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张启山,你们怎么了?” 白初看了下两个人的状况,发现两个人现在都是半昏迷状态,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 二月红的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什么东西。 白初花了挺大的力气,才把那东西从他手里拿出来。 “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看起来像是铁的东西,东西不大,也就是比葡萄大一点,看着微微发蓝。也不知道二月红从什么地方敲下来的。 张启灵皱眉看着那东西,摇了摇头。 他也没见过这东西。 “先带他们出去。” 白初也没多研究,把东西放进包里,一把扶起二月红。张启灵扶着张启山。 之前白初已经见过二月红怎么找到的路,就按照二月红的办法将他们带了出去。 “佛爷,二爷?” “他们这是怎么了?” 张日山和齐铁嘴他们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四人出来,二月红和张启山还这副样子,连忙迎了过去。 “先出去,出去后再说。” 白初来不及解释。 二月红和张启山的情况看着很不好。 “副官,组织一下,我们出去了。” 齐铁嘴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看不出平日里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收拾一下,我们走。” 张日山对着一旁的几个亲兵喊了一声。 几人当即原路返回,带着老人的尸体,当天就出了矿洞。 “把人都带到张府去。” 齐铁嘴直接让张日山将张启山他们带到张府去。 现在二月红和张启山这个样子,肯定需要让白初看一下,两人在一个地方更方便。 至于为什么选择张府。 主要是怕送到红府去,丫头他们会担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铁嘴问了下来龙去脉。 白初将他们后面经历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他们现在的脉象很乱,身体也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这些东西麻烦准备一下。” 白初将自己需要的东西报了出来。 这一次张日山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让管家去准备。 白初将他们身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又给他们进行了针灸。 在灌了一大碗药之后,二月红最先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 二月红没有说话,反而是去看自己的手。 “你在找这个东西?” 白初将口袋里的那块铁递给了二月红,“我当时看你这么宝贝,给你收了起来。” “谢谢。” 看到那块铁,二月红松了口气。 “二爷醒了?” “二爷,怎么样?” 齐铁嘴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守在二月红他们旁边,听到二月红醒了,当即围了过来。 “你们在那里面看到了什么?”白初问道。 二月红和张启山都不是胆小的人,能让他们那个样子,他们看到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死去的人。” 二月红顿了顿,像是在缓和自己的情绪,“我们在那里面,看到了死去的人,还被他们攻击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二月红都不敢相信,他亲手送葬的亲人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还被他们攻击了。 “这是我们不小心从那东西上掰下来的。” 二月红也没想到自己会不小心把这东西带出来。 死而复生。 这东西蕴藏的力量太吓人了,不应该出现在世上。 “会不会是幻觉?” 齐铁嘴不太相信还有这种事。 怎么会有人死而复生。 “太真实了,不像是假的。” 二月红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让很难感同身受。 他问了下张启山的情况,“佛爷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 白初道,“你好好休息,没准过段时间他就醒了。” “我的身体没问题了吧?” 白初点头,“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那我先回去了。” 二月红有点放心不下丫头。 他出来的时间太长了。 “行。”白初点头。 “二爷,我安排车送你。” 见白初没什么异议,张日山和齐铁嘴将二月红扶了出去,准备送他回去。 “看到死去的人?” 白初没有去送二月红,他还在想刚才二月红的话。 如果二月红他们没有错觉,那么这东西多半就是张祥林想要张启山保护的东西了。 长身不老,死而复生。 张家人的秘密真多。 “阿朝,你觉得可信吗?” “不知道。” 张启灵摇头。 没有亲眼所见,他不会妄下定论。 “也是,亲眼所见才知真假。” 两人又去看了看张启山的情况。 张启山还在睡。 白初看了看时间,准备下楼吃点东西,就发现客厅里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这两位是?” 穿着军服的男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从楼上下来的白初和张启灵,“张兄的朋友?” “陆长官,这是白初和他弟弟。白初,这是陆长官,前段时间才被上峰派遣到长沙来的。” 张日山简单介绍了下彼此的关系。 语气官方得像是在进行什么任务。 看到他这个态度,白初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这个陆长官多半和张启山很不对付,也许还是被他们的领导派来制衡张启山的。 “你们家佛爷呢,出门了?” 陆建勋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张启山的身影。 “佛爷这段时间感染了风寒,现在正在休息,无法接待陆长官。” 张日山的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笑容,三言两语间直接送客。 张日山这话可以说是完全不给陆建勋面子。 陆建勋的脸色沉了片刻,但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 “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请。” “长官,我们就这么走了?” 陆建勋的副官回头看了看已经关上的大门,颇有些不甘心。 “张启山的手下也太傲慢了。我们好好的上门,他们居然就这么把我们赶出来了。” “谁让人现在才是长沙布防官呢。”陆建勋凉凉道。 “也就现在还是,再过段时间,还不知道是谁的。” “还早呢。” 陆建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依旧在想怎么把张启山拉下马,自己好上位。 白初猜的不错,陆建勋确实就是来给张启山添堵的。 只是目前,他还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方式。 而且他这次来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至少他知道了,张启山现在被什么绊住了脚。 “长官,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刚才是不是说,他们是从城外矿山回来的的?” 副官点头,“那个方向确实是矿山。” “矿山可是霍家的产业。九门的人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张启山这是擅自进入了霍家的领地?” 古代大城都有九个城门,来往的客商进出城必须选择其中的一个。在长沙城里做买卖也是如此,只能在这九门里选一个,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因此九门看似扭成一股绳,实际上领地意识很强。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进入其他人的统领范围。即使有必要,也该提前打招呼。 张启山如果不打招呼就随便进入了霍家的领地,某种程度上来说践踏了霍家的尊严和权威。 “他要是擅自进入了霍家的领地,霍家当家可不会愿意。” 陆建勋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或许我们该去拜访一下霍当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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