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我和小哥青梅竹马_第216章 红家大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长沙。
  红府旧宅。
  一众人共处一室。
  气氛古怪。
  “爸妈,哥,这就是白初……”
  红钰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爹红寻一巴掌糊脑门上,“名字是你喊的?叫爷爷。”
  “白初叔,白朝叔。”红寻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家里小孩没大没小,不要见怪。”
  白初险些笑出声,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悲伤的事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他们想怎么喊都行,名字而已。”
  “小花都是喊他们的名字……”
  红钰捂着脑袋,委屈巴巴。
  他喊白初和张启灵爷爷,小花喊他们名字,他不就平白无故矮了小花好几辈。
  红寻才不管这些,押着红钰喊爷爷。
  白初说不需要都没用。
  红寻只说礼不可废。
  解雨辰他管不了。
  红钰是他儿子,他不允许。
  他都喊叔了。
  红钰喊名字,是不是他要反过来也喊红钰一声叔。
  别说红钰了。
  就是红钰他哥红玦。
  一个将近三十的大男人,也被押着喊了句爷爷。
  红钰还是没犟过他爹,委屈巴巴的喊了声爷爷。
  红寻和夫人还有事要忙,和白初他们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留两个儿子陪他们。
  白初被红钰的表情逗得想笑不能笑。
  “你现在就像一只被狗熊拿去擦屁屁的小白兔。”
  生无可恋。
  委屈巴巴的红钰当即跳起来反驳,“这个比喻好恶心。”
  但又好恰当。
  “坐好。”
  见红钰坐没坐相,红玦举起一旁的戒尺轻轻抽了下他。
  红钰懒散的爬起来,有了点坐像。
  白初的目光从红钰的身上,落到红玦身上。
  白初从未见过红玦。
  之前还说红钰和二月红相像。
  看到红玦之后才发现,红玦和二月红才叫相像。
  气质如出一辙的从容儒雅。
  在此之上,红玦又叠加了他母亲的温和,天生一副笑模样。很像一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
  语气也像一个读书人。
  “小花,既然来了就别折腾了,晚上一起吃饭。我让人做了你喜欢的菜。过几天我们一道回去。”
  红玦扭头笑着对白初道,“白爷爷们也赏光,留下一起吃饭吧。”
  “玦哥要在北京小住?”
  听到红玦说一起回去,解雨辰多问了句。
  红玦常年都在海外,逢年过节才会回北京。
  依照他平日里的忙碌,忙完之后就该走的。
  “应该快回来了。这些年国内发展得不错,我爸妈他们也想回来了。”
  “再者,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省心。”
  红玦瞥了眼红钰,“他没人看着不行。”
  就红钰的性格,没人管怕是要反了天去。
  “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以现在国内的发展趋势,绝对比国外好。”
  红钰也不在乎他哥损他,扒拉着他哥的手臂,“哥,还有我呢,你忘了问我晚饭想吃什么了?”
  红玦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目光都没舍得给他一个,“你爱吃不吃,连几个家里人都管不住。爷爷要是知道了,都羞愧教过你。”
  “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让人封锁消息了。”红钰惊讶道。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红玦道,“小花比你小四岁,做得比你出色那么多。你该反思。”
  红钰没说话。
  丢人丢大发了。
  他哥不会一怒之下,将交给他的产业都拿回去吧?
  红玦对祖业没有兴趣。
  见红钰有兴趣,就开诚布公的和二月红谈了谈。
  二月红便将自己的人脉,连同产业都给了红钰。
  也就是说现在,名义上红家的主人是红钰。
  红玦觉得红钰好歹是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不至于管理不了红家。
  没想到才接手没多久,就出了这种低级错误。
  看来某人需要被操练一下。
  红玦淡淡的看了眼红钰。
  红钰被这个眼神看得皮紧。
  心里暗道不好。
  看来回北京之后,他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关键时候,解雨辰伸出了援助之手。
  “玦哥,这段时间忙钰哥才疏忽了。他也帮了我忙,要不是有他,我不一定能那么顺利将那些人都挖出来。”
  “不用为他开脱。”
  自家弟弟,红玦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白初和张启灵他们在场,红玦没有当着外人的面指责红钰,等回了北京,他有的是时间教导他。
  和白初他们不熟,红玦就没有多留。
  让和他们相熟的红钰和解雨辰陪着。
  “红钰,你哥做什么的?”
  白初看着红玦离开的背影,好奇这人的职业。
  “作家。”
  已然得知回北京后悲惨生活的红钰生无可恋的回答。
  “作家?”
  “是不是看不出来?”
  白初点头。
  想到刚才闻到的浓重的血腥味。
  白初觉得红钰可能对自家哥哥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作家?
  以人血为墨的作家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11/737981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