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什么宝贝了?金山还是银山?”白初调侃他。 “这可比金山银山有意思多了。” 黑瞎子让开位置,让白初自己看。 白初第一眼看到的是黑色的涌动的河流。 河流蜿蜒流淌。 奇怪的是,那么宽的河流,白初没有听到丝毫的水流声。 河水流淌得过分安静。 第二眼,白初看到了河流旁边无数亮晶晶的石头。 石头数量之多,白初随便用手电扫了扫都觉得晃眼。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 “那些东西是宝石吧?” “自信一点,那些就是宝石。” 黑瞎子肯定道。 “那么多宝石?这个头也太大了点。” 白初见识浅薄,还是第一次看到柚子那么大的宝石。 “这也不算深,之前的人怎么没有挖到呢?” “没挖到什么,宝贝吗?” 胖子也过来了。 看到那么多的宝石,胖子眼睛都快瞪下来了。 “白初,你快掐我一把,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手电能辐射的位置不大。 单单那么点位置都有那么多宝贝,鬼知道其他地方还有多少。 白初掐了他的手臂一把。 “我去,是疼的是真的。” 胖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胖爷我这就叫做好人有好报。平日里收钱出任务,没见过什么好宝贝。偶尔帮帮忙,宝贝就哗啦啦的滚了过来。” 几人站着的位置是一个伸出来的石台,距离地面十多米高。 看到那么多宝贝。胖子已经心急难耐,绑好绳子就准备往下爬。 “我们也下去,要不后面过来的人得把我们都挤下去。胖子,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啊。宝贝,见面分一半。” 黑瞎子比划了下距离,直接顺着石壁爬了下去。 速度快得像只猴。 听到黑瞎子的话,胖子爬得越发的快。 “你们等等,不怕下面有粽子啊?”白初道。 两个财迷跑得实在是快,一转眼都快到底了。 “怕什么,枪炮在手,鬼见鬼愁。” 胖子头都没抬,生怕一抬头的功夫,黑瞎子就跑前面去了。 白初不知道说些什么。 “走吧,阿朝。” 张启灵点头。 两个人顺着胖子的绳子下去。 “发财了,发财了,红宝石,蓝宝石……统统都是我的大宝贝。” 胖子一边捡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开心得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胖子,我们俩打个赌。” 黑瞎子在上面的时候急吼吼的要下来,下来了却没什么大动作。随便捡了颗红宝石慢慢把玩。 “谁要和你赌。胖爷我忙着发财,没空和你玩游戏。” 胖子才懒得搭理黑瞎子。 他看着手里核桃大的红宝石。 这么大的红宝石,多来几颗,他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黑瞎子也不在乎胖子的冷淡,饶有兴趣的开口,“我赌你很快就不再喜欢这些宝石了。” “还有比这个更值钱的宝贝?” 胖子抬头,期待的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示意他看自己手里的宝石。 “这宝石有什么可看的,他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胖子说着,低头去看自己手上的宝石。 然后。 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宝石动了。 宝石长出了透明的细腿,正在他的手里爬。 胖子甚至感觉到了那些小脚划拉自己皮肤。 “卧槽,这些宝石活了。” 胖子当机立断,将手里的宝石全丢了出来。 “别动。” 张启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另一只手将胖子手里的虫子全都扫到了自己手里,放到了地上。 胖子手太快,不仅手里,口袋里都塞了不少。 此时此刻,口袋里的宝石全都蠕动了起来。 白初想将胖子的外套扒下来。 胖子背着包,外套扒不下来。 他连忙举起刀直接将口袋割了下来。 几人快速后退,生怕这些宝石虫忽然发起攻击。 “不用怕,这种虫子只要不离开地面太久,就不会攻击人。” 黑瞎子将手里的宝石虫放到地上。 刚才还在黑瞎子手里挣扎的虫子,到了地上就不再挣扎。飞快的爬到一旁,找了个地方把脑袋埋进了石头缝里。 “这是什么东西,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之前白初问的时候,黑瞎子没说过这东西。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就上次见过一两只。这么多数量,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不爱攻击人,只要别玩太久,它们不会攻击我们的。” 黑瞎子一脸无辜。 见他一副无辜样,胖子气不打一处来,“那你那么快的下来跟我抢什么?” 要不是黑瞎子那副样子,胖子也不至于跑那么快。 “我就是来探路的,谁知道你手那么快。” 黑瞎子摊开手,“而且,我不是提醒你了吗。我要是不提醒你,你现在浑身上下都爬满宝石了。那你就真成宝石人了。” 胖子好气啊。 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 白初好笑的哄了胖子两句,让他别和黑瞎子这个幼稚鬼计较,转身问黑瞎子,“这虫会咬人?” “被惊醒之后,这虫子会先往自己之前所在的地方爬。如果找不到自己的家,就会往温暖的地方钻。将整个脑袋都埋进去。” 秦理他们已经下来了,向白初解释道。 胖子本来想问将整个脑袋埋进去是怎么样的,目光忽然凝在了某个方向。 他看着某个方向,眼神有点飘,“大的也这样吗?” “什么大的?”biqubao.com 秦理不解。 “就你背后那么大的那种也这样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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