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么多人,整个队伍的氛围都低迷了很多。 剩下的路,没有人再说话,就算是齐铁嘴也没有说什么。 顺着老人指的方向走到头,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眼前都是洞道。biqubao.com 洞口都长得差不多。洞不大,也就一米多宽,从外面探头看过去,根本看不到这些洞道到底通向什么地方。 “进去探探。” 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功夫最好的几个去看。 也就是白初,张启灵,张启山和二月红,其他人都待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决定好了进去的人,张启山也没含糊,直接挑了个洞弯腰钻了进去。 “阿朝,小心点。” “哥哥也是。” 两人叮嘱了对方一句,选个洞钻了进去。 洞道不高,白初需要弯着腰才能进去。 进去才发现,里面更是四通八达。但凡进来的人方向感不好,很快就会在里面迷失方向。 他将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做个标记,防止自己走丢。 很快白初顺着洞道到了一个大厅。 很难想象这地下会有那么大的空间。但最令人注目的还是墙壁上大小形状差不多的洞口。周围的墙壁就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造这个地方的人不会是耗子成精吧?” 怎么那么喜欢打洞。 白初又随便挑了个洞钻了进去。 走了没多久,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大厅。 又走回来了? 白初去找自己之前做的标记,想确定是不是走回来了。 看了所有的洞口。除了他才出来的那个洞口,其他洞口的墙壁上都光滑一片,没有丝毫标记。 他记错位置了? 还是说这是一个新的大厅? 白初折返,想顺着自己之前的标记走回去。 没想到走到一半,他发现他做的标记不见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就像是有人跟在他身后,在他离开之后,将他的标记一个个的擦掉了。 “机关吗?” 既然回不去,白初只能继续往前走。 他路过一个个相似的洞穴和大厅,除了自己谁都没看到。 这个地方看来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也不知道阿朝他们是不是也陷入了这样的困局。 又走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见着人。 看来这是要逼他使绝招了。 白初回忆了一下张启灵之前走的方向,选了个完全相反的位置走。 另一边。 张启灵也陷入了和白初一样的情况。 他做的标记不见了,现在完全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 这里不是迷宫,更像是某种机关。 或者说八卦。 张启灵有点担心白初。 白初虽然也跟着张家的人学了不少东西,不过关于盗墓的事他学的总是不好。 也不是他不努力,可有的东西天赋比努力更重要。 就像数学,你不会就是不会,再怎么努力也就那样。 以前用不到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用到了,白初多半觉得自己学到的东西太少了。 不过以他的本事,多半也不会吃什么大亏。 想到这,张启灵放心了下来,继续前进。 “阿朝。” 熟悉的声音在张启灵的耳边响起。 张启灵应声回头。 刚才他还想着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他面前。 白初差点摔倒,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他的衣角。 张启灵拉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回来。 “好久没用了,差点忘了容易摔。” 白朝站稳了身体,“你这么情况怎么样?这洞道像是活的,我之前做的标记都不见了。” “我的也是。”张启灵道。 “我们继续往前走?” 回头路是走不了了,只能往前走看看情况了。 张启灵点点头,往前面走去。 然后两人又走到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大厅。 “建造这里的人是不是钱太多了,做那么多一模一样的房子。他也不烦。” 再好看的地方看十几遍都会觉得烦,更不要说这地方还不好看。 “阿朝,你快看,这有个红府的标志。” 白初看到了一个洞壁上的标记。 标记画的是一朵红水仙,看痕迹,这个标记已经出现很长一段时间了。 红水仙是红府的标志。 白初在红府的时候,看到红府的内院里种了一院子的红水仙,就好奇的问了问管家。 管家说那曾经是红府的标志。 还说他家二爷有个戒指,戒指上的花纹就是红水仙。 “看来二爷的先辈来过这里。既然二爷的先辈来过这里,多半给二爷留下了什么信息。我们也别瞎跑了,不如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他们到处跑,万一二月红他们过来,几个人就又走散了。 张启灵倒是无所谓。 白初这么说,他也就跟着白初坐了下来,等二月红来找他们。 “阿朝,这是不是八卦?”白初问道。 张启灵点头。 白初拿起石头开始在地上推演。白初很久没有复习过这玩意了,再加上他确实学的半懂不懂,推到一半就卡住了。 “早知道我就好好多复习一下了。” 这样他们就不需要在这里等被人来找他们了。 张启灵勾了勾唇。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没事。” 看到这么乖的白初,张启灵有点想摸他的头。 正在这时,二月红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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