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云贵交界处,距离巴乃不算太近。 他们走了许久,火车换汽车,后面又换成了牛车。这才摇摇晃晃的进了广西巴乃的地界。 在进村之前,白初先去了趟药材铺。 他也不知道这边这个张家古楼有人守着没有。为了安全着想,白初需要做点准备。 可惜没有尸鳖王了,要不还能再做几个杀手锏。 “阿朝,你也没什么趁手的武器,我们一会儿去看看给你买点东西。” 张启灵之前的那把古刀,早在他们被抓的时候就遗失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到了谁的手里,成了谁的收藏。 短时间内要想再给张启灵找把好刀出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委屈张启灵先随便用用。 张启灵点点头。 他只知道自己曾经有过一把好刀。 至于长什么样他已经不记得了,也就不存在心不心疼。 两人从药材铺出来,转身找了个铁匠铺子。 “你挑一把吧。” 白初指着一墙的砍刀。 不同于古刀的内敛,只有刀锋闪烁着寒光。 铁做的砍刀整个都闪闪发光,对着阳光看的时候都觉得晃眼。 加上张启灵还冷着张脸,在凛冽寒光里更是显得满身杀气。 “老板怎么买这种刀,这种刀可不怎么好用。” 老板看着凶神恶煞的张启灵,选择和看着还算和善的白初搭话。 “这样的刀不好切菜,也不好切水果。” 最适合的就是用来砍人。 一般人都不会买这种刀,面前这两位不会是要去寻仇吧。 寻谁家的仇。 城里最富有的王家? 还是他家隔壁最不讲理的李大娘一家? 老板将自己遇到的不好相处的人想了个遍,脸上的担忧挡都挡不住。 只要别是他家就好。 不是他家的话,谁家都行。 老板脸上的担忧太过明显,明显到白初都觉得不逗逗他都可惜了。 白初将张启灵手里的砍刀拿过来,利落的耍了一下,做了个砍人的动作,“没有啊,很适合,特别趁手。” 刀锋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利的破空声,寒光凛冽。 老板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脸上满是冷汗,就怕这两人想不开给自己一刀。 “是,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老板。” “是。” 听到白初喊自己,老板当即站直了身体。就怕晚回答一秒,那刀就落自己头上了。 “你知道怎么去巴乃吗,我听说路上有盗匪,还很凶,这才想买把刀防身。你这把刀刚刚好。” 白初没想到老板胆子那么小,才吓唬了两句,就给人吓成了这样。怕把人吓坏了,他解释了句。 “确实有些不太安全,你们最好找个熟悉路的人做向导。” 知道白初他们不是想拿这刀谋财害命,老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你们要是去巴乃的话,我倒是有个好人选。前段时间他才带了一批人去巴乃,还是什么,考察队,据说是国家派下来的。巴乃他熟得不得了。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们问问他。” “考察队?巴乃有什么古墓还是遗址吗?”白初问道。 还让国家专门排了队考察队过来。 因为指使张启山的人就是官方的人,白初对政府方面的人并不信任。 现在这批人和他们的目的地一致,让他觉得有点太巧了。 巧得让他怀疑,那群人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一样的。 “那倒没有,听说是地质考察队,考察什么山啊,水啊的。我也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考察的。” 老板表示自己不是很懂读书人的事,“不过既然是上面派下来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 “他们去多久了?” 白初还想多打听一些关于考察队的事,他将刀的钱给了老板,还多给了一些,让老板好好和他说说考察队的事。 “有他们在,这一路上应该会更加安全吧。” 老板看到钱,当即笑得看不见眼睛,将自己知道的事大概说了说。 来的考察队人不少,大概二十五六个。 领头的是个女人,年纪不大,二十左右的样子。他们带了很多设备和物资。 城里这个向导只是把他们送进了巴乃。 到了巴乃之后,考察队在村里又重新找了个对山上的环境熟悉的向导。 至于离开的时间,并不短。少说也有十来天了。 因为换了向导,后面的事老板也就不清楚了。 “多谢老板了。” 白初谢绝了老板想要给他们介绍向导的心,准备尽快进山。 如果那群人真的是那位的人,他们最好还是低调点。 “居然这么快就查到这来了。他们应该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看来这些年,他们一直没有停下来。” 这群人感觉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找,更像是有目的的。 他们目标太明确了,明确得白初觉得这些人知道张家古楼的位置。 “阿朝,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张家古楼的位置了?” “或许。” 张启灵点头。 “这或许就是冤家路窄吧,没想到这么快就又遇上了。” 白初将自己之前买的东西又重新清点了一遍,觉得自己准备得可能不充分,转头进了店铺。 驱逐外敌,成立了新的政府之后。国内开始对枪支进行管理,枪没有那么泛滥。 至少现在白初看不到那种人手一把枪的场景。 倒是比之前的看着安全了很多。 白初他们在城里待了两天才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11/737981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