舞与一名下属的神色皆是一变。
  萧痕觉察不对,立即看向月舞:“月舞,你……”
  “我没有!”
  月舞上前一步,“萧痕,这些小纸条都是一模一样的,放在一起谁都分辨不清,她说我偷换就偷换了?”
  分明就是叶锦潇医术不精,故意玩花样!
  她先前真是撞了邪了,才会相信这个半吊子!
  叶锦潇嗤笑:“看来,你们相思门内部很乱啊。”
  “我纵是有救君门主的法子,可你们不配合,可私下搞鬼,纵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月舞眸色冰冷:
  “我看你就是医不好,出了事,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来人,将此人擒住,关起来,听候发落!”
  “且慢!”萧痕厉声。
  聿王妃的性命握在相思门手里,她绝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况且,他已经派人查探过,聿王妃救治疫病,多次行医,皆是事实。
  唯一的可能便是……
  他眸子无比锋利的扫视十几名部下:“方才,可有人私换测纸?”
  十几人面面相视,其中有一人低着头,双手惴惴不安的捏着衣袖……
  “是谢林。”
  一名下属突然站了出来,指控道:
  “萧大人,方才我们自测血型时,月大人与谢林私换了测纸。”
  “啊!”
  话音刚落,那惴惴不安的下属突然被一掌掀翻出去,撞到走廊的护栏上,痛苦的摔在地上。
  慌张的急忙跪下:“门主饶命!萧大人饶命!这都是月大人的意思,属下也是听从月大人的命令!”
  月舞神色微晃。
  可是很快就稳住了,面不改色的承认道:
  “不错,是我换的。”
  “可每个人的血都是一样的,况且我自幼习武,身体康健,没有疾病,我的血更优质,输进门主体内,百利而无一害!”
  叶锦潇冷笑一声:“呵!”
  这些无知的人。
  “不懂医术,难道连遵医嘱的道理都不明白?”
  “你说一样就一样,那你怎么不开医馆去?”
  月舞顿怒:“你!”
  持着长鞭就要上前,萧痕立即拉住了她,“还请聿王妃高抬贵手,救门主一命!”
  月舞瞠目。
  “萧痕,你怎么能求她?我看她就是在装神弄……”
  “够了!”
  现在不是争辩是非的时候。
  “还请聿王妃高抬贵手!”
  叶锦潇懒懒的摸着指尖:“我可不敢再动手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又往我头上怪。”
  萧痕面色一沉。
  门主情况危急,本就身中剧毒,再被月舞横插一脚……
  他捏紧双拳,突然大上前两步,直挺挺的屈膝跪了下去。
  嘭!
  这一跪,惊住了月舞,以及所有下属。
  “萧痕!”
  “萧大人……”
  “月舞有错,我代她受罚,还望聿王妃消气!”萧痕拔出匕首,面不改色的刺进肩膀里。
  噗嗤!
  抽出刀子,血溅于地,他则像浑身不知疼一般,就要连刺三刀。
  “行了。”
  叶锦潇开口:“都出去吧,我自会救他。”
  萧痕受伤,面色微白:“多谢聿王妃!”
  这萧痕倒是个忠诚护主之人。
  叶锦潇折回浴桶旁,取出一瓶生理咸水给君无姬挂上,没过两刻钟,他这才缓了过来。
  男人脸色极白,奄奄一息。
  “你……咳咳……早就知道月舞动手脚了?”
  “是。”
  她承认大方。
  “收测纸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偷偷对换了。”
  君无姬气息一涌:“你明知有问题,还给我输血?”
  叶锦潇顿时惊讶:“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吗?”
  “刚才来的时候,月舞突袭,不就是受你之命么?那刚才偷换测纸的事,不就是你下达命令,想考验我的医术么?”
  “……”
  他犯得着拿自己的命去考验她?
  看着女子那一脸真诚的面孔,脑门上只差写着‘人畜无害’四个字。
  君无姬捏紧手掌,突然很手痒。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公报私仇!
  偏偏他又揪不出她的错处来。
  故意把他拉到鬼门关溜一遭,又抢救回来,他不仅不能指责她,还得感激她救命之恩。
  怒着怒着,突然就笑了。
  呵。
  如此有趣之人,栽在聿王府里,倒是有些可惜了。
  “运功试试。”叶锦潇走到旁边坐下,顺手拿起手边的茶杯。
  抿两口,暖暖身子。
  君无姬立即静心,调养内息,气息在丹田处转了一个小周天,明显觉察到劲道。
  眸色微讶。
  自中毒以来,身体状况愈下,稍有不慎便吐血不止,更别提运功了。
  可现在他的功力竟恢复了一成。
  她可真令他意外。
  君无姬抬眸望去,只见女子坐在暖炉旁烤着火,喝着茶,那闲散懒漫的姿态,微微眯着眸,像只慵懒的猫儿似的。
  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没看他。
  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鲜少落在他身上。
  他容貌不凡,多少女子对他前仆后继,不择手段,费尽心思的只想要一记青睐,可叶锦潇对他没有丝毫的感触。
  而且,他还脱光了泡在浴桶里。
  她竟这般心如止水?
  “那杯茶是我喝过的。”
  “噗——”
  叶锦潇喷吐出来。
  君无姬眸色微暗,仿佛遭到了极大的嫌弃,不由得语气幽怨:“这茶很贵的。”
  叶锦潇闻言,立即把吐在地上的茶叶捡了回来,重新扔回杯子里。
  “添点水还能泡泡,别浪费了。”
  “??”
  “你这么幽默,聿王知道么?”
  “不知道,反正快要和离了。”
  君无姬眸底忽然有光。
  和离?
  此事当真?
  “莫不是见到本门主,这么快就想开第二春了?”
  叶锦潇嘴角微抽。
  为什么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自信,自负,自傲得很。
  “你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君无姬不由地想起她先前的话,沉了沉嗓音:“本门主虽中毒已久,但那方面的能力没有丝毫影响!”
  “嗯嗯。”
  “少羞辱本门主。”
  “嗯嗯。”
  “聿王妃尽管放心,饶是那聿王力不从心,本门主也不会有丝毫松垮。”
  “嗯嗯。”
  “本门主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屑撒谎。”
  “嗯呢。”
  “……”
  怎么觉得这女人在敷衍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13/737997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