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我好像也喜欢你。”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可亲耳听到,张启灵还是觉得不敢置信。 他扣住白初的腰,又问了一遍,“哥哥说什么?” 笨蛋。 白初看着他,淡色的眸子荡漾着缱绻笑意。 他认真的,缓慢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喜欢你。” 话音才落。 白初就被俯身过来的张启灵压到了身下。biqubao.com 炙热的唇压了过来,动作一反常态的狂热粗暴。 如果说刚才白初只是浅尝辄止,张启灵就是想将面前这人都吞吃入腹。 舌尖扫过整个口腔,攫取着每一寸属于白初的甘甜,甜腻的勾着白初。 压抑多年的情感终于干干净净的站在阳光里,被心悦之人小心翼翼的纳入怀里。 张启灵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白初。 告诉他,他的爱意。 张启灵不知足的朝白初索取着。 辗转缠绵,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喜欢。 明明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却无师自通,将面前的人吻得喘不过气。 当白初肺部最后一丝空气也被压榨出来,张启灵才舍得放过他。 白初的唇被揉得通红微肿,白皙的脸颊绯红一片。甚至因为有些缺氧,还在喘息。 颇有些海棠春醉的味道。 张启灵看得有些眼热,越发舍不得放手。 平日里白初虽然性格亲和,周身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不笑的时候尤其明显,似乎转身就会消失,再也不见。 现在不一样,他的眼中染上了红尘,满心满眼都是他。 只有他。 张启灵微微垂眸,放在白初腰上的手收紧。 一切都明朗之后,他不需要再压抑自己的爱意,眼中似海的的爱意几乎汹涌。 他凑过去,撒娇似的想要再索取一个吻。 吻却落在了白初的手心。 白初伸手挡住了他的吻。 白初坐起来,下意识的抿了抿唇。 唇上传来的细微疼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伸手碰了碰,碰到了自己因为肿起而高热的唇瓣。 “再继续下去,我们就不用见人了。” 他们现在可还在红府,一会儿要和二月红他们吃饭的。 总不能他俩一会儿这个样子去和二月红他们吃饭吧。 会带坏小孩的。 张启灵握着白初的手腕,低头克制的吻了下他的手腕,不再动他。 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灼热的呼吸洒在白初的手腕处,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 白初想将手抽出来。 张启灵却没放手,反而顺势握住白初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张启灵不愿意松手,白初也就没有强求,就这么让他握着。 两个人就肩并肩,安静的坐在凉亭里。 微风拂面,带来池塘里荷花清淡的香气。 张启灵看着白初,眉眼微弯。 他觉得时光似乎就该那么好。 在夏日的晚风里,和所爱的人并肩坐在一起,等待一场落日。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直到白初觉得自己唇上的肿消下去了,两人才往客厅走去。 一看两人之间这氛围,二月红就知道他帮倒忙了。 他哪是提醒白初,明明是点醒了白初。 直接给两人整圆满了。 二月红只觉得好笑。 可仔细想想,从他第一次见白初和张启灵开始。两人就像是连体娃娃,没有怎么分开过。 走到现在这一步,似乎也水到渠成。 “你们来得正好,该吃饭了。” 二月红让人把书房里的小解雨辰和红钰叫过来吃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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