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102章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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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都城繁华喧嚣,烛火通明,上演着一帧帧热闹的场面。
  叶锦潇走在街上,不慎碰倒了一名妇人,那妇人摔在地上,挎着的竹篮子也摔了,一篮子的鸡蛋掉了出来。
  碎了一地。
  二人起了剧烈地争执:
  “你走路长不长眼睛!”
  “小姑娘穿得人模人样,你是瞎了吗?这么宽的路你也能撞上我!”
  “赔钱!”
  妇人一脸横肉,语气激烈,凶悍的抓住叶锦潇的手,十分不好招惹,惹得周围百姓不禁驻足围观。
  叶锦潇一直在道歉:
  “对不起,我并非有意。”
  取出一粒碎银子。
  妇人见她气质非凡,定是有钱人家的姑娘,又语气柔软,连连道歉,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顿时得寸进尺:
  “我这些土鸡蛋是自家养的,特地给我刚刚生完孩子的儿媳妇补身子,全被你砸碎了,岂是这点破银子能赔的?”
  “至少赔二十两!”
  叶锦潇皱眉:“这才十几个鸡蛋,顶多三十个铜板,你却想一个鸡蛋一两银子,勒索我?”
  “你说什么!你撞了我,我还没收医药费呢,你还敢反咬一口!看看,大伙儿都来看看,这女子好生歹毒!”
  妇人凶狠的抓着叶锦潇,大声吆喝着。
  二人吵了起来。
  一个要敲诈,一个不肯赔,吵得不可开交。
  不少百姓站在旁边,小声地指点着:
  “快看……”
  “听说是这女子故意欺人?”
  “十几个鸡蛋索赔二十两,未免吃相太难看了?”
  “快看啊!她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
  动静声闹得很大。
  不远处,一名黑衣男子微低着头,飞快地扫了一眼争执的二人,不动声色的退出人群,迅速进了温柔乡……
  两刻钟后。
  叶锦潇赔了十两银子,妇人终于作罢,得了便宜还一边骂骂咧咧:
  “长得这么漂亮,穿得这么好,身上却连二十两银子都掏不出来,呸!装模作样的穷鬼……”
  挎着篮子,叫叫骂骂的走了。
  叶锦潇摸了摸脸颊,淡笑不语。
  一两银子等于一千铜板,等于现代一千块,十两银子等于一万块。
  十几个鸡蛋一万块,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人无论古代现代都是最不缺的。
  不过,经由如此一闹,这么多人围观……她今夜的目的恐怕已经达成了。
  扫了眼周围来回喧闹的行人百姓,提步离开。
  独自一人走着,买了一块甜糕,准备回聿王府。
  走着,走着,身后不知不觉便多出了一个抱着双臂、低着头,行路匆匆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褐色衣裳,风尘仆仆,看起来像是从远处到来的江湖行者,走在人群中,低调的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他走的很快。
  没几步就追上了叶锦潇。
  二者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叶锦潇掰了块甜糕放进嘴里,男人眼角一凛,衣袖下即刻翻起一道寒芒,割向她的喉咙!
  指尖夹着薄如蝉翼的刀片,即将一刀封喉!
  杀意乍现!
  一切发生的太快,仅在弹指一瞬间。
  可下一瞬,男人的身体狠狠一震,刀片在女子的喉头处停怔住,看着女子缓缓抬起的目光,她的素手正握着一把匕首,捅进了他的腹部。
  “你……”
  她是怎么发现他的?
  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速度怎么如此快?
  叶锦潇看着他,皮笑肉不笑:“谈谈?”
  她的反应,像是特地在此等他来。
  男人不是傻子,立即明白过来:“你故意与那妇人争执,自爆身份,引我现身?”
  “是。”
  两名刺客已经死了,可温柔乡藏着的杀手,连楚聿辞都查不出来。
  她若去温柔乡,与直接送死没有区别。
  不如将人引出来,循序渐进。
  “不知对方花了多少银子买我的命,我出双倍价钱,如何?”
  男人冷绷着神色。
  既然已经暴露身份,也没有再伪装的必要了。
  “组织从不做反悔的生意,一旦接单,不死不休!”
  厉声落下,凝起雄厚内力的一掌拍向女子的胸口,裹着浓郁的杀意,毫无留情的余地。
  叶锦潇迅速避开,手里的匕首哗哗滴着血。
  她舔着嘴皮子:“既然是杀手组织,做买卖的地方,有买就有卖,我花重金买回自己的性命,难道有钱还不赚?”
  男人抹了把腹部的血珠,一手鲜红。
  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伤了,这话传出去真是耻辱。
  “一码归一码,待上一单结了,组织再接你的单!”
  厉喝一声,再次攻去。
  “这单结了,我便死了,怎么进行下一单?”
  “这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叶锦潇噎了一下:“我出五倍价钱!”
  “组织不差你这点钱!”无比狂妄的口气,裹挟着杀意,直逼叶锦潇面门。
  重要的是一旦接单、必死必达的江湖声誉!
  叶锦潇冷着面色,与男人打了起来。
  这油盐不进的狗屁组织!
  既是做生意,难道不该融会变通、随机应变?
  她手里有钱,难道还买不回自己的命?
  这组织不接这单,她便花高价聘请别的组织,日夜不歇的保护自己。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么一点小事,楚聿辞还想借机拿捏她?
  做梦!
  叶锦潇握着匕首,在男人受伤的状态下,勉强接了他七八招,远不是他的对手。
  眼看男人杀意弥漫,越来越逼仄。
  她估摸着时间,连连后退:“十,九……”
  “三,二,一。”
  “?”
  男人逼近,不懂她在数什么,当听到那声‘一’数完后,他的身体狠狠一震,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摔在地上。
  这?
  他一脸懵。
  “我在匕首上淬了强效的麻醉剂。”叶锦潇扬了扬匕首,“原本三秒内便会被放倒,想不到你强壮如牛,扛了那么久。”
  “……”
  男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取出怀里的鸣镝。
  咻!
  一束淡蓝色的记号冲上半空,炸开两秒后消失不见。
  叶锦潇皱眉。
  很快,不远处,一道肃冷的身影乘着夜色,簌簌的几道起跃,闪身赶来,落在男人倒下的身侧。
  萧痕弯腰,探了下男人的脖颈。
  有起搏,未死。
  “怎么不杀了他?”他抬起头,是一张冰冷薄情的脸,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看起来狰狞可怖,内敛的气息更是让人揣测不出他的武功深浅。
  给人两个字:危险。
  他看向叶锦潇,薄凉的眼中带着三分杀意、三分打量。
  叶锦潇猜测,他的身份或许是组织里的某个掌事人,领导者,比倒下的这个人更有说话的分量。
  她开口:“谈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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