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瞎眼圣孙,开局爬出大明皇陵_第120章 朱家兄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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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们话呢,这些金子是哪来的?!”
  朱棣严厉的语气,瞬间让氛围冰冷了好几度,老二朱樉的脸肉眼可见得黑了下来,
  在老朱家,长幼之间等级森严,
  少敬长,庶敬嫡,
  那是铁打的规矩,任谁都不能破坏!
  平时在二哥和三哥面前只配被欺负的朱棣,突然一下子支棱起来了,
  晋王朱棡见二哥脸色不对,但到底还是向着自己的四弟,便打圆场说道,
  “老四啊,这两天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连你哥都想照量照量?”
  朱棡虽说是要打圆场,但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却是不加掩饰,
  大侄儿把两位叔叔心里那点不舒服给抹平了,可,老二和老三最不爽的到底还是朱棣,
  这个结是没打开呢,
  本来两人都不想再多提这件事了,但朱棣又是撞到了枪口上,
  朱棣皱眉道,
  “三哥,有什么事等下再说,我现在问你们,这些金子到底是哪来的?!”
  这下,就连老三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本来一家子人,朱棣敢这么以下犯上,那都是大不敬,更何况,现在旁边还站着一个外人,朱樉冷哼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不满的情绪,
  朱棣敢顶撞自己,基本等同于自己去顶撞大哥,这对于朱樉来说,都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老四,我给你几天好脸,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
  朱樉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随意的甩了甩手腕,可光是如此所带来的威压,就已经够让人无法呼吸了,
  “二哥,我....”
  蒙胥帖木儿眼神渐冷,上前一步,把朱棣护在身后,与老二针锋相对,
  老二手指着蒙胥帖木儿,看向三弟,气极反笑道,
  “老三,看见没,
  带了条狗,还敢跟老子呲牙了?”
  朱棡他的立场还是中立再稍微偏向点朱棣,这下把他弄得也是很不舒服,
  老三抬起手,示意二哥先稍安勿躁,随后气场十足的看了蒙胥帖木儿一眼,又将如刀割般的视线扫向朱棣,
  “呵呵,来,三哥回答你的问题,
  你不是问这些金子哪来的吗?
  三哥告诉你,跟你想的一样,这些金子就是我和你二哥偷着昧下的。
  然后呢?你要怎么做?”
  朱棣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没想到,三哥真就承认了这件事,
  并且还真像三哥说的那样,就算自己知道了,也没办法做什么,
  无奈,朱棣在二哥和三哥面前,完全就是小透明一个,没有丁点的话语权。
  老朱曾经定下规矩,就是王不见王,
  哪怕都是亲兄弟,但普通老百姓家的亲兄弟,跟皇室中的亲兄弟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有时候他们说的什么话,干的什么事,不能单单代表他们自己一个人,
  到底还是需要扩边,这才弄了个三王逐鹿的格局,
  没有外患,便有内忧,
  有强大的敌人在外的时候,三兄弟还能拧成一股绳,可到了外患解除,论功行赏的时候,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矛盾也就来了。
  就算没有蒙胥帖木儿这件事,三兄弟早晚也得因为其他事而吵起来,
  毕竟三兄弟的行政级别是相同的,
  在燕地内分出个主次,只是通过血源长幼来划分,时间一长,绝对会出问题。
  朱棣咬牙,能硬着头皮说道,
  “我会如实把这件事报告给陛下的。”
  “哼!”
  啪的一声,朱棣吃痛,
  原来是老二将一块不大不小的金砖,直接砸在了朱棣的身上,因为其速度太快,就连站在朱棣身边的蒙胥帖木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被这实打实的金砖砸一下,朱棣都不需要看,身上那被砸的地方,定然是一片淤青,
  “找死!”
  蒙胥帖木儿怒骂一声,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欺身上前,
  朱樉眼睛发亮,兴奋道,“来的好!老子正他娘的手痒呢!”
  瞬间,两人拳脚相加,就打出了一片残影,两人斗了几十回合,都不分胜负,
  但,朱樉从头到尾都是坐着的,而蒙胥帖木儿是站着的,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不过,只要老二不愿意起身,两人能在这打上一天。
  那边两个人打起来,朱棣连忙喝道,
  “蒙胥,回来!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
  无奈,朱棣不管怎么喊,都没有用,况且单论朱棣个人的武力值,是完全没法和眼前这两个怪物相比的,
  所以朱棣也没有刘备徒手分开关羽张飞的本事,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朱棡看向四弟,眼睛一闪,说道,
  “老四。”
  “三哥....这...”
  朱棡抬起手,止住朱棣的话头,老三想着也该是把这些事情挑明了,便说道,
  “你是燕王,父皇给你分藩的时候,就给你分了这么大一块燕地,但燕地这地方人穷地贫,三哥也知道,你是受了委屈的。
  但三哥没办法跟父皇说,父皇这人你也知道,一旦决定了事,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朱棣有些发懵,不知道现在三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老三朱棡继续沉声说道,
  “讨伐北元,是咱们三个兄弟一起打的,我就不在这儿算计谁的功劳大谁的功劳小,
  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父皇一股脑的把北元的封地全部赏给了你,
  是吧?”
  朱棣麻木点了点头,随后用着痛苦的眼神看向三哥。
  朱棡人间冷静,笑了笑,
  “四弟,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亲兄弟,明算账,
  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哥几个,也得因为父亲分给谁的菜多,分给谁的菜少点,而打起来,
  这不稀奇。
  二哥一门心思想打仗,也不争抢这些,事后父皇见二哥没用了,又给二哥扔回了封地,
  待了那么久以后,攻打倭岛时候,又把二哥给拎了出来,
  一直到二哥来到这,也没了封地。
  真要被赶出燕地,说句不好听的,现在连个能去的地儿都没有。”
  另一头,蒙胥帖木儿和朱樉不知不觉都停下了手,均是眼神复杂的看向朱棡。
  “最开始分封的时候,父皇把好地方给了我和二哥打下北元之后,父皇又把北元大片土地给了你,这我没意见,”
  朱棡语气渐冷,
  “我都已经数年没回过封地了,只是为了建功立业,
  如今帖木儿大片疆土待开,你觉得三哥我这时候退出,
  可能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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