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明白了黑瞎子的意思。 这群女子活着的时候,会跑会跳,这巨虫还被她们捆住了,拿她们没办法。 可她们死了。 还死了那么多年。 刚才他们也看到巨虫有嘴。 它要是有心报复,完全可以用嘴拽这根锁链,将这群女子拽过去全吃了。 而不是放任她们一直控制着自己。 “确实有点奇怪。” 白初站起身,决定离这群尸体远点。 他们忙活这段时间,巨虫已经吃完了尸体。 它翻滚着身体,似乎想要挣脱束缚。 三条锁链都晃动起来,哗啦啦的响。 两条嵌入墙壁里的锁链没什么变化。 这条比较细的锁链却剧烈的颤动起来,似乎随时就会扯断石笋,将这群将士扯过去做下午饭。 然后。 白初和黑瞎子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他们以为是尸体的将士动了起来。 “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动啊,难不成她们单独成精了?” 白初心里庆幸他们刚才撤得快。 要是慢了,没准这群人拉着他们打白工。 “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黑暗中,黑瞎子的眼亮了一瞬,说了这么一句就过去了。 “你找死啊?” 白初怒道。 这群将士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粽子,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凑上去。 黑瞎子现在脑子确实有点过热。 他想赌一把,看看这些鬼东西能不能驱逐掉他背上的东西。 “我是那种会送死的人吗,等着,黑爷我去去就回。” 黑瞎子回头对他做了个手势。 也不知道这群女将士力气到底有多大,巨虫力气居然没她们大,锁链往她们的方向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这个锁链一直在了。 搞半天这是个拉锯战。 黑瞎子已经走到了最前面的女将军面前。 他并没有靠得很近。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不是想送死。 没想到女将军忽然转过头,目光越过黑瞎子,看着他的背后。 那是一张俊秀苍白的脸,眼眸漆黑坚定。 她平静的看着黑瞎子的背后,似乎真的看到了什么。 她真的看到了? 黑瞎子不由得愉快起来。 看来这一次跟着来,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这里没准有他想要得到东西。 谁知道下一秒,女将军对他举起了剑。 剑风扑面而来,直取黑瞎子的脖子。 快了快了。 就差一点。 黑瞎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想把背上的东西弄掉。 “你活太久,活腻味了吧?” 兵刃相接。 白初用匕首挡住剑,一把将黑瞎子拽了回来。 “你想借她干什么也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就算是要送死,也别死我面前。” “我是那种会送死的人吗?我只是想试试。” 黑瞎子摊手,颇为无奈。 “试什么试,你身上有什么?” “让我再试一下。” 黑瞎子拉开白初。 女将军再次举起了剑。 这一次,剑尖从黑瞎子的后背划过。 黑瞎子甚至感觉到了冰冷的剑尖从自己皮肤上划过的感觉。 “姐姐,有话好好说,划我衣服干什么,这衣服很贵的。” 黑瞎子心疼得嗷嗷叫。 肩头忽然一轻。 黑瞎子觉得这件衣服坏得也不是没有价值。 “再来一刀。” 黑瞎子眼睛都亮了。 果然凶物还是得凶物来治。 女将军却没有再动手,只是紧握锁链,带着部将往后拉。 “再来一刀啊,姐,给个面子,再来一刀。” 黑瞎子不甘心,围着女将军转来转去。 女将军连看都懒得看他。 黑瞎子这个状态,白初真的确定黑瞎子背上有东西。 “你背上有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11/737982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