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股神秘势力的话,确实有本事这么做。 那群人想要找的东西,或许就是张启灵看到的所谓终极。 其他人不知道张启灵进入过张家古楼,张启山是知道的。甚至可能那部分投靠他的张家人也有人知道。 如果那群人知道张启灵进去过,很有可能会对张启灵甚至张启山他们做些什么。 张启山担心他们的出现惹来那群神秘人,所以让他们快走。 这样的话逻辑都通顺了。 白初能想到,张启灵自然也能想到。 “八爷,帮我们算一卦?” 白初随便在店里挑了件东西,向齐铁嘴求了一卦。 “算什么?” “就算算我们现在想做的事能不能成?” 齐铁嘴啧了一声,“你们俩怎么总算这种云遮雾罩的事,上一卦也是这样吧?” 两个人所求的事,似乎总是无法说出口,每次都说得极其模糊。 上次那事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会这一次也是这样吧? “一般的事还需要求八爷你吗?” 白初眨巴眨巴眼。 “我现在不吃这一套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愣头青了。 嘴上这么说,齐铁嘴还是给两人算了这一卦。 “不算差。或许会有波折,但你们会逢凶化吉。” 总体来说,也算是一个好的卦象。 “听起来是个好卦象。” “算是好的。不过有的时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算告诫吗?” 白初歪着脑袋问他。 “算是来自好友的劝诫。”齐铁嘴笑道。 可有的时候,有的事并不是他们不想去做就能不去做的。 变化也来得总比计划快。 张启山忽然登门说,他说他愿意帮他们。 张启山以为得了自己的警告,白初他们就算不离开,也该更小心些。 他没想到的是,上面的人反应那么快,这才几天就觉察出来张启灵的不对劲,让他配合张启灵行动。 “你们需要我帮什么?” “我们要去四姑娘山,希望你们能够和我们一起去。” “去四姑娘山干什么?”张启山问。 “我们也不清楚,是张瑞山让我们去的。他说那里有东西,让我们去看看。” 白初将死去的张瑞山做了借口。 虽然对张启山背后的人有了猜测,他还是不敢拿自己和张启灵冒险。 敌众我寡,他们两个上去妥妥的就是找死。 不过拒绝也不是稳妥的办法,会让背后的人觉察出马脚,不如就扯个由头。 而死了的张瑞山是个很好的借口。 “你们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 “这不是无聊嘛,一个将死之人还念念不忘的东西,你难道不好奇吗?” 白初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中全是旺盛的好奇心。 “为什么要我帮忙?” “我和阿朝就两个人,当然比不上你家大业大。而且我们认识的张家人就只剩你了。” 白初无辜的摆摆手,对张启山的问题对答如流。一时间还真就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 张启山对白初的回答还算满意。 这人还算聪明,知道扯个借口。 “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白初问道。 “准备工作交给我就好。” “行。” 张启山这么说,白初真的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张启山他们去准备。 他和张启灵就负责准备自己的东西。 张启山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事实在难搞。 白初他们出现的时间太不好了。 如果是战争时候,他或许还可以掩饰一二,将张启灵他们送走。 偏偏他们是在和平之后出现了。 现在他们出现,他就是想暗地里做点手脚都不行。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电话响了。 张日山接了电话,才说了没两句,目光就转了过来,神情严肃,“佛爷,找你的。” 张启山接过电话,“我是张启山。”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核对张启山的身份。 身份确认之后,那人才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高高在上。 “这一次不仅你要去,还要带着九门的人一起去。”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张启山忍不住握紧电话,“为什么要带着九门的人一起,人越少才越好保密。” 张启山语气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如果握着电话的手没有那么用力的话。 “和你无关,你只需要按照吩咐做事。” 对面的人没管张启山的回答,告知张启山他的命令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张启山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握着电话的手几乎要将电话捏碎。 那位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把九门也拉了进来。 “哥?” 张日山没见过张启山那么恼怒的样子,下意识的喊了句哥。 很快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喊了什么,连忙改口,“佛爷,他说了什么?” “你下去准备吧,对了通知一下其他门的当家,明天开个会。” “好的。” 张日山点点头,退了出去,让人去通知其他几门的当家,明天开会。 听闻张启山召集他们开会,其他几门的人表现各有不同。 自从那次清剿活动之后,九门已经很久没有再开过会,各家同张启山的关系下降的很厉害。 不过他们还是给张启山面子,选择了出席。 大厅里,九把椅子次序排开。 除了最前面的椅子空着,其他椅子都坐满了人。 二月红解下披风,和各位当家含笑点头。 “不愧是有了孩子的人,二爷看着憔悴了不少。” 解九爷打趣了二月红一句。 “让你们见笑了。九爷怎么快就从上海回来了?” 二月红的脸上多了几分甜蜜的负担。 “事情做完就回来了。”解九爷摆手行“外面现在发展得很快。你们要是也去上海看看,也会大吃一惊。” “看到你就挺大吃一惊的,天天在外面跑还能活得那么好。” 吴老狗逗弄着怀里的小狗,接过话茬。 “我还活着真是让你失望了。” 被吴老狗这么说,解九爷也没有丝毫动怒的样子,这人嘴就这样,一句关心的话也能说得不对味。 解九爷拿了块饼子,逗弄吴老狗怀里的小狗。 吴老狗怀里的小狗呲着牙,凶神恶煞的样子。如果不是年纪小,怕是都要给解九爷一口。 “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一个个的都不识好人心。” “我家小狗这叫明辨是非,不吃坏人的东西。” 吴老狗似笑非笑的看着解九爷。 解九爷将饼子往桌上一放,也懒得和他斗嘴。 “九爷,你觉得佛爷让我们来干什么?”齐铁嘴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我们都多久没聚在一起了。” 九门很少会聚在一起,一般来说聚在要一起必然是有大事要宣布。 “听说白初他们回来了?”解九爷笑道。 齐铁嘴点头,“我前几天才见过他们。” “他们回来了?” 霍三娘惊讶的看了过来。 “回来好几天了。”齐铁嘴道。 “是吗?” 霍三娘握着隐隐作痛的手臂,想到现在一团乱麻似的霍家,又想到白初和二月红他们之间的关系。微微垂眸,似乎在想什么。 “看来我真的是该出去走走了,居然都不知道这事。”biqubao.com 二月红抚平长衫上的褶皱,笑得温和。 他欠白初的情可还一直未还。 “他们俩又不会……” 齐铁嘴话说一半,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身中山装的张启山从门口走了进来。 大厅里坐着的八人齐齐起身,“佛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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