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巴图他们嘴里得到想要的消息,白初他们准备继续深入。 他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布和父子。 也不知道巴图三人是不是被吓破了胆,无论如何都赖着白初他们。 就好像不跟着,白初他们就会悄悄跑了似的。 “那就一起吧。” 黄老爹没有拒绝,暗地里都叮嘱白初他们小心点,不要单独和巴图他们一起。 黄老爹不是很相信这三人是进来找棒槌的。 无论这几个人是进来的,这三个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要钱不要命的主,怎么可能是善茬。 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人涉足,到处都长满了灌木和藤蔓,将前面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胖子和黄勇抽出腰间的镰刀开始开路。 见胖子他们忙碌起来,巴图也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帮忙。 几个大男人一起,速度很快。 “老爹,以前你们都是在哪儿淘金啊?” 时间一久,胖子就有点无聊,嘴痒想说话。 胖子知道黄老爹以前淘过金。 看着眼前茂密的森林。 心想今天他们都走到了这,没准能故地重游一下。 运气好捡到点金子也不是不可能。 就好奇的想要问问。 别说胖子,就是黄勇也挺好奇的。 只是以前黄老爹总是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多问。 “爸,你就说说呗。” “大哥你以前在这里淘过金啊,那对这里肯定很熟吧?” 听到胖子他们说黄老爹在这淘过金,巴图的眼神都变了。 有个熟悉路的,总比他们一群人蒙着头走的好。 “很多年前的事了。” 或许是故地重游,黄老爹还真的有了点兴趣说以前的事。 “顺着这条河一直往前走。走个差不多五六百米,就能看到一个浅滩。那里的水缓,被水流带出来的金子就会慢慢的沉淀在那里。” “我们每天就是拿着个簸箕慢慢的筛泥沙。” “装了泥沙,慢慢的一点点筛去浮沙。金子比泥沙重,只要力道合适,金子就不会被筛出去。大簸箕换小簸箕,筛到最后就能看到金色的碎金。一天下来手酸得像是要断掉。” “爸,当年这里是不是有很多金子?” 黄勇长那么大还没怎么见过金子。 “最热闹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人。每天都有人往外运送金子。” 黄老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明明年轻时觉得累得快死了的回忆,现在想起来居然还挺有意思的。 和朋友们一起打着赤膊在水里一泡泡一天,说说笑笑。 “现在还有金子吗?” 胖子挥刀砍断面前的灌木丛,看到不远处的浅滩。 那该不会就是黄老爹说的地方吧? “就算有也少,你别想了。” 黄老爹也看到了那个浅滩。 他知道胖子有多财迷。 面前这人会挣钱,但也会花钱,还是个大财迷。 不过胖子运气好,不管做什么都能挣点,还都能逢凶化吉。 “那么多年没有人到这边来,没准有新的被水冲出来了。” 胖子有点心动,想去试一试。 “等找到了人再说。” “你们一点儿都不怕吗?” 看着胖子他们有说有笑的,巴雅尔觉得自己不是很理解,“你们就不怕出不去吗?” 这群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能出去,我们无论是哭还是笑都能出去。出不去的话,就算一路上哭丧着脸也没用。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开心点。” 胖子拍拍巴雅尔的肩膀,摸到了他衣服下的肌肉。 这人看着瘦瘦弱弱的。 没想到肌肉还挺硬。 胖子又拍了一下,“你比你哥强壮多了。” 巴雅尔似乎不习惯离陌生人那么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胖子的手。 白初没注意这两人在干嘛, 看到前面离他三四米的地方有株草药,医生的心蠢蠢欲动,就想凑近看看。 一走过去,就看到刚才胖子说的浅滩上趴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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