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瞎眼圣孙,开局爬出大明皇陵_第233章 圣文治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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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陛下所说的,老臣贪权,
  陛下没说错,老臣就是贪权!
  老臣为陛下当了十五年的官,今后还要为殿下再做二十年!”
  茹太素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打出来,说的户部门楣都不由一震,
  朱元璋盯了茹太素一会儿,茹太素毫不畏惧的迎向朱元璋的目光,朱元璋心知肚明,这个小老头所言非虚,这就是他的全部心里话,
  难怪这小老头打死也不愿意辞官换位呢,茹太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若是茹太素现在便辞官不做了,其一生的功绩也基本可以盖棺定论,在史书上无非是留下忠、直二字,
  可若是能挺到圣文朝,别说能不能干上二十年,就算能干上两年,参与到大孙手下的几个大事件中,那传下青史的名声可就更好了!
  人活着无非为了四样东西,
  财,权,名,色,
  茹太素对财、权、色都不感兴趣,活着就是为个名,别说茹太素现在才刚过耄耋之年,哪怕茹太素现在已经是百岁老人了,人家为了挺到圣文朝,也得硬活两年,
  朱元璋不由大笑起来,难怪小老头不想撤呢,换位思考一下,
  要是咱,咱也不愿意撤啊!这不就是倒在黎明前夕了吗?!
  朱元璋拍了拍茹太素的肩膀,赞道,
  “行啊,茹大人你早说呀!你早说是想为咱大孙办事啊!
  你要是早说,咱也就不说这些话了!”
  接着,朱元璋意味深长的一笑,话锋一转,认真说道,
  “不过,茹大人,这以后的竞争可激烈着呢,要想出彩,可真得下点功夫。”
  茹太素一听到陛下不提告老换官的事情了,不由大喜,
  “陛下,老臣一定为殿下殚精竭虑。”
  “好好好!”
  朱元璋乐得是合不拢嘴,
  可这一幕在旁人看起来极其怪异,这是有些皇帝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做为洪武朝官员的茹太素,现在的陛下还没退位呢,他便打着保票的说要为新帝做事了,
  这举动分明是不把老皇帝放在眼里,这要搁在别的皇帝身上恐怕今晚都睡不着觉了,回去得想一宿是不是新帝要提前上位?是不是要造反?
  可看着老朱这纯真爽朗的笑容,人家是一点不想这些事啊,
  当然,这也得分人。
  老朱对新帝无限宽容,只是因为这人是大孙儿,对于特定的继位人选,老朱有着近乎无底线的宽容,
  就比如说皇位在朱元璋,朱标,朱雄英三人之中轮转,无论是谁继位都没什么太大差别,毕竟这才是家人,
  而若是换了其他人,先不说那些不姓朱的,就算是姓朱,只要名字不对,那老朱的态度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要是茹太素舔的是其他朱家人,看老朱现在能不能笑出来就完事了,
  老朱恨不得立马化身杀神,血洗户部,
  但,茹太素致富密码是正确了,
  老朱声音都轻柔了不少,温和的说道,
  ”行了,茹大人,你忙吧,咱上后面去看看,夏原吉在后面吧?”
  “是,陛下,在后面呢。”
  朱元璋大手一挥,龙行虎步的迈向户部内堂,待陛下离开之后,户部内的官员们仿佛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着各行其事,
  连羡慕的目光都没向内堂投去一分,毕竟陛下对夏原吉毫不掩饰的偏爱,已经让官员们彻底麻木了,甚至都升不起一丝羡慕嫉妒的心,
  “小夏,忙着呢?”
  “陛下。”
  夏原吉从桌案后起身,朱元璋细看过去,桌案上满是写满数字的账纸,朱元璋伸出手向下点了点,
  “坐吧。”
  随后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见陛下坐下后,夏原吉又朝着朱元璋行了一礼,这才坐下,
  朱元璋开门见山道,
  “灾民的事情安排怎么样了?官府救济的粮食都还到位吧。”
  夏原吉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陛下,灾民们都已经安置好了,想留家乡的灾民由官府帮忙重建家园,不想留籍的,就分与北方州府了,北方各州府地广人稀,正需要填人。”
  朱元璋点了点头,这夏原吉的回答速度就让老朱很满意,最起码业务能力熟练得很,
  “咱以前对待灾民就是官府救济,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可他娘的最后被层层剥削,落到灾民手里的就剩下谷壳了,
  咱大孙儿说给实物不如给政策,咱想着是这理,你这么办很好。”
  夏原吉点点头,继续道,
  “陛下,现在江南州府还在建设,灾民们若想恢复到受灾以前的生活状况,需要不短的时间。”
  朱元璋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天灾对于地方经济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更何况是还是生产力不甚发达的古代,
  要想彻底恢复过来,没有三年五载的水磨功夫,是别想了,
  “那迁居北方州府的灾民缓过来,是不是得需要更长的时间啊?”
  夏原吉微微一笑,禀告道,
  “陛下,迁居北方的灾民,基本都稳定下来了,过得生活可不差。”
  朱元璋闻言下意识惊呼道,
  “这怎么可能?!”
  按照思维惯性北穷南富,将南方灾民置于北方,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
  朱元璋沉默片刻,细想了一下这件事,眼中闪过了几分了然,长叹道,
  “这是咱大孙儿的治法啊....”
  朱雄英的治法与朱元璋的大不相同,朱元璋的治理法子,简单粗糙好用,
  而被朱元璋亲自教导好几年的朱雄英,自然在老朱的基础上更加升级了,说到底,爷孙二人,在治理观念上,有着一个根本性的不同,
  老朱觉得百姓如羊群,官员如羊倌,百姓生活生产得引,得教,
  所以老朱哪怕佛儒法的国策,不忌荤腥的用了个遍,但是老朱基本不用无为而治,
  而朱雄英的想法是,政策易简、易大、易缓,给出百姓一个大框架就行了,
  事实是,哪怕官府完全不管百姓,人家也能过得很好,也能自谋生计,
  怎么,官府不教,百姓就会等着饿死?那都是扯淡的,
  朝廷在法律上收紧就可,其余可偏向无为,
  无为而治看似简单,但其实是很高超的治国方法,
  时机火候要精细到极点,过了就是摆烂,不及就是白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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