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草蜱子。 草蜱子是一种特别常见的寄生虫。 只要遇到活物,就会爬到活物身上吸血。 绿豆大小的草蜱子,吸饱了血能长到之前的5~6倍。 而且这玩意吸血的时候还会分泌麻醉剂,让被吸血的人感觉不到自己在被吸血。 等发现的时候。 草蜱子已经吸饱了血。 这些草蜱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胖子背上的,大部分都长得很大了。 现在胖子满背都是吸饱了血的草蜱子。 看了眼草蜱子的状态,胖子应该是在躲雨的时候染上的。 想到他们之前衣服都扎紧了。 要进去的话,只能从上面。 白初抬头一看。 果然,树干上都是草蜱子。 “都相互看看你们的背上,上面都是草蜱子。” 白初说着将胖子从躲雨的地方拽了出来。 果不其然,几乎所有人都被咬了。 不过最严重的还是胖子。 见有人直接扯草蜱子,潘子急忙喝止,“别直接扯,它的脑袋还在里面。你这么扯,伤口很容易发现感染。用烫的东西去烫它。” 确定白初没有事,张启灵才去帮其他人。 “白初,快帮我把它们弄下来。” 胖子将火机塞白初手里,让他快点动手。 一想到他满背都是草蜱子,胖子的鸡皮疙瘩就一层层的往下掉。 雨还没停。 白初脱了衣服顶在头上。 匕首还在吴峫手上,白初用火机将刀烤热了贴在胖子的背上。 一烫,草蜱子就哗啦啦的往下面掉。 掉下去的草蜱子甚至还想继续往胖子腿上爬。 “还真是死缠烂打,下来了还想上去。真当胖爷我没脾气吗?” 胖子用脚将草蜱子全部踩死。 血液爆了出来。 很快又被雨水冲走。 “居然喝了我那么多血。幸好我发现的早,要不都被它们吸成人干了。” 胖子身上实在是太多了。 白初给他处理完,脚下的雨水都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帮完了胖子,白初拎着刀去帮其他人。 潘子正在帮吴峫处理,吴峫用不到匕首,就将匕首还给了白初。 用匕首速度就快了许多。 阿宁先帮其他人处理。 处理完其他人,她才请白初帮忙。 “去那边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宁让自己帮忙。biqubao.com 医者仁心,白初没拒绝。 想到阿宁是个女孩子,白初让她跟着他到树后去。 “麻烦你了。” 阿宁不含糊,脱了外套后,直接将衣服掀起来,露出整个后背。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白初提醒。 阿宁嗯了一声,直接让白初继续。 看到白初和阿宁走到树后,吴峫也没多想。 要不是刚才胖子嘴快,他也想让白初帮自己。 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才是正确的做法。 反倒是胖子觉得有点可惜。 他觉得自己可以委屈一点,帮人美心黑的阿宁处理的。 “白初是医生,你是吗?” 吴峫白了胖子一眼。 胖子不服,“我可以是,不就是烫一下虫子,多简单的事。我又不是傻子。” “就你这色批样,我要是阿宁我也不选你。” “我那是帮她,又不是要吃她豆腐。”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 “你到底是她那边的,还是我这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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