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非常的安静,我平躺着,虽然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是个女孩的声音。 “你到了就好,到了妈妈就放心了,”大姐一脸慈爱的神情,同时腰肢又扭动了起来。 阵阵致命的刺激传导了下来,让我再次‘崛起’,将刺激又反馈给了她。 “哦,嗯......”大姐捂住嘴,哼吟了一声。 “没事没事,妈妈有点不舒服,可能感冒了,乖,你早点睡吧,”大姐喃喃道。 然而对方却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还是一个劲儿跟大姐说个不停。 我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压她的小腹,加重亲密程度,大姐有些承受不住,身子抖得手机差点掉下来。 “佳佳,你听妈妈说,你才大一,应该以学业为主,不.....不要找对象,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嗯......你记住了吗?” ...... 看着大姐那尴尬难堪,却又欲求不满的样子,我暗自好笑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 很多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完美。 等大姐挂了电话后,我搂着她的腰,在她的后背‘反弹琵琶’,按住关键穴位,实施了一遍“三阳开阴”。 之前,我给别人按摩,都是先捏完腰子后,再进行下一步。 从来没有说,男欢女爱跟捏腰子二者同时进行的。 大姐说,她很多很多年都没有那种生活了,加上最近压力大,心情沉郁的不行。 所以,我想让她彻底的放松一下......真正的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效果自然也是惊人的! 这一夜,大姐差点没把我生吞活剥了,在我的肩膀上咬出了一个很深的牙印。 ...... 第二天早上,等我醒来的时候,酒也醒了。 看着怀中依旧熟睡的大姐,我吓得魂儿都飞了! 天呐!我昨晚都干了什么?我怎么把她给睡了? 人在喝醉酒的时候,即使觉得自己挺理智的,脑子没乱,实际上已经陷入糊涂的状态了,只是不自知而已。 这才是酒最可怕的地方! 吴昕雯的警告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回荡:别碰大姐,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不可能问吴昕雯具体的原因。 只是大概知道,大姐的公公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人物,大姐夫也是政法委上的官人。 我的天!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呢?我昨天晚上是咋想的? 就在我紧张害怕的时候,大姐也醒了。 她一开始也有些懵,皱眉眨眨眼后,重新把脸窝进了我的怀里。 “怎么了小宋,看你一脸慌张的样子?”大姐亲了我一下,温柔的问。 “姐,对不起,我......我不是,内个.......”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啥好。 大姐沉吟道:“是不是天亮了,看清了我这个老女人的模样,更觉得厌恶了。” “不是!”我皱眉摇摇头:“大姐,你风韵犹存,很有女人味儿。” “那是什么?”大姐小声问。 我嗓子眼咽了下,没有回答,从仍在地上的裤子里摸索出烟来,点着后狠抽了一口。 尼古丁的刺激,让我的脑子好使多了,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姐,跟你说实话吧,”我沉吟道:“我是害怕了,因为你不是一般人,把你睡了,我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我顿了顿继续说:“姐夫是政法委的领导,要是知道我睡了你,不得活活弄死我,到时候把我扔监狱里,让一群犯人活活打死我......” “噗!”大姐笑了:“你就这么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又狠抽了一口烟,说道:“是我自己胆大包天,有错在先。” “咳!”大姐长叹了一口气:“小宋,都是姐不好,昨天喝了点酒,强迫了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和你姐夫结婚二十多年了,生完孩子后,他就不怎么碰我了,最近七八年干脆一次没有,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有时候我在想,或许有一天我会出轨......但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姐夫那方面不行么?”我好奇的问。 “不是,”大姐说:“他主要是太忙了,根本顾不上我,我也忙,所以.....咳!” “你不要瞎想,”大姐脸贴着我的胳膊,温柔的说:“你以后是我的人了,没人敢动你。” 我发现从话语中,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来。 我接触过的女人里面,但凡和我发生关系后,都会动情的说上一句:我是你的人了。 但大姐不一样,她的逻辑思维是:你是我的人了,以后没人敢动你。 足见她的控制欲有多强!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犯错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错,”大姐喃喃道:“不但出轨了,还把自己未来的妹夫给睡了,但是昨天喝得实在太多了,我也是糊涂了。” “不过,”大姐话锋一转,甜蜜的看着我说:“昨天晚上,我真的好刺激啊,比刚结婚的时候还刺激!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我原本以为,女人的高潮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装出来的,没想到......昨天晚上,我真的体会到了,而且根本停不下来,恨不得让你搞死我。” “姐,我们以后还是尽量克制,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 “好嘛好嘛,”大姐安抚我说:“以后我们一个月一次还不行?只是出差这两天,你要多陪陪我......好不好?小老公?” 听她说要一个月一次,我是真有些慌。 本来昨晚的事已经是玩火了,以后要每个月都玩一次火,这还了得? 可是我能说不行吗?已经上了贼船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再给我一次吧,然后我们起床,”大姐痴痴地看着我,搂住我的身子,又蠕动了起来。 “吴昕梅。” “在!” 我还没有直呼过大姐的名讳,冷不丁叫一次她的名字还觉得挺刺激的。 大姐也是甜蜜的回应我,满脸的媚态。 我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和她融为了一体,大姐兴奋的身子直抖。 “真没想到能把你给上了,简直跟做梦一样!” “嗯哼.....是不是挺有成就感的?我的小老公。” “以后干你的时候,我能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了,平时也可以呀,嗯哼,再用力一点。” ...... 就在我俩‘晨练’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竟然是吴胤飞打来的。 我皱眉沉思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另一头,没有传来吴胤飞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哭腔:“宋总,你和大姐啥时候回来呀,吴总被钱大友绑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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